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鬧了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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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江淵將事情看個明白,被盧默說中的旅客之中就又竄出了兩名胖瘦男子,暗道盧墨烏鴉嘴的江大少爺往後稍微退了退,一旁的霍言見狀,當即出聲道:“保護少爺!”,而後便先人一步抽出腰間劍,站定在了自己隊伍最前方,小五等人見狀也紛紛反應過來呈合圍之勢逼近胖瘦男子。
身為殺手的胖瘦男子兩人見此一幕絲毫不慌,不知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還是另有後手。
身處正中間的江源,最好沒有擔心自己的安危,反而細細打量起了,對面的兩人。胖人男子長了一副莊稼漢的面容根本看不出其像殺手,而瘦子比之也不遑多讓。再瞧兩人武器,胖子手中提的是一把大錘,瘦子手中攥的乃是飛刀。
看到這裡的江大少爺已經收起了玩味之心。拿大錘的高手他沒有見過,但捏飛刀的,他深有體會,沒等胖瘦兩人先動手,霍言便一聲令下帶著眾扈從殺了過去。
搞不懂胖瘦兩人為何現在跳出來的江淵淡淡的看著扈從與之打鬥在一起,還沒瞅幾眼,地面便因為打鬥的緣故煙塵四起,他的視線也被阻擋。
抬手扇風的江大少爺瞧不見東西,自然是覺得沒什麼看頭,屋裡的精彩打鬥也瞅不見,索性準備先退至官道邊。靜候戰鬥結束,而他這邊步伐剛動,旁邊一直不曾說話的孫思樸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袍道:“大哥,這塵土有些不對勁”
以為自己弟弟說胡話的江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句話中的含義,但他還是下意識的用袖子遮住了口鼻,孫思樸也在這時候補充道:“大哥,好像有人藉助塵土揚起之勢,在地上撒了毒”
“玩兒這麼新鮮”遮住口鼻的江淵,說話有些糊,但他還是接著出聲提醒道:“霍言,儘快結束戰鬥,有人下毒”
孫思樸在身邊的江淵絲毫不擔心這古怪門道的小伎倆,畢竟江大少爺在南清還未遇到過用毒害人之事。
打鬥的閒暇之餘還有功夫給江淵回話的霍言嗷嗷叫了一聲“知道了,少爺”便繼續開始指揮扈從進攻,江淵在官道邊聞言之後,便從又往後退了些到方才下馬的位置。
如江淵所想的一般,這種戰鬥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約摸盞茶的功夫,霍言便將胖瘦兩人擒到了他的面前,瞧著這兩個面色老實的小殺手,江源擺了擺手,示意先將其帶下去,而後他便對著旁邊的盧墨道:“去看看屋裡狀況如何,不清楚狀況先不插手”
江大少爺不是菩薩,自然不喜歡多管閒事兒,而且兩人只有一面之緣沒什麼太深的交情,不過今天的事情大機率和他有關,打聽打聽情況終歸是沒錯,交代完盧墨,江淵轉身走向被擒住的胖瘦兩人。
不用說,肯定是要審問。
江淵心裡其實並沒有抱著能問出什麼的想法,畢竟這種亡命之徒能被派出來,大機率都做了最壞打算,除了極少數貪生怕死的可能會交代一些,其他的基本問不出來。而也正如他所想,過去先一人一個大嘴巴子之後,兩人一聲不吭便咬毒自盡了。
“埋了”
覺得甚是無趣的江大少爺沒有在這兩人身上浪費時間,在其咬毒自盡之後便擺手讓小五等人將其扔到了官道旁邊的樹林之中埋了,而他等煙塵散去之後,馬上往前走了一些,畢竟高手打鬥高能場面,可遇不可求。
江淵在沒出京城一百里的範圍,他的所有行蹤都被李清平時時刻刻掌握,在其停到驛站遇見殺手之時,李清平只過了兩炷香的時間便得到了訊息。
如他預想的一般,當其身邊的張忠祥俯身他耳朵邊說話之時,朝中的百官都被吸引了目光。
“眾愛卿,東境來信,民生已安穩,江小子提出的以工代賑發展的非常好,現在東境工廠也已經建好不過卻少了人手做工,諸位可有什麼想法?”
