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國突然發兵,自然能夠打得金國措手不及。
不過,大家也再一次看清楚來自攝政王的怒火。
他不是年紀大了,不行了,只是猛虎未曾下山,懶得插手人間之事。
陵國軍隊的訊息特別的猛,金國沒有防備,被打得節節敗退,再加上西域的干擾,他們沒有還手之力。
金國緊急出動和平大使求和。
可惜到了小皇帝那邊,聽聞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只一句話。
“攝政王乃是陵國的權威,他說的話,等同於朕。”
金國想要見秦晏城,想要平息他的怒火,可惜,連陵國邊境都無法靠近。
而秦晏城這邊,已經找了兩天時間了。
沒有半絲餘音的訊息。
就連整個四象樓,也都像是消失匿跡了一般。
秦晏城的人完全聯絡不到。
“咳咳。”
某處河邊的小屋內,餘音終於甦醒,咳嗽了兩聲,睜開了眼睛。
天涯在一旁眼睛都熬紅了,“小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餘音的眼睛轉了轉,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天涯.......”
\"是我!是我!小姐,你終於醒了。\"
天涯開心地抓住了餘音的手。
餘音眼神有些呆滯地看了一圈,“我怎麼了?”
“你被煙嗆到暈了過去了。小姐,你太嬌氣了,嚇死我了,一定我一定更加細心地照顧你。”
天涯有些自責。
“不怪你。”
餘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我們現在在哪裡?”
“我們現在在之前住過的那個小鎮隔壁,這邊都是山脈,只有這個小屋,一般人不會到這裡來,很安全。”
餘音點點頭,又從床鋪上面坐起來,“秦晏城呢?”
如若他發現自己不見的,一定會著急的。
“還沒聯絡攝政王,我一直在守著你呢。”
其他的人都分散去引著暗處的刺客去了其他的地方。
這裡只有天涯和後來找過來的風生子。
此時外面的風生子聽聞了動靜,也走了進來。
“既然醒了,小姐你得儘快的去找你夫君了,不然他得急死了。”
“發生何事了?”
風生子搖頭,\"你夫君好生威武,一聲令下,將金國直接逼回去老巢,到處求饒呢。\"
餘音皺眉,“秦晏城一定會擔心我。”
天涯道:“可是小姐你的身體沒事吧?”
風生子對於自己的醫術還是非常的自信的,“既然醒來就沒事的。先吃顆藥丸。”
餘音拒絕了,“我要是沒多大的事情,就不吃什麼藥了,對孩子不好。”
餘音現在非常的忌口,就怕孩子有任何的問題。
“也行,我去給你多燒一些熱水,你多喝一些。”
餘音點點頭。
三人沒有在這邊待多久到時間,即刻就開始上路。
可是外面下大雪了,山裡的路被封了,餘音又走不快。
這麼一耽擱,又是兩天的時間了。
等他們回到小鎮,整個外面都已經被官兵戒嚴了。
天涯上去要進城,守門的不讓進。
“看見那位沒有,是攝政王妃,你再攔著試試!”
那官兵看了一眼道:“攝政王妃死了,你們還敢冒充,找死啊!”
眼見著差點吵起來,餘音將天涯給拉了回去。
“別吵了,不讓進我們想其他的辦法。”
“這傢伙就是狗眼看人低。”
餘音善解人意道:“兩國都開戰了,他們警惕一些也正常。”
他們退到了一旁,正打算先等等,就見到那邊白湖帶著人騎著馬往這邊奔來。
天涯眼前一亮,直接上前去攔馬。
“木憨憨!木憨憨!”
城門外面許多的難民,也很吵。
天涯的聲音不大。
但好在,白湖的耳朵挺好的,而且這個稱呼他太熟悉了。
白湖扭頭就見到這邊的天涯正一臉興奮地衝他招手呢。
他激動得直接從馬上下來,差點摔倒了。
同行的人見到他這個樣子,都不由地看過來。
不明白一向是穩重的白湖,居然還不會下馬了。
白湖走過來,正想要詢問天涯,天涯也正開口打算吐槽城門的那些官兵。
誰知,白湖就見到了身後不願意站著,披著斗篷,只露出一張小臉的餘音。
媽耶!
他可太激動了。
直接越過天涯,匆忙來到了餘音的面前,\"王妃!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餘音點點頭,“秦晏城呢?在鎮上嗎?”
說到這裡,白湖居然有些哽咽了。
“王妃,你終於出現了,主子都要熬死了,我們說著都不聽,他終日就在你們住的那個房子裡面扒,一刻也不停!”
這已經是一種執念了。
秦晏城不希望這裡壓著餘音,可是他卻不能真的不在這坍塌的地方里面找。
一遍一遍,日夜不眠地找。
餘音鼻頭一酸,沒看見,似乎也能想象得到。
“那帶我去見他吧。”
天涯跟過來道:\"我們本來早就可以進去的,你們那些官兵不讓我們進。\"
天涯憤憤不平的話,白湖這一次並沒有頂嘴。
白湖保證道:“等會我去處罰他們!”
這倒是讓天涯無話可說了。
一行人立刻進去了城門,餘音馬不停蹄地就往之前的院子走去。
遠遠的,就見到那邊守著幾個將士,他們都一臉悲傷地看著那廢墟中的一個男人。
滿身狼狽,如同乞丐一般的男人。
他此時還在扛著大木頭,往下方挖掘著。
餘音哽咽著,張嘴卻沒有說出什麼來。
她一步步上前去,輕輕喊了一聲,\"秦晏城。\"
可惜前面的男人並沒有反應,他找得非常的認真。
餘音看見他的一雙手,已經血跡斑斑,看不清楚原來骨節分明的手指了。
他的後背,那猙獰的傷口也從破舊的衣服顯露,甚至沾了許多的黑灰。
可是這一切,男人都沒有注意到。
餘音快走兩步,輕輕地拉了一把。
秦晏城以為是下屬又想要勸解他,頭也不回地罵道:“滾開!我要找小魚。”
“小魚在這呢!”
餘音尾音顫抖著說:“秦晏城,你又兇我。”
眼前的男人身子一僵,難以置信地回頭。
他不敢相信地瞪著眼前完好無損的人。
或許,是出現了幻覺。
“小魚......”
他不敢相信地伸手,可是手伸到半空一半,又發覺自己身上太髒了。
他停了下來,輕聲問:“小魚,我不是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