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走到那人面前,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彷彿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
他一隻手輕輕地搭在那人的肩膀上,然後突然發力,拖著他腳,直接把那人給拖了下去。
我這才意識到阿寶的力氣之大,簡直就像是一頭力大無窮的猛獸。
他的動作雖然迅速,但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也想跟上去,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就在我準備邁步的時候,阿寶卻攔住了我:“在這裡等我,我怕嚇著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看著他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絲敬畏。
齊叔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在我身後,他那慈祥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呵呵的表情,彷彿對這一切都瞭如指掌。
他看著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確實別去,容易髒眼睛。”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但又透露出深深的關切。我看著他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心中頓時明白了他們的用意。
於是我乖乖地站在了齊叔的旁邊,齊叔讓我直接坐到他旁邊,似有似無地說道:“我最不喜自以為是的人,到別人地盤來,規矩都沒弄明白,是要吃苦頭的。”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得不重視。
這話,似乎在總結剛才那個人,又好像是在點醒我。
我只能尷尬地笑笑,算是回應。我感到一陣緊張,心裡明白齊叔的話中有著更深的含義,也許是在提醒我在這個複雜的社會中,不懂得謙遜和學習,就容易碰壁。
這時,齊叔這桌人已經少了很多,可能是因為時間的關係,或是因為齊叔的氣場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齊叔也沒有在下注,只是面帶笑容地觀察著別人玩。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從容和自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注意到齊叔的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的眼神偶爾會停留在某個玩家的身上,然後又迅速轉移,彷彿在尋找著什麼線索。
我開始好奇,齊叔到底在尋找什麼,是玩家的破綻,還是遊戲的規律?
周圍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其他玩家的臉上開始出現緊張和期待的表情。
而齊叔卻始終保持著他的冷靜,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我開始更加仔細地觀察齊叔的一舉一動,試圖從他的行為中學習到一些東西。
我注意到他偶爾會和旁邊的人低聲交談幾句,但總是言簡意賅,從不多說。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有分寸,讓人不得不佩服。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地放鬆下來,開始適應這個環境。
我開始明白,齊叔讓我坐在他旁邊,不僅僅是為了讓我學習規矩,更是為了讓我從他身上學到更多的賭場規矩。
這時阿寶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衣角還沾著斑斑點點的血跡,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厭惡。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堅定地盯著齊叔,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事情已經處理乾淨了,東西我會在一會兒之後給你送上來,我們現在得先離開這裡。”
齊叔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他似乎對阿寶的效率和果斷感到滿意。
阿寶沒有多說一句話,他突然拉起我的手,那是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
我們匆匆離開了那個房間,腳步聲在走廊上回響。
回到我們的房間後,阿寶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脫掉了沾血的衣服,隨手扔在了角落裡,嘴裡嘟囔了一句:“真是晦氣。”
他的動作迅速而決絕,彷彿要將那些不愉快的記憶一同拋棄。
然後,他徑直走進了衛生間,我聽到了水龍頭被開啟的聲音,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坐在床邊,腦海中開始不由自主地想象著之前發生的事情。阿寶在做什麼?他是如何處理那些麻煩的?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一幅幅畫面,在我腦海中快速閃過。
就在我沉思之際,衛生間的門再次開啟了,阿寶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
他的頭髮還滴著水珠,臉上帶著一絲輕鬆的微笑。他看著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溫暖和關切:“你也去洗洗吧。”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向了衛生間。熱水淋在身上,我閉上眼睛,讓水流帶走了一天的疲憊和不安。
在那一刻,我彷彿能夠理解阿寶的心情,我們都在用這種方式,試圖洗淨身上的汙穢,重新找回內心的平靜。
我洗完澡後,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緩緩地走出浴室。
當我抬起頭時,一眼便看到阿寶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
那熾熱的目光彷彿要穿透我的身體,直達內心深處。
其實,對於他這樣的眼神所蘊含的意味,我心裡再清楚不過了。
然而,我卻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輕輕地走到凳子旁,優雅地坐了下來。這時,只見阿寶微笑著拍了拍床邊,柔聲說道:“寶寶,快過來這邊坐嘛。”
我微微側過頭,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已還未乾透的頭髮,略帶羞澀地回應道:“可是……我的頭髮還沒幹呢。”
聽到這話,阿寶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突然醒悟過來似的,猛地一拍自已的腦袋,懊悔不已地說道:“哎呀!瞧我這記性,竟然把給你準備吹風機這件事都給忘了。”
說著,他迅速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沒過多久,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驟然響起。阿寶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向門口,開啟門後從外面接過一個嶄新的吹風機。
然後,他轉身回到房間裡,滿臉笑意地將吹風機遞到我的面前,溫柔地說:“寶寶,趕緊吹乾頭髮吧,彆著涼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