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沒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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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數你小子滑頭,這次進宮多帶個人來,你小子的膽子不比之前”
放下手臂的李清平搖頭,轉身走入方才出來的拱門,留下江淵和盧默大眼瞪小眼,李清平話裡有話,他們兩個都能聽明白。
淡淡地看著陪自己前來的盧默,江淵笑了一下對其使了個眼色,後者點頭報以微笑,而後拱手離去,他也在之後面露無奈地跟上了李清平。
來到其身邊,這位天子故意放慢了一些速度,有心讓江淵跟上,後者心中也明白,之前他面見李清平之時從來都是一人進宮,從來不會帶任何人,這是變相的相信他這個天子,而現在,他經過刺殺之後帶人前來,這暗中含義可不就是不再放心?
“皇主,小子也不想,但是你看看我現在的身子,沒個人扶著都走不動路,不帶個人來,小子怕是要爬過來見您,今日太上師前來說服我參與寒門學子入學之事,我可是馬不停蹄的就趕來見您了,你怎麼還跟小子計較起來了”
江淵抱怨開口抱怨李清平,似乎對沒人