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是一天天地過去,白影依靠出神入化的治療魔法很快就在鬼殺隊中出了名。

不少鬼殺隊員都被他治療過,甚至曾經有一個斷臂的隊員也是被他的“秘技”斷臂重生了,這治療術已經堪比鬼的恢復能力了。

經常光顧蝶屋的風柱也被白影治療過,不僅因常年戰鬥所積累的內傷被治好了,就連身上的臉上的傷痕都被消除了。

沒有了傷痕的不死川實彌儼然成了一個帥小夥,這也讓風柱本人有些不滿,因為臉上的那道傷痕本來是可以用來威懾他人的,但現在被消除了。

執行任務的時候走在街上不少女孩子甚至都會上前去搭訕,弄得風柱有些煩不勝煩,而他本人卻又應付不來女孩子,只能裝作很暴戾的樣子,大喊一聲“亞卡嗎洗!”

還特意拜託蝴蝶忍給他做了一張能夠貼合面板的傷痕假皮,來防止這類事情繼續發生。

鬼殺隊內也逐漸傳出了蝶屋內新來了一位“神醫”的傳言,甚至連主公產屋敷耀哉也是聽聞了白影的“神醫”之名,曾特意寫信給蝴蝶忍詢問具體事宜。

被蝴蝶忍回覆確認以後,產屋敷耀哉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治療自己的傷病,而是為鬼殺隊有了這樣一位人才而感到欣喜。

因為有了白影的存在,鬼殺隊的死亡數量已經大大降低。在圍剿鬼的時候造成的大面積傷亡,只要能被隱抬回蝶屋,那便能夠救下來。

蝴蝶忍也是表示白影目前具體身份並不明瞭,希望主公大人能夠等待一些時日,待到白影能夠被完全信任時她才會將他帶到主公面前治療。

產屋敷耀哉對此也是表示理解,蝴蝶忍是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著想,也就聽從了蝴蝶忍的建議。

蝶屋有了白影的加入,日子也是變得有些清閒過來,連平時最為忙碌的神琦葵有時候也是坐在走廊上陪著香奈乎吹泡泡。

這一度讓蝶屋成為了一個摸魚的好場所,畢竟最為重要的也是最花時間的治療環節直接被白影承包了,她們也確實是沒事可幹。

甚至於連神琦葵都無聊的在後院練習起了久違的水之呼吸的劍技。

最近不知道怎麼的,香奈乎也是在這些天不斷練習著全集中·常中,她的進步非常之大,在請求了三小隻和特質葫蘆訓練的幫助下也是很快地掌握了全集中·常中。

她偶爾也會找白影拿棒棒糖,兩人也算是約定俗成了一般,晚上她舞劍給他看,他給她吃糖。

這天,白影在治療完今日送來的最後一個病人,也像往常一樣坐在後院的走廊上吹風,看著這些天因治療所積攢的積分,足足有6200點。

白影也沒有選擇單抽,畢竟自己目前也不缺少什麼東西。

在力量噴霧和智慧噴霧的幫助下,白影的力量點數和智慧點數也是來到了300點整。

其實早在前幾天就已經達到了300,但系統提示這個噴霧等級太低,上限只有300點。

這也讓白影有些小小的鬱悶,在沒用替身的情況下自己的力量已經能夠一掌將岩石拍碎。

白金之星替身的能力也還是沒有覺醒,據白影自己估測可能得要500點甚至更高才能覺醒【世界】的能力。

但自己現在在蝶屋也沒有需要戰鬥的地方,白影在鬱悶過後也是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由於超高階別的智慧屬性的加持,白影在觀看香奈乎揮劍時也發現有哪些瑕疵給她指點了出來,這也讓香奈乎在劍技方面的一些小毛病得到了改善。

白影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無聊地看著天上的雲朵飄著,這種清閒的生活,可能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吧。

蝴蝶忍的臉突然出現在了白影的視野之中,白影也是起身有些好奇地看著蝴蝶忍。

蝴蝶忍作為柱,除了蝶屋的工作以外,自然還有其他工作要做,平日裡見到蝴蝶忍的次數也是寥寥無幾。

“忍小姐,你回來啦,這次任務怎麼樣?沒有受傷吧。”白影也是向著蝴蝶忍問好。

“多謝關心,這次任務並不難,所以我並沒有受傷。”蝴蝶忍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很好。

然後她猶豫了一下,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

白影也是發現了蝴蝶忍似乎有什麼事要講,於是很貼心地開口道。

“忍小姐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蝴蝶忍見白影直截了當問了出來,也是不打算藏著掖著了,直接開口請求道:

“既然白影桑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必要藏著了。我想讓你去幫忙治療一個十分重要的人!”

產屋敷耀哉的右眼已經接近失明瞭,蝴蝶忍明白已經不能夠再拖下去了,自己的治療手段只能勉強做到緩解,但最多三天,他的右眼也會完全失明。

而且產屋敷耀哉的身體狀況也是一日不如一日,若是沒有新的治療手段,待到失明以後詛咒就會開始擴散到全身,直到癱瘓,然後在痛苦中死去。

無奈,蝴蝶忍只能拜託白影去為產屋敷耀哉治療,這也是最後的辦法了。

“當然可以,需要做什麼措施嗎?”白影欣然答應,並且還向蝴蝶忍提出了一個問題。

蝴蝶忍一愣,然後不解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如果只是一般的病人,忍小姐應該也不會露出有些難以抉擇的神色吧。既然你說了是很重要的人,那我猜測可能需要一些措施才能見到,不然忍小姐也不會放心讓我去治療吧。”

“而且,忍小姐似乎一直對我抱有警惕心哦,這點我還是能夠察覺出來的。”

白影一番話也讓蝴蝶忍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畢竟他說的幾乎全對了。

“沒關係的,需要我做什麼嗎?矇住眼?捆住手?是下毒?emmm,下毒不行,我自己的治療術能祛除毒素,要不把刀放在我脖頸上怎麼樣?”白影也是歪頭點著手指思索怎樣可以讓蝴蝶忍信任自己。

蝴蝶忍雖然表面上神色不變,但心裡還是愈發有些愧疚,他都能夠為了獲得她的信任而做到這個地步,自己還有什麼理由懷疑他呢?

而且看著白影歪頭時的姿態,突然感覺內心彷彿被擊中了一般,但蝴蝶忍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愧疚的原因,並沒有過多在意。

而白影並沒有怪罪蝴蝶忍的意思,先不說蝴蝶忍曾救過自己一命,即便是自己設身處地地為她考慮,如果被救助的人是自己身邊的人,那也一定會做好萬全之策。

畢竟自己的身份和經歷確實值得推敲一二。

“不用了,既然白影桑都這樣說了,如果我還就此懷疑你的話那倒是顯得我有些過分了,那我帶你去主公大人那裡吧,請你為他治療。”

白影在這句話裡也是感受到了信任,和之前交流中帶著警惕卻又不明顯的感覺完全不同。

“事不宜遲,那我們就出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