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張喧囂的賭桌上,我目睹了一場心理戰的較量。

女人的臉上寫滿了懊悔和絕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助。

她看著齊叔,那個在短短十幾分鍾內,就將原本的報酬翻倍至2000萬的男人。

齊叔的手段高明得讓人不得不佩服,他似乎總能輕易地操縱人心,讓對方陷入他精心設計的圈套。

女人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向齊叔求情:“齊叔,我拿不出來這些錢,求求你,救救我兒子。”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對兒子的擔憂和對未來的恐懼。

齊叔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可以的,不過在於你要你兒子還是你自已。”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插女人的心臟。她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彷彿在那一刻,她明白了齊叔的真正意圖。

女人開始驚呼起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慌和抗拒:“不...不...”

她似乎在試圖否認這個殘酷的現實,試圖逃避這個讓她左右為難的選擇。

最後,她才磕磕巴巴地說出了自已的決定:“齊叔,我不能這樣做,我這是監守自盜。”

她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但那不是軟弱的淚水,而是面對殘酷現實的無奈和絕望。

她深知,如果按照齊叔的要求去做,她將失去自已的自由,百分百面臨法律的制裁。

她將不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人,而會變成一個被唾棄的罪犯。

但如果不這麼做,她的兒子將面臨無法挽回的後果。

如果她不採取行動,他可能會失去生命,或者更糟,失去自由。

這是一個母親在絕望中做出的艱難選擇,一個讓她心如刀割的決定。

她必須在自已的尊嚴和兒子的生命之間做出抉擇,而這個選擇幾乎要撕裂她的靈魂。

然而,儘管我目睹了她的掙扎和痛苦,我卻一點都不同情。

畢竟,每一步都是她自已選的。她曾經有機會選擇正直的道路,但她卻選擇了與齊叔這樣的危險人物打交道。

她可能曾經說服自已,這是唯一的出路,但現實是殘酷的,她必須為自已的選擇承擔後果。

最後,齊叔露出了一個不耐煩的神情,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和冷漠:“玩不起就不要來,我這裡可不是什麼收容所。”

他的聲音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無情地切割著她的自尊。

那女人此刻的表情明顯比哭還難看,她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和無助。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悲哀,彷彿已經預見到了自已未來的悲慘命運。

但最後,她還是咬著牙說:“好,只要救出我兒子,錢我給。”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堅定和決絕。

齊叔這才給了個滿意的笑,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還是識趣,那你就安心在船上待兩天。”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勝利者的得意,彷彿他已經完全掌控了局面。

而那女人,儘管心如刀割,卻只能默默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她將在這艘船上度過兩天,這兩天對她來說,無疑將是一生最後的自由時光。

這時,齊叔用一種慈祥的眼神看著阿寶,輕聲說道:“帶飄飄去玩玩吧。”

阿寶卻白了一眼齊叔,帶著明顯的抱怨說:“臭老頭,幹髒活就是幹髒活,玩啥?”

說完,阿寶就拉著我走出了賭廳,回到房間後,阿寶坐在床上,顯得有些疲憊。

他看著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收拾下吧,我們一起走。”

我心中一陣激動,雖然表面上保持著平靜,但內心早已是波濤洶湧。

我開始收拾行李,畢竟我真的在船上待的太久了。

我回想起在船上的日子,滿心的厭倦。我收拾著每一件物品,彷彿在和過去的自已告別。

最後我收拾完後,阿寶又拉著我走到船艙裡,這裡早已經有一艘快艇在等我們。

快艇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彷彿在催促我們快點出發。

阿寶拉著我不帶任何猶豫的上了,快艇上的風很大,阿寶還識趣的拿了一件外套給我套上。

我感受到海風的凜冽,它吹拂著我的臉龐,讓我感到一絲絲的刺痛。

我緊緊抓住快艇的欄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拋入海中。

快艇在海面上飛馳,激起的浪花如同白練一般在我們身後展開。

很快快艇就靠了岸,當我腳踏上土地的那一刻,竟然有種不真實感。

我站在岸邊,望著眼前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心中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感。

我彷彿已經忘記了陸地的感覺,忘記了腳踏實地的踏實感。

阿寶一旁看著我,最後無奈的笑了下說:“你這樣真的很像鄉巴佬進城。”

他的笑聲中帶著一絲戲謔,但更多的是對我的理解和寬容。

我尷尬地笑了笑,心裡卻明白,這對我來說,都不過是另一個束縛的開始。

阿寶接過我的行李,動作輕快而熟練,彷彿這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他摟著我,滿不在乎地走向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車。

那是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車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顯得格外耀眼。

他開啟車門後,示意我先坐了進去。我剛一坐定,便注意到裡面的司機,他穿著整潔的制服,看起來非常專業。司機很恭敬地喊了一聲:“阿寶哥好。”聲音裡帶著一絲敬畏。

阿寶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他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既沒有表現出過分的熱情,也沒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煩。

他的態度讓人捉摸不透,似乎對這種恭敬早已習以為常。那司機顯然對阿寶的反應有所預料,他識趣地閉上了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