等到白露從雜貨鋪中出來,阿灼也和白露約定好了下一次見面的時間,隨後在素裳的帶領下朝著將軍府走去。

而在將軍府的門口,雪衣和寒鴉二人早已等候多時,多方佈置之下,阿灼沒有絲毫反抗寒鴉收入了藏月瓠中。

“今日事了,吾會和妹妹帶著歲陽返回綏園,汝等各自散去吧。”雪衣依舊一如既往的官方語言。

唉,又要回去加班了。什麼時候才能把事情弄完,好想一直和姐姐待在一起,不用關心這些工作上的事情。寒鴉手中不斷書寫的報告,心中卻在想著另一碼事情。

等到雪衣帶著寒鴉離開,素裳這才鬆了一口氣。“今天的事情可算是結束了。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是啊,今天晚上回去可得好好洗漱一番呢。”桂乃芬很是贊同的點點頭。

霍霍:“遊蕩在外面的歲陽還有很多,我們也休息不了多久的。”

“明日事明日愁。先把今天過去再說。”星單手叉腰一臉無奈。

“是啊,現在還是專心休息吧,抓歲陽的事情還是等我的心肺功能復甦後再說吧。”素裳滿是贊同之色。好容易被雪衣宣佈下班了,她可不想自己主動加班。又沒有加班費。

“那我們明天見?”桂乃芬提議道。

“你們先走吧,我還得回去找找楊叔,可不能讓一個大活人給丟了。”

“我還需要買一些黃紙製作符籙,可能也需要在長樂天轉一轉。”霍霍說道。

“你們可真有精力。”素裳吐槽道。說罷,轉頭看向了桂乃芬:“走吧,小桂子,我們一起回去。”

“好嘞。”

看著相擁離開的桂乃芬和素裳,星的目光投到了霍霍身上。

“是有什麼事情嗎?”霍霍有些不解。

“那個,霍霍,你身上還有抑制歲陽的符籙嗎?不拿著點兒符籙在身上,我總是有些不放心。畢竟浮煙的搞事能力你也是知道的。”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列車上就有著能夠制服歲陽的人,但是多準備準備總是好的。

聽到星的回答,霍霍連忙在身上的口袋中尋找起來。不一會三四張符籙出現在手中。“這些也是可以抑制歲陽的符籙,用法和之前的一樣,隨身佩戴就好。”

“多謝了,霍霍。”看著被拿出的符籙,星趕忙接過,朝著自己的衣裳內襯就貼了幾張。

“切,這麼小心。還讓我待在這裡。”感受著自己的行動收到牽制,浮煙不由撇嘴。要不是那個叫魏千的傢伙有點恐怖,你以為她樂意附在你身上啊!

星:“人家尾巴大爺都需要被封印住,現在你也有了平等待遇了。”

“這種平等待遇,大可不必。”

————

“素裳姑娘,晚上好啊。”

剛剛走出長樂天,素裳的眼前便出現了這位金色長髮的男人。

“羅剎?!你不是還在客棧養傷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看著出現的男人,素裳趕忙上前勸道。之前瓦爾特下手的時候雖然留手了,但留手有限當場就把羅剎送入了ICU中。還在當時白露也在現場為羅剎進行了簡單的救助。

“是啊,如今你傷還沒好。可不能隨便亂跑的。”桂乃芬附和道,明明是她請素裳和這位羅剎先生幫忙的,結果到最後反而是這位羅剎先生傷的最重。

“素裳姑娘放心,有著丹鼎司諸位醫師的救助,我的身體已無大礙。”羅剎輕聲說道。其實丹鼎司的醫術真的不是很強,在自己醒過來之後,他便對自己進行治療,如今已經痊癒。

“那你來長樂天是?”素裳有些不解,即便是傷勢痊癒了,正常人難道不應該在休養兩天嗎?哪有人會隨便出來的。

“我這次是特地來找你的。素裳姑娘。”羅剎說著,眼神瞥向了桂乃芬。桂乃芬瞬間明白了對方意思。

“素裳,我才想起來,我今早走之前才在家裡燉了肉,要先回去了!”說著,不待素裳阻攔便朝著遠方跑去。

“早上的肉?現在都幾點了,早就燉壞了吧。”素裳嘀咕道。說完才轉頭看向了羅剎。“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啊?你放心,只要本姑娘力所能及絕對給你辦的妥妥的。”

“我們邊走邊聊吧。”羅剎說道。

“你可真是個出生啊!竟然還要利用一個單純小姑娘的感情。”羅剎腦袋中懸浮著的虛空萬藏對羅剎的行為進行著點評。

“哪裡,這不過是必要的流程而已,更何況我所帶給對方的可是一筆豐厚的報酬呢。”羅剎說道。

按照原本的計劃,羅剎是準備出現在幽囚獄中等待的那位仙舟將軍的抓捕,不過現在事情發生了些許變故,鏡流如今正在和她的老朋友們回憶往昔。顯然無法一同出現,而他則準備臨走之前送這個單純的姑娘一個小小的獎勵,算是近期以來對方對自己照顧的獎賞。

日行一善,他羅剎可真是個好人啊。

“不過說起來,我也從無名客的手中打聽過那位瓦爾特的情況,照他們所說,那位瓦爾特先生平時的脾氣相當不錯。可以說得上是溫文爾雅,而在看到我的時候卻會忍不住動手......我的那位同位體到底對他做過什麼?”羅剎問道,對於同位體的所作所為他可是有相當的興趣的。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奧托不過是將瓦爾特的父親當面殺了,將他的人生導師也殺了,親朋好友沒留下幾個,對方組建的組織一直在被打壓,操控了部分人的人生,最後又當了一回經典的反派boss而已。”虛空萬藏說道。反正他覺得這事情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照你這麼說,我這張臉為瓦爾特先生留下的深刻印象倒也可以理解。”羅剎點頭,聽得出來其他世界的自己也算不上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