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心不在焉地接過吹風機,隨意地擺弄著手中的吹風筒,對著自已溼漉漉的頭髮胡亂吹拂起來。
眼看著髮絲逐漸變得乾爽,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的身後。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雙大手就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沿著我的脖頸緩緩向下遊走,帶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不用回頭看,我也知道來人正是阿寶。
我心中一驚,下意識地伸手去抓那兩隻不規矩的手,並透過面前的鏡子,直直地看向他,開口問道:“謝景他們都安全了嗎?”
聽到我的問話,阿寶原本正在肆意遊走的手猛地停頓了一下,但僅僅只是一瞬間,他便又用力一扯,硬生生地將我的身子扭轉過來,讓我毫無防備地直接面對著他坐下。
此刻的阿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和不滿,他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冷冷地說道:“看來你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我昨天對你說過的那些話。”
我腦子簡單地回想了一下,那些話語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清晰無比。
沒錯,他確實曾經說過那樣的話——讓我不要再提別的男人。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內心深處突然湧起了一絲倔強,彷彿有一股力量驅使著我去挑戰他的權威。
於是,我抬起頭,毫不退縮地直視著阿寶的眼睛,堅定地說道:“我總要知道他們是否安全!”
聽到這話,阿寶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和兇狠。
他緊緊地盯著我,那目光猶如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而凌厲。緊接著,他猛地向前一步,靠近我,毫無預兆地直接對著我的脖子吻了過來。
那個吻霸道而急切,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氣勢。他的嘴唇緊緊貼著我的肌膚,用力吮吸著,彷彿要將我整個人吞噬進去。
我甚至都差點以為他是想要吸乾我的血液,那種強烈的壓迫感令我幾乎無法呼吸。
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吃疼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出於本能反應,我試圖伸手推開他,但他的動作更快。
只見他迅速伸出雙臂,一把將我抱了起來,然後轉身走到桌子旁,毫不猶豫地坐了上去。
此時,阿寶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按住我原本正在奮力反抗的手,使得我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而他的吻,則變得愈發肆無忌憚、狂野粗暴。
我只聽得阿寶的呼吸愈發沉重起來,那粗重的喘息聲彷彿就在耳邊炸響一般,而他壓著我手的力度也是與日俱增,好似要將我的骨頭捏碎似的。
突然間,他猛地一下將我緊緊地抱在了他寬闊結實的身軀之上。
只見他的一隻大手如同鐵鉗般牢牢地抓住我仍在奮力掙扎的手腕,使得我根本無法掙脫開來。
而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則像是一條靈活的蛇一般,開始在我的全身上下游走起來。
那指尖所過之處,猶如燃起了一團團熾熱的火焰,讓我的肌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顫慄。
眨眼之間,原本就輕薄涼爽的睡衣便已被他粗暴地扯落得乾乾淨淨,一絲不剩。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再次將我用力一甩,我整個人便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一樣直直地落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下一刻,他龐大的身軀如餓虎撲食一般徑直朝我壓了過來。
只見他的一隻手猶如鐵鉗般緊緊地攥住我的雙手,任我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掙扎,也如同蚍蜉撼樹一樣無濟於事,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間,我真真切切地領略到了阿寶那令人咋舌的強大力量。
此時此刻,我的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不迭,彷彿陷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之中難以自拔。
然而,阿寶卻像是被激怒了似的,在我身上肆意妄為、不停地予取予求。
他的舉動讓我倍感痛苦和無助,而我只能不斷地苦苦哀求,希望他能夠高抬貴手放過我。
終於,在我近乎聲嘶力竭的求饒之下,阿寶方才停止了對我的折磨。
緊接著,他猛地一下將我緊緊地抱在了自已寬闊溫暖的懷中。
這一刻,他的神情看上去似乎愉悅了不少,那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我,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隨後,他伸出手指輕輕地玩弄起我的嘴唇來,嘴裡還喃喃自語道:“寶寶,不知為何,我發覺自已對你愈發著迷,簡直已經深深地沉淪其中不可救藥了……”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胸膛就像風箱一般劇烈起伏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浸溼了我的全身。
我艱難地扭動身體,企圖掙扎著坐起來,但阿寶那強有力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拉住我,無論我怎樣用力,都無法掙脫分毫。
他那張原本帶著幾分戲謔的臉此刻變得異常嚴肅,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微微上揚的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彷彿這一切對他來說只是一場遊戲。
而他那雙緊握著我的手,力量絲毫沒有減弱,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緊。
緊接著,他開始用那雙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起我來,目光猶如掃描器一樣緩緩移動。
那種被審視的感覺令我渾身不自在,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他開口說道:“別妄想逃跑,我這個人可是非常自私的哦。要是你敢跑,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一定會毫不遲疑地打斷你的雙腿,然後將你做成一個漂亮的洋娃娃,這樣一來,你就再也沒辦法逃走啦!”
他的這番話如同一股寒流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我的面板上立刻泛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我瞪大了眼睛,驚恐萬分地望著眼前這個看似溫柔實則可怕的男人。
然而,阿寶看到我如此驚恐的模樣,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輕聲安慰道:“別怕嘛,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自然會好好待你的喲。”
話音未落,他猛地張開雙臂,緊緊地將我擁入懷中。
那一刻,我只覺得自已像是一隻落入陷阱的小鳥,儘管拼命撲騰翅膀,卻始終無法逃脫牢籠的束縛。
而此時,我也深深意識到,自已目前所處的境遇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愈發危險和令人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