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聽完阿寶的話,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他連連點頭,表示完全理解阿寶的意思。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轉身,快步向樓梯跑去。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中迴響,顯得有些急促。不一會,管事又氣喘吁吁地跑了下來,他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顯然這一路他跑得非常急切。

“阿寶哥,木哥請您上去。”管事上氣不接下氣地報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對阿寶的敬畏。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彷彿在祈求阿寶能夠接受這個邀請,不要拒絕。

他的雙手仍然合十,保持著一種謙卑的姿態,等待著阿寶的回應。

阿寶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似乎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然後他便準備上樓。

正當他踏上樓梯的那一刻,他突然鬆開了我的手。

他轉過身來,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聲細語地說:“上面那人老噁心了,你還是不要上去了,下面玩玩等我,我一會就下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彷彿在保護我免受某種不愉快的遭遇。

說實話,他們之間的那種談話,我確實感到有些不自在,甚至有些厭倦。

我並不想捲入他們複雜的人際關係和可能的爭執之中。

於是,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並同意了他的建議。

阿寶看到我的反應,似乎鬆了一口氣,然後他轉身面對那個管事,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給我家寶寶拿點籌碼玩,記我賬上。”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彷彿他在這個地方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那管事聽到阿寶的話後,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連連點頭說:“阿寶哥這話就客氣了,算我的算我的。”

他的態度恭敬而諂媚,顯然對阿寶十分敬畏。阿寶聽到這話,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才放心地往樓上走去。

阿寶一走,那管事便趕緊拿給了我一些籌碼。他試圖帶著我四處轉轉,甚至還想親自陪我玩,但我禮貌地拒絕了。

我並不想身邊跟著個尾巴,那樣會讓我感到不自在,也會影響我的自由。

我更喜歡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角落裡,觀察周圍的一切,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

我手裡握著一堆五顏六色的籌碼,這些籌碼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我並沒有選擇加入那些熱鬧非凡的百家樂賭桌,而是選擇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在了一臺老虎機前。

這個角落遠離了賭場的喧囂,讓我可以靜靜地享受自已的時光。

這臺老虎機的螢幕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圖案,似乎在用它那迷人的光芒誘惑著每一個經過的賭客。

螢幕上不斷變換的水果、數字和各種符號,彷彿在講述一個個關於財富和幸運的故事。

我被這些圖案吸引,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彷彿能從這些圖案中找到某種神秘的規律。

我漫不經心地將籌碼一個接一個地投入機器,心裡明白這些機器的勝率早就被精心調整過,我來這裡並不是真的為了贏錢,更多的是一種消遣和打發時間的方式。

我享受著每一次按下按鈕時的期待,享受著每一次圖案對齊時的小小驚喜,即使知道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輸。

時間在機械的轉動聲和偶爾的鈴聲中悄然流逝,我幾乎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完全沉浸在自已的小世界裡。

在這個世界裡,沒有煩惱,沒有壓力,只有我與這臺老虎機之間的互動。

我彷彿與機器產生了一種默契,它似乎能感受到我的情緒,每當鈴聲響起,我都會感到一陣小小的興奮。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有的大聲歡呼,有的沮喪嘆息,但我彷彿置身事外,不受影響。

我享受著這種孤獨的快樂,享受著這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在這個小小的角落裡,我找到了一種特別的寧靜,一種只有在賭場這種特殊環境中才能體會到的寧靜。

然而,就在我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時,我突然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在注視著我。

我警惕地回頭一看,竟然發現有兩個人站在我的身後,他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

那兩個人見我回頭,立即帶著笑容開口說道:“美女,一個人在這裡玩嗎?要不要我們陪你一起玩啊?”

他們的語氣中充滿了輕佻和挑逗,讓我感到一陣不快。這種地方,人來人往,魚龍混雜,被人盯上,頓時讓我覺得簡直是黴運當頭了。

我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起身,一句話都沒說,就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我試圖讓自已看起來鎮定自若,但心裡卻在加速跳動。

就在我快步離開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突然猛的搭在了我的肩上。我本能地感到一陣厭惡,立即猛的甩開了他的手,不想讓他有任何接觸我的機會。

然而,那人卻再次搭了上來,這次他的手更加用力,嘴裡還大聲地叫著:“怎麼,吵兩句嘴,老公都不要了?”

他的聲音在賭場的喧囂中顯得格外刺耳,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我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眼前的這兩個人顯然不是來此單純為了娛樂的賭客,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尋常的銳利和目的性,彷彿是專程為我而來。

我開始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陷阱,而我,不幸地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我迅速地甩開了那個男人緊握的手,刻意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然後大聲地回應道:“滾開,我不認識你。”

我的聲音在賭場的喧囂中顯得格外堅定和響亮,試圖以此來表明我的立場,同時也在尋求周圍人的注意。

然而,那個男人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棄,他依舊不依不饒地繼續說道:“老婆,別這麼絕情嘛,大家都是出來玩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佻和挑釁,彷彿在暗示我們之間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他的話讓我感到一陣噁心,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反感。

就在這時,之前負責管理賭場秩序的那個管事注意到了這裡的異常,他快步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那兩個男人時,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他大聲呵斥道:“滾一邊去,什麼人都敢在這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