有期待的不少人等著聽江淵死亡的訊息,但是李清平開口之後讓他們失望了。
一點不想參與朝中繁雜之事的魏青峰聽完天子的話之後直接耷拉下了臉色,而後垂眉握緊拳頭。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何殺手已經派出去了,計劃也是天衣無縫卻沒有傳來江邊死亡的訊息。
朝中有這個想法的不只為魏青峰一人,但更多的官員想的還是李清平口中東境之事,只見當朝右相秦訃聞,在天子開口後不久便,先一步邁出,想出對策道:“皇主,前些時日,各州城鬧山匪賊寇,讓不少人流離失所,無家可歸,臣覺得可以將這些人收編入隊,組建起一支做工隊伍,而後帶到東境,解決左相的問題,這樣一來各州城可以減輕救濟安撫壓力,也可以讓東境的問題得到緩解”
秦訃聞不愧是個老狐狸,東境前幾日來信遇到難題之時沒見其說出個所以然來。但在其發展好了有利可圖之時,卻直言想要身先士卒,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當朝右相已經開口說出解決辦法,並且攬下來此事,其他心中有些想法的官員見狀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表現欲一言不發。
臺上天子微微挑眉細細品味秦訃聞這個老狐狸的解決問題之法。
心中簡單盤算了一遍,他覺得這辦法,可取之處還是有的,只不過帶隊伍去東境的人選,他需要再挑一挑,畢竟上次在世家人倒臺之時,他的右相就已經落了不少的好處,若這次依舊是其帶隊前去東京,那麼他的礦場以及鐵廠豈不是都要被把控?
左相國蕭平在東境做事兒,他放心的緊,畢竟這位是真的為民謀取利,自己不貼錢都少見,又哪裡會去貪墨他這個天子的銀錢?朝中官員都知道左相清廉正直窮的一p,這件事肯定無需再考證。
喜愛黃白之物的官員自然不可能只有當朝右相一人,與其一直穿同一條褲子的吳敬軒無疑也是,所以當秦訃聞開口之後,這個國子祭酒便緊跟其後走了出來,說的話也是不出眾人意料,純純為秦訃聞站臺。
深知這件事不能被秦訃聞主導的李清平在龍椅上有意無意的用目光掃了幾個紫衫的官員,後者見狀心中瞬間明瞭。
已經成為朝堂一霸活不怕死不怕的蘇琦玉最先出列,先瞧了一眼秦訃聞後,他雙手相持道:“啟稟皇主,臣有不同見解”
明明是天子自己的意思,但李清平在看到蘇琦玉出列之後卻表現出了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冷冷的道了一句“講”,他端坐起身來。
“皇主,老臣覺得,此計有所欠缺,東境之行路途遙遠,普通人若是無車乘,恐怕要走上兩月有餘,這麼長的時間,只是吃飯住宿便是巨大問題,其中花費銀兩暫且不說”
“單是逃難的百姓多為薄衣瘦若柴的縛雞之人,兩個月的路程恐怕就會要了大部分人的命”
“若是皇主集結千人而行,據老臣估算,途中行路十難存一,走到東境更是難剩百人”
雖說蘇琦玉的話多為猜測,但不可否認其說的確實有理。龍椅上端坐的天子並沒有指望他這個戶部尚書能說出什麼花來,這番話純屬是意料之外,在心中默默考校一番,他覺得蘇琦玉所言比之右相提議更加有道理。單手撐住面前的几案,他看著下方的紫衫道:“蘇愛卿,那依你看,這東境人手缺失,該如何解決?”
能做上三品官位的人,多少得有點本事,蘇琦玉也非愚笨之人,聽到天子再度發問,他沉吟了片刻後拱手道:“回稟皇主,老臣覺得此事既然出在東境,就應該由東境解決,左相那裡缺少人手,那我等就給他人手,只不過這人非是從京城,京畿之地出”
“哦,那你倒說說,這缺的人手該從何處去找?”
李清平已經大致猜到了蘇琦玉的想法,站在前頭的秦訃聞也應該是想到了什麼,眸子中流露出了了然神色,朝中大部分官員沒有聽懂,索性繼續充當啞巴。
沒有直接回答的蘇琦玉向前走了一步,而後說道:“江世子曾經和老臣聊天之時說了這麼一句話,說“羊毛出在羊身上”,老臣覺得甚是有理,所以老臣的想法也是跟其有關”
“東境之所以缺少人手,主要是因為當地青壯大多參軍入伍,所以只要皇主能讓東境的將士抽調出來一些,便可以將此事解決”
歪打正著落入李清平下懷的想法無疑是讓天子很是滿意,他之前還沒覺得這個戶部尚書竟如此聰穎,出聲肯定此計策,他又道:“蘇愛卿的想法不錯,只是這將士非尋常百姓,又有哪個將軍願意將部下抽調?”
意思不言而喻的天子將話語權再度還給蘇琦玉,後者心中發苦,但依舊道:“臣覺得,魏將軍麾下便是最合適人選”
一語落,朝中人皆將目光投向了魏青峰,其中右相以及幾個站在前排的紫衫官都露出了一副早已知曉的面容。
心思完全不在朝堂之上的魏青峰正在難受為什麼還沒有江淵的死訊傳來就忽然聽到話題扯到了自己,收神抬頭,他將目光看向天子。
江淵觀看驛站中打鬥的正精彩,忍不住的拍手叫了一聲“好!”,屋子裡面的四人被外邊的聲音吸引,都自覺的拉開了距離瞧向江淵,其中與其見過一面的樓迦羅沾點社牛,當即就出生道:“江淵!小爺是來幫你的,你怎麼還看起來戲了,快讓你的人來幫忙!”
氣喘吁吁的樓迦羅說話速度很快,說完便又扭頭死死的盯住了對面的一男一女,江淵迷惑的看了身邊的霍言一眼,而後道:“霍言,我沒聽錯吧,那傢伙說是來幫咱的?”
霍言也有些不確定,瞧了瞧屋子中景象,他道:“少爺,好像是的”
不知道為什麼樓迦羅會幫自己的江淵又狐疑的看了兩眼,距離門口較近的盧墨扭了頭。
“少爺,幫不幫?”
不明白這人和自家少爺什麼關係的盧墨青銅面具在太陽下反光,江淵看不見其表情,但想來也是很疑惑的。
正當他欲下決定之時,屋子裡的一男一女忽然出聲對著他道:“江世子,你可知道杜匠!”
局面關係瞬間變混亂驛站讓江淵差點燒了自己的cpu,從頭又捋了一遍的江大少爺似乎捕捉到了一點頭緒,出聲先讓盧墨不要動手。他對著驛站中問道:“你們兩位是福伯派來的?”
一男一女聽聞點頭,而後男子從懷中摸出了一個東西道:“江世子,看看這個!”
說罷,他便抖動手腕將東西甩了過來,盧墨時刻盯著兩人的動作,在其伸手入懷中之時,他就做好了準備。所以當其將東西甩出來之時,他直接雙指夾住將其攔了下來。而後拿著走近給江淵。
“少爺,這是什麼東西?”
接過小牌牌的江淵一眼就認出來了這玩意是福伯柺杖上的東西,心中對兩人的戒備瞬間蕩然無存,他昨日和福伯在門口聊天還見了這個玩意,這兩人能夠拿出來,八成是福伯昨天晚上給的。看著江淵捏著小牌子變了面色,方才還讓其給自己幫忙的樓迦羅傻眼了,目光看向身邊的陰柔男子,他似乎在詢問這是怎麼回事。後者明顯也沒想到這兩人也是來保護江淵的,所以在樓迦羅傻眼的時候,她就馬上也拿出了自己帶得信物。
手裡攥著福伯牌子的江淵,對一男一女兩人露出了善意的微笑,而後餘光看見陰柔男子也有所動作,他腦子中忽然冒出了一個離譜的念頭。
這兩人該不會也是來保護他的吧。
沒等江淵繼續好奇,陰柔男子便給了他答案。
南清皇宮知道舒服貼製作方法的一共就他張叔兒一人,這具體步驟都寫出來了,還外加了一個張忠祥的親筆簽名,這可信度完美拉滿。
打了半天發現是打的是自己人,這種情況姜大少爺只在電視上見過,而對於樓迦羅兩人和池魚故淵兩人來說,這或許是他們這輩子唯一一次敵我不分。
誤會在江大少爺爽朗的笑聲下解開,方才打架的雙方也在這時收起了武器,站在一旁的盧墨瞧著和四人說話津津有味的少爺,忽然扭頭對著霍言問道:“師弟,你之前說少爺總是能搞出什麼烏龍,指的就是這樣的事兒?”
“差不多”霍言點頭。
化干戈為玉帛兩方人馬在江大少爺的拉扯下互相認識了一番,而後便成了江淵的新保鏢,同時也成了一條船上的人。
這個結果無疑是皆大歡喜的,不管是樓迦羅也好,池魚,故淵也罷,只是可憐了我們的驛站掌櫃,因為這個誤會一直在桌子底下抱頭瑟瑟發抖不敢亂動分毫,甚至自己斥巨資盤下的店鋪被打的稀巴爛也沒敢出聲一句,而現在說話的官爺又告訴他是個誤會,那意思就彷彿是自己的女人被人脫光了衣服扔在床上,而後再告訴他是劇本需要的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