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川起了個大早,洗漱好以後剛要去江如月家,就聽到了敲門聲。

秦川開啟門,江如月正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撞色休閒套裝,扎著高馬尾。

“走吧。”

“等一下。”對面的門開啟了,是江如月的媽媽。

“沈阿姨好。”秦川趕緊打招呼。

“我給你們做了早餐,吃完再走。”江如月的媽媽沈芳喊道。

“哎呀,來不及了,媽,下次再說吧。”江如月說著就要拉秦川走。

“你這丫頭,整天著急忙慌的,吃了再走,你不餓,人家小川川餓啊,不吃飯,怎麼長高……”

兩個人又被沈芳拉進了屋裡,早餐已經盛好放在桌子上了。

一人一碗小米粥,中間的碟子裡有幾瓣流著黃油的鹹鴨蛋,竹筐子裡是剛剛烙好的幾個韭菜盒子,咬一口還燙牙。

秦川和江如月倆人心裡還有事,哪有時間安心吃飯啊,幾口扒拉就把早餐解決了。

二人剛站起身,沈芳就一人手裡塞了一盒熱牛奶,囑咐道:“路上趁熱喝啊,別涼了。”

“知道了,媽,愛你。”江如月給了沈芳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們走了啊。”

“阿姨再見。”秦川也打招呼告別。

看著倆人離去的背影,沈芳臉上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

江如月學武的地方離秦川的學校不遠,是一個普通的大院子。

秦川和江如月走進院子時,有幾個女孩子正在練功。

江如月趕緊上去和她們打招呼,鞠躬九十度,“大師姐好,二師姐好,三師姐好。”

秦川也趕緊跟著一起問好。

大師姐冷如雪,身材高挑,穿著白色練功服,扎著高馬尾,整個人氣質疏離,自帶冷清感。

“大師姐,這是你最喜歡吃的小籠包,姚記的,還有紫菜雞蛋湯,裡面有放香菜,趁熱吃吧。”

冷如雪接過秦川遞過去的早餐,冷哼一聲:“哼,別想著用一頓早餐買通我。”

二師姐蘇如水,身材玲瓏,凹凸有致,齊肩短髮,一雙眼睛笑起來彎彎的,讓人不自覺的心情舒暢。

“二師姐,這是你最喜歡的吉祥家餛飩,蝦仁韭菜餡的,還有小米南瓜粥。”

蘇如水接過秦川遞過去的早餐,眉眼彎彎,聲音甜美:“謝謝哦。”

然後小聲說道:“小師妹,快點哦,師父餓了。”

三師姐白如雲,白淨如玉,一頭秀髮編了個辮子柔順的搭在身前的一側,髮梢還綁了個蝴蝶結髮飾,看上去安靜又溫柔。

“三師姐,這是你最喜歡的水煎包,雞蛋木耳餡的,還有一杯熱豆漿,哦,一小盒鹹菜。”

“謝謝~”白如雲接過秦川遞過去的早餐,溫柔的說道。

隨後,秦川跟著江如月來到堂屋,只見一個女子身穿白色太極休閒服,頭髮用簪子別了起來。

此刻,正悠閒的坐在一個檀木案桌前喝茶。

江如月彎腰九十度,恭敬的喊道:“師父。”

江如月的師父沈念依然喝著茶,“嗯,人帶來了?”

秦川趕緊上前一步恭敬的喊道:“師父好。”

“師父,這是給您帶的早餐……”

江如月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沈念點點頭,剛要去拿,就被江如月一把拿開。

“師父,你答應過我的事……”

江如月護著早餐,大有沈念不答應,就不給她的意思。

“誒,我說你這妮子,我什麼時候說過答應你了,你們聽說過我答應她了嗎?”沈念問道。

原來冷如雪,蘇如水還有白如雲都在門口看熱鬧。

聽到師父這麼一問,冷如雪直接說道:“沒聽過。”

蘇如水則說道:“我的手機怎麼不見了,我得去找找。”

說著就開溜了,白如雲則抿著嘴笑道:“我的手機也不見了,我也去找找。”

江如月不樂意了,跑到冷如雪面前撒嬌,“大師姐,不帶你這麼玩的,吃了我帶的早餐,你不幫我,哼!”

江如月又跑到桌子前把早餐搶到手裡,“師父,你明明答應過我的,你這樣是吧,那我看,這水晶蟹肉包,皮蛋瘦肉粥……”

沈念趕緊放下茶杯說道:“誒,有話好好說嘛,這樣,先讓你大師姐帶著去練練基本功。”

“走吧。”冷如雪說著轉身出了門。

秦川趕緊跟上,隨著冷如雪穿過一條小道,來到了後院。

後院的面積比前院大多了,在東北角有一個柳條編的圓形簸箕。

西北角是一片梅花樁,旁邊掛著幾個沙袋。

而中間的牆壁上,掛著幾把木劍。

冷如雪說道:“我給你演示一番,你看著。”

說著,冷如雪紮了一個標準的馬步。

冷如雪一邊扎馬步一邊說道:“站樁的要領就是姿勢一定要正確,呼吸要領要正確。”

這不就是扎馬步嗎,這個我會啊,秦川心裡想著。

“你做一個我看看。”冷如雪說道。

秦川於是按照之前扎過馬步的動作,下蹲至大腿和小腿成九十度,伸出雙臂,掌心向下與地面保持平行。

冷如雪看到後,提出指正,“抬頭挺胸,雙腿要和肩膀同寬。”

“舌頂上顎,吸氣時收腹,呼氣時放腹,全程五穀輪迴之所和呼吸時的腹部做同一樣的動作。”

“啊,什麼輪迴之所……?”

秦川頭一次聽說,一時不明所以。

冷如雪面無表情的說道:“就是你拉屎放屁的地方。”

“哦~”

“這個動作,按照我說的堅持五分鐘,現在開始計時。”

啊,你早說呀,早說我就不同你這麼多廢話了。

現在的秦川,已經雙腿沉重,渾身痠痛了。

冷如雪站在旁邊,冷冷的盯著秦川,只要他的動作哪裡稍微變形,就用手裡的木棍敲打哪裡。

時間剛過去兩分鐘,秦川的腿就開始打哆嗦了,雙臂也感覺掛著兩個水桶一樣,痠痛起來。

然而,秦川一想到末世的慘烈,就又咬著牙堅持了下去。

不知又過了多久,秦川的額頭已經被汗珠打溼,渾身哪兒都疼,眼前的牆壁上到處都是亂飛的星星。

秦川雖然還想再堅持,可是雙腿已經不屬於他的了,自動的失去了力量的支撐,一下子,坐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