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羅丹文說道。
大日滅絕手果然不凡,極品玄術,威力驚人。
那野火森林被黑色冥火燒灼,化作熊熊大火,燒不盡。
許塵單手結印,身形爆射而出,出現的羅丹文的身後。
那羅丹文也是反應迅速,頓感身後有靈氣波動,猛然回首,一個黑虎掏心。
這招真是狠辣,許塵左手格擋開他的攻擊,右手掌印已經打在羅丹文的胸口。
只聽得一聲清脆地響聲,那羅丹文後退幾步,原來是肋骨斷裂了幾根。
“你,竟然敢傷我?”羅丹文咬牙切齒道。
眾人一看,頓時驚訝,萬萬沒想到許塵這個傢伙比羅丹文還要強,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言語。
那羅丹文自然是不服氣,自己乃是化骨八層的高手,怎麼會被一個五層的修士給傷了,傳出去的話,豈不是會讓別人笑話?
然後,羅丹文朝著許塵的位置,使出陰毒的大日滅絕手,只見,黑煙滾滾,四周的環境變得黯淡下來,看不清方向。
“小心!”花鈴提醒道。
聞言,許塵直接雙手結印,口中念出通靈法印,只見,四周出現無數顆紫晶,那雙絕手被紫晶現形了。
但是羅丹文仍然不死心,朝著許塵的位置又是一擊。
只聽一聲雷動,然後,眾人又是驚訝,他們沒有看清任何的動作,卻只見到許塵動作極快,雙手合十,那無數顆紫晶忽然變成了一團巨大的結界,將羅丹文的大日滅絕手全部封印在內。
許塵一聲低吼,那紫晶直接破碎,大日滅絕手也煙消雲散了。
“什麼?”羅丹文大吃一驚。
自己的玄術怎麼會被一個低階玄術給破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到底用了什麼鬼東西,竟然能夠壓制我的大日滅絕手?”
羅丹文一邊惡狠狠地盯著許塵,一邊怒罵道。
“哼,你不要太過自負,像你這樣的人,我見過不止一個,都成為我的手下敗將。”許塵淡淡說道。
那羅丹文聽得心裡發怒,滿臉通紅,恨不得現在就把許塵給宰了,
可他越是憤怒,正中了許塵的計策,當敵人憤怒的時候,就是自己的出手的最好時機。
所以,許塵直接雙手合十,一枚巨大的掌印,從天而降,蓋在羅丹文的頭頂,那羅丹文見狀,好想用大日滅絕手抵抗,卻不料,身前出現一道紫色的雷霆鎖鏈,將四肢捆綁起來,動彈不得。
許塵迅速催動掌印,蓋在他的頭上,將羅丹文的身軀重重地壓在地上。
那巨大的力量好像要將羅丹文的身軀壓到爆炸了!
劇烈的疼痛感讓羅丹文不得不大聲求饒。
“快住手,我認輸了,饒了我!”
羅丹文全身都是血,就算他擁有強大的身軀和骨骼,也無法抗衡強大的玄術。
“如果今日我饒你一命,恐怕日後你定然會找機會報仇,不如我現在就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許塵不假思索道。
眾人一聽,原來許塵才是真正的惡魔,這傢伙得心狠手辣,而且實力和手段強橫,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沒有一點的反抗機會。
那羅丹文聞言,眼珠子血紅,淚水直流,心裡徹底破防,哭喊道:“許大爺,你饒我一命,我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不殺之恩,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放我一條生路,我把兩位師妹獻給你,你可以盡情的玩弄她們。”
許塵聞言,更加憤怒道:“你這廝,活該,今日我非但不能饒你,還要替天行道,免得你日後禍害良家少女。”
只見,許塵右手一握,那掌印直接下落,只有清脆的響聲之後,那羅丹文的身體已經爆炸,成了一張肉餅,五臟六腑被壓成碎片,骨骼也已經粉碎,身上的所有寶物都被擠爆了。
魏子武雙腿打戰,小聲道:“嘖嘖,太可怕了,羅丹文這人咎由自取,活該死掉。”
花鈴和柳伊雪自然瞭解許塵的做法,這不僅是為了替天行道,也是為了殺一儆百,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我們並不是好欺負的,如果敢對我們抱有任何不好的想法,那麼羅丹文就是你們的下場。
“各位,都給我聽好了,從現在起,全部服從我的指揮,不然,我可不保證能夠活著。”
許塵平靜的聲音,好似在眾人的耳朵裡炸開。
那些人一個個心驚膽戰,像是丟了魂一樣,說道:“我們都聽你的,我們很聽話的。”
魏子武拱手抱拳道:“許哥,你做的對,殺的好,羅丹文死有餘辜,死不足惜,應該殺!”
那些人聞言,紛紛點頭肯定,的確,許塵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
看到眾人的反應,許塵感到有些滿意了,畢竟,人的忘性很大,必須讓這些傢伙清楚自己的位置,絕不能夠覬覦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不要太囂張。
“諸位,你們應該都知道,穿過前面的路,就是一道懸崖,那是野火森林的盡頭。”
眾人立刻匯聚在一起,圍在許塵的周圍。
“穿過了懸崖,渡過險灘,然後就到達了內部第三層,亂葬崗。”許塵說道。
其他人一聽到亂葬崗這三個字,不由得一哆嗦,其中一碧幽宮弟子高慶友說道:“許大哥,那亂葬崗可是萬分兇險之地,比起這裡不知道危險了多少倍,恐怕咱們根本過不去。”
“此話怎麼講?”許塵問道。
“你有所不知,亂葬崗曾經是一片戰場,上古時期,有兩大勢力在此發動戰爭,而後,炎帝隕落在這裡,導致那些人全部慘死。”
“雖然他們死了,但是冤魂未散,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惡魔,這些惡鬼以人的怨念和仇恨為食物,越發強大。”
“以我們換骨境界,恐怕也是不足!”高慶友嘆氣道。
聞言,其他人點點頭,道:“說得有道理,那地方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咱們應該從長計議。”
“現在可不是打退堂鼓的時候,支援此一條路,其他的都走不通,你們要是怕了,就別跟上,我們走在前面。”魏子武反駁道,他和許塵的看法一致。
許塵聞言,淡淡說道:“既然諸位不願意相信我,那也沒事,你們請便,但是如果願意跟隨我的,那就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
許塵居高臨下,宛如一個君王,眾人不敢有絲毫的質疑,表示願意跟隨其後。
只有高慶友始終懷疑,畢竟這一行人都只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罷了,怎麼可能輕信別人呢?可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到時候再隨機應變即可。
許塵十分敏銳地察覺到高慶友的心理變化,但是他並沒有揭露,這是因為時候未到。
於是,眾人跟隨許塵的步伐,一起來到了懸崖邊。
此處,深不見底,乃是萬丈深淵,底下的屍骨如同山高,像是第二個真正的亂葬崗。
從此處距離對面三百丈,繩索已經斷裂,無處可走,眼下,只能各施法術,御風飛行,希望平安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