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毒箭
姐在末世豎著走囤貨百億挖地球 圓杭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大早用兩條鹹魚和一斤土豆餅送走了眼淚汪汪的田潔,馮瑜在橋洞裡吃了一頓飽飯,鬼知道田潔在的時候她根本不敢吃有味道的食物,每天就是兩缸子稀飯和一缸子糖鹽水。
四天啊!眼睛早就餓出了綠光。
吃完早飯隨便歇歇,得趁著氣溫還沒升那麼高,趕緊到目的地去。
地震過後的瘡痍在群山之間就像臉上長個痘痘,毫不起眼。
山火已經滅了,只剩空氣中縈繞著一股燒焦的味道,等到綠植重新覆蓋了這裡,將來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片土地底下埋葬了多少掙扎的生命。
而箭毒木就生長在自己那天掉進去的洞口旁邊,高大矗立的熱帶樹木為什麼會長在這裡,馮瑜不得而知,但是她比對著記憶裡的圖片,確定是箭毒木無疑。
按照自然世界裡的介紹,塗抹過汁液的箭頭,只要被傷到,濃烈的強心苷類毒素可以在兩小時內殺死一頭大象。
馮瑜為現代世界裡還存在這麼驚奇的見血封喉而感到驚奇,她在樹下圍繞幾圈,從橋洞到這裡,三十多公里的路程,換了腳踏車又換五菱,再換雙腿,終於在烈日降臨前走到樹底下。
本該最熱的時候,站在樹下還有微微的涼風從周身拂過,也不知道是樹太高擋住了陽光,還是因為這裡是墓穴口所以陰風陣陣。
“你不能碰這個樹,有毒的。”那條黃花蛇從樹幹後穿過來,盤在旁邊一叢小灌木上,焦灼道。
它好不容易相中個耍蛇的,人家還不要它。
本來它也不介意,但是昨晚從墓穴裡爬出來就看到了自家親爹的屍骨,可憐它爹三十五歲高齡,好不容易長這麼大,就這麼被人剝皮吃了,它心痛肝也痛。
這世道這麼亂,沒老爹保護它可怎麼活啊!
必須纏上這個很會吃的耍蛇人,她身上有老鼠肉乾,它都聞到了。
“你腿腳還挺利索。”馮瑜斜睨它,對這條賴皮蛇她徹底沒了脾氣。
“我們蛇沒有腿腳的。”明知這女人在嘲笑它,它還要強顏歡笑,人間好苦。
沒繼續調侃,馮瑜戴上手套和護目鏡,找了把匕首,先在刀柄上面做上記號,以後這把匕首可就不能沾染上任何食物了。
彩色的膠帶在刀柄上纏了一圈,鮮豔又顯眼。
然後拿著消防斧對著匕首在樹幹上紮了個洞,早就準備好的玻璃罐子上插著個漏斗,等著樹幹裡的汁液流出來。
等了半天,顫顫巍巍的乳白色汁液終於從樹皮上滴落,在漏斗上滑出一條線,然後消失在漏斗管子裡,玻璃罐子還是乾乾淨淨的。
收取失敗了。
自然世界只告訴她箭毒木汁液有毒,微量就可以殺死大象,卻沒說如何收集毒液。
難道就是因為產量少所以才特別毒?
她蹙著眉頭,握著刀柄,又在另一個位置紮了個眼,這次學聰明瞭,沒用漏斗,直接將空間裡的箭矢抽了一支,在那微微滲出的乳液上那麼一裹,一支毒箭就粗具雛形了。
嚐到甜頭後,立馬開闢新思路,收回玻璃罐,從空間抬出一筐竹箭,約莫有兩三千支。她就那麼蹲在樹下插一刀裹一支毒箭,一直裹到兩眼發黑,腿腳痠軟。
望著周圍天色漸暗,一筐竹箭就剩一把還沒裹,而眼前的樹幹從根部到她抬手能扎到的地方,全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刀眼。
夕陽還沒完全落下,此處的密林裡卻已經有些辨不清西東。
一鼓作氣將剩下的箭矢裹完,然後走出密林,在空地上倒了一盆水,仔仔細細將裸露在外的面板仔細清洗後,才換了個兩三百米的地方支起帳篷,今晚就在這裡對付一下。
等明天就回基地去交差。
趁著天色還沒完全黑,此時生火是最安全的,周遭還蒸騰著的熱氣讓人犯懶,她從空間裡掏出從前準備的木柴,堆在鋼筋的三腳架底下。
酒精塊掰碎了放在木柴上點燃,一堆篝火幾分鐘就成了形。
天色完全黑下去後,曠野裡的火可以驅逐野生動物,但也會引來心懷不軌的倖存者。
這片土地前兩天剛遭遇山火,眼下別說動物,連匹野雞毛都沒有,但倖存者就不一定了,從四面八方來,防不住。
咕嘟咕嘟的鍋裡煮著牛肉和空心菜,之前做飯做得急,火鍋底料燙的空心菜聞著香辛,但是吃著一點辣味也沒有。
在空間裡左找右找,掏出個嬰兒拳頭大的洋蔥和一袋子十斤的朝天椒,洋蔥是在錦繡商廈找到的種子,辣椒是在商廈的倉庫裡搜來的。
她一直混跡在人群中,從來沒有拿這些味道刺激的食物出來過,看著還沒開封的辣椒,把洋蔥放回去,種子用一個少一個,還是先不用了。
把辣椒袋子撕開個小口,用剪刀剪了兩個扔到鍋裡。
隨著翻騰的熱氣,空氣裡盈滿了辛辣的滋味,她頓時來了興味,從空間找了碗和麵粉,又拿了一個露營桌出來,露天揉起了面。
這樣湯鮮味美的鍋子,就應該下一份手擀麵。
這頓飯吃得滿頭大汗,但通體舒暢。美中不足的就是幹辣椒就這麼下在湯裡,辣味有餘但香氣不足。
看著還沒燃盡的火堆,說幹就幹。
十斤幹辣椒在袋子裡看著不多,但是倒到大盆裡,紅豔豔的看起來非常震撼。光洗辣椒就用掉了兩盆水,洗辣椒的水馮瑜也沒捨得倒掉,用之前贈送的週轉箱裝起來存進空間。
雖然是用過的髒水,但是到時候拿出來蒸餾一遍還是可以繼續用的。
藉著晚霞的嫣紅色,馮瑜開始做起了餈粑辣椒。
“你好神奇,能帶這麼多行李,我可以吃一個你的老鼠肉乾嗎?”菜花蛇自認自己非常有禮貌,一席話說得完美無瑕。
“不能。”馮瑜兩手揮舞著菜刀,到處沾著辣椒,那是她將來的伙食,可不想捱上那些糟心的老鼠幹。
“謝謝。嗯,什麼?!”仰著腦袋等著老鼠乾的菜花蛇脖子一鼓,說完了謝謝才聽到對方說不能。
一顆蛇心碎得七零八落的。
“你不怕我告訴別人你有這麼多好吃的嗎?”菜花蛇氣急敗壞的纏著桌角遊蕩,為了一口吃的無師自通學會了威脅。
“你去啊,你看看是你先說完話,還是先被別人做成標本。”馮瑜眼神一凜,腦子裡動了當場試試箭毒木汁液裹過得箭矢的威力的念頭,她舉著兩把菜刀,彎腰正對著那條蛇。
從蛇的角度看過去,這就是磨刀霍霍的景象,還沒等它狡辯,就聽對面語氣輕緩的說,“外頭的人,可不像我這麼善良。”
基地找進化的動植物都快找瘋了,要是知道進化後的動物甚至能口吐人言,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