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向晚抬頭,再看向準備殺來的李太白,心中一橫,轉身就跑。

廢話,李羨之麾下,這一千暗衛,簡直就不是人,他們的戰鬥力,出奇的厲害,兩千暗衛,折損了一半,殺李羨之,這可不是個輕鬆活,簡直是要了老命了。

“撤退!”

見月向晚跑了,月氏一族的蠻兵,哪裡還敢戀戰,轉身就跑,至於木青州,見月向晚先跑了,自己一個人那還敢留,他現在見到李羨之,就跟見到魔鬼一樣,他是真不想在和李羨之打交道,反正月向晚先跑,上邊有人怪罪下來,也得先拿月向晚問罪。

“主公,要不要追?”李太白問道。

“窮寇莫追,咱們抓緊回安南。”李羨之說道。

斬了一千來人,暗衛也損失了三百多人,這群蠻子,還真是有幾分實力的。

“便宜他們了!”李太白抱拳。

李羨之沒做停留。

只是,原本是一場惡戰的古蟬衣,這會才體會到,李羨之兵團真正的厲害之處。

這恐怕…便是追隨李羨之殺陣的那支黑衣軍隊吧!

在逃回大營的月向晚與木青州,這會別提有多狼狽。

“廢物,兩千人折損了一半,還敢活著回來,你們咋就不死在戰場上?”木王怒斥。

“大王,非我等兵士弱,實在是李羨之麾下,有一支帶刀護衛,暗器、弓術、刺殺等等,各項兵器、武器皆會,我等實在不是對手,若不逃回來,遲早全軍覆沒。”

“若是正面戰場,這群士兵就施展不開了。”木青州連忙說道。

“木王,算了,這李羨之確實詭異,乃是難得的帥才,何況!咱們的主要敵人不是李羨之,等一統南黎之後,在收拾李羨之不遲。”

“如今,蕭祁那個蠢貨,給咱們送來中原威力巨大的火雷彈,一統南黎,乃是遲早的事。”月王冷冷一笑。

木青烈只是覺得可惜,這樣殺李羨之的好機會,竟然沒把握住,如果!李羨之死在南黎,大寧與南黎的聯盟,那便是不作數了,加之!大寧太子蕭祁,似乎並沒打算與南黎,進行所謂的聯盟,反而支助他們,這就讓他們,有了統一南黎更大的信心。

當然,蕭祁的支助,自然不是白送的,這是要兩大族,日後做為他的外援,畢竟!這老皇帝,可不止一個兒子,這日後若是發生奪權之變,外援絕對是一大殺手鐧。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此時的南州內。

四處開戰。

夜晚!

冷風拂過,十二月份的天,吹在荒軍將士的臉上,就宛如刀割一般。

吳鎮疆十萬大軍,就駐紮在前方。

李靖、宇文殤、趙雲三人,趴在地上,後邊兩萬大軍,紛紛嚴陣以待。

“這吳鎮疆,防守倒是嚴密,裡三層外三層的,想要將其拿下,恐怕需要付出些代價呀!”李靖眉頭微皺。

“末將領五千騎兵,直接突進去,直取中軍大營。”趙雲眼中放著光芒,手裡的銀槍已經躍躍欲試。

“不行,再等等,大不了撤軍,咱們再等機會。”李靖咬牙說道,“若是冉閔將軍,能從小路而進,突襲其後軍,咱們的勝算就大了,即便全殲不了敵軍,可讓敵軍扒一層皮,還是可以的。”

然而,率領三千兵馬,從小路而來的冉閔與高寵,也並非只會趴著死守,而是跟著敵軍的淄重隊,來到了吳鎮疆的屁股後邊,因為他們也發現,吳鎮疆麾下士兵,軍容軍紀,都是十分整潔,駐紮下來的大營,巡邏防備嚴密。

這時候,李靖的正面部隊,即便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戰果恐怕也不會太大。

所以,冉閔就在賭,他賭李靖的心理,沒有過早的發起進攻,先讓他先發制人,襲擊敵軍的淄重部隊,將敵軍吸引到後軍來。

戰場形式瞬息萬變,任何戰略策略制動,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需要主帥,在戰場之上,臨時變幻。

“吳鎮疆押的糧草淄重還挺多,投石車都帶來了。”冉閔輕聲說道,“眾將士聽令,待會火箭,直射敵軍的火雷。”

“本將就不信,吳鎮疆能看著自己的糧草被燒,而無動於衷。”

等放過敵軍的部分糧草車隊。

待後方的火雷,出現在射程內時。

冉閔的手掌,已經舉了起來。

“放箭!”

譁!

箭頭瞬間點燃,下一秒!天空中頓時漂起一支支帶火的箭矢,宛如流星墜落一般,射向敵軍。

“敵…敵軍…”有敵兵大喊著。

下一秒,那箭矢立馬就射穿了敵兵的身體,鮮血頓時就噴了出來,倒在地上。

“保護車上的淄重…”

護衛後勤計程車兵,趕忙大喊,那可都是易燃的火油,一但觸碰到火星子,可就全毀了。

啪嗒!

還沒來得及搬車上的火油,那一個個罐子,便是被火箭刺破。

譁~

火星子碰到火油的那一刻,瞬間燃起滔天火焰,便宛如兇猛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沖天而起,連周圍的敵兵,都是被衝出的人火浪,給震飛了出去,有敵兵渾身被火焰包裹,被燒成了焦炭。

轟轟轟!

車上的火雷,頃刻間爆炸,連成一大片,響徹天際,雷聲久久不散。

“去找主公,有敵軍偷襲後勤淄重。”

後勤大將洪濤,看著山林中一個個交錯的人影。

“全軍防備!”

“不要亂!”

後勤淄重兵的戰鬥力並不高,正規軍也不多。

“殺下去!”冉閔大喝。

殺~

隆隆隆!

三千南王兵,同時向敵軍的淄重隊殺去。

然!這三千兵馬,都是當年的老南王兵,戰鬥經驗,可不是這群怠戰的南州軍能比的。

鏗鏗鏘鏘…

一剎那,雙方的兵馬,瞬間交碰到一起,一陣短兵相接,敵軍瞬間落入下風。

冉閔與徐晃,可都是沙場猛將,衝入敵陣中,左右橫砍,便是連斬數人。

眼看不是對手的敵兵,士氣大崩,向四周逃竄。

“不要亂,咱們此地距離主公大營僅十里不到。”敵軍後勤大將,連忙大喊。

可這幾乎就是單方面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