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莫名地看著,阿棄甚至還不忘吹了個口哨,帶著明顯的挑釁味道。
我的心中感到一絲不安,不知道阿棄為什麼要這樣做。直到我感覺到一陣冰冷的目光打在我身上,我轉過身,看到陸離家的門竟然開啟,陸離依靠著門,一臉冷漠地看著我們。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不知道他此刻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試圖解釋,但我的舌頭像打了結一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離依舊倚著門,用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挑視著我,眼神裡充斥著一種我說不出來的厭惡感。
他的臉色蒼白,嘴唇緊閉,看起來非常生氣。他沒有說話,只是等待著我的解釋,我感覺自已好像在他面前變得渺小而無力。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我試圖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我的心跳聲卻出賣了我。陸離的眼神第一次讓我有了一種害怕的感覺。
他沒有回應我的話,只是仍然緊緊地盯著我。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憤怒正在逐漸升級,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我以為他會一直沉默下去的時候,他突然伸手將我拽進了屋,一直拽到了臥室。
我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我試圖反抗,但他的力量太大了。我被他推倒在床上,他的身體壓在我身上,讓我無法動彈。我試圖推開他,但他的手卻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你為什麼不聽話?”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種痛苦和憤怒。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心跳聲和我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讓我感到一陣暈眩。
我試圖再次解釋,但我的話語卻被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吻很野蠻,只有強硬的佔有,沒有絲毫溫柔和愛意,飽含著深深的痛苦和憤怒。
我試圖反抗,但他的力量太大了。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情緒正在逐漸失控,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試圖讓自已冷靜下來,但他的吻卻讓我的身體變得火熱,我的理智逐漸模糊。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在我的身體上游走,我感覺自已像一隻被獵人追捕的獵物,無法逃脫他的掌控。我試圖推開他,但他卻將我緊緊地抱住,讓我無法掙脫。
我感覺自已的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我試圖讓自已鎮靜下來,但是內心的恐懼卻像潮水一樣洶湧而來,我不知道自已還能堅持多久,感覺自已的防線即將崩潰。
他的舌頭狠狠地舔舐著我的嘴唇,這種感覺讓我感到酥麻,我試圖反抗,但我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像被催眠了一樣。我感覺自已變得越來越虛弱,似乎已經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
陸離的手猛的一下撕開了我的衣服,我感覺自已的面板暴露在空氣中,讓我感到一陣涼意。
我試圖阻止他,但是我的聲音卻變得越來越小,最終被他的侵蝕所淹沒。我感覺自已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柔軟,理智也逐漸模糊。我不知道自已該怎麼辦,只能任由他的擺佈。
那是一種發自獸性的釋放,沒有溫柔的試探,只有粗魯的進攻,不是我矯情,我和陸離平時親熱的不少,但是這種強迫的愛,真的讓我非常的不習慣。
我僵硬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配合他,但是這好像根本不影響他的興趣,因為他根本就想過我要顧及我的感受,只是想透過我的身體釋放他的厭惡。
事後,我第一次有了一種下不了床的感覺,我稍微用點勁就能感受到全身都疼,我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已,發現早已是佈滿青痕。
完事後的陸離,看我的眼神依舊帶著冷漠,他起身去浴室的浴缸放了水,然後一把抱住我,將我放在了浴缸中,一言不發的幫我清洗著身體。
我覺得我真的快忍受不了這種無聲的暴力了,我還是開了口:“陸離,真不是你想的哪有,是阿棄他.....”
我話還沒說完,陸離就打斷了我,“那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對我來說重要,我承認我一直打聽阿棄的事,那是因為我在乎你,我害怕失去你,他們都說阿探是你曾經的兄弟,你對他態度又是如此的奇怪,所以我想了解你的過去。”我不想陸離再次打斷,強行的一口氣說完。
陸離這時抬起頭看了眼我,眼中稍微蘊開了一點冰,眼神恢復了一點往日的柔情,然後低著頭繼續清洗我,
並沒有直面回答我,反是開口說:“今天弄疼了吧,我之前就告訴過你,我的東西我不希望別人覬覦。”
剛才,陸離的粗魯舉止並未讓我流淚,然而,此刻,他輕聲細語的關懷卻讓我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這淚水,我分辨不清是委屈的結晶還是疼痛的流露。
只見淚水滴入浴缸,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陸離抬起手,輕輕地擦拭著我臉上的淚珠,彷彿在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他再次開口說道:“別哭了,今晚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發脾氣。可是,你為什麼不聽話呢?你明明知道我不想讓你和他們過多接觸,為什麼還要跟他走?”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阿棄他在門口堵的我,他強行拉我上車的,並不是我跟他走的。”終於,我說出了今晚事情的經過。
“那他和你說什麼了?”陸離繼續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但是我能明顯的感覺他有一絲緊張,因為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正在按摩我的小腿的力道突然的重了一下。
我只能如實的告訴陸離:“他說想我做他女人。但是,我拒絕了。”
我並不打算就這件事對陸離淹沒什麼?因為以我對阿棄的瞭解,這事也不是我想瞞就能瞞得住的。
彷彿這個答案也在陸離的意料之中一樣,他將我抱起,用毛巾一點點的擦乾我身上的水珠,開口說道:“這是他幹出來的事,不過沒關係,以後你就大方的待著我身邊,但是我要你記住,只要在澳門,你的人和心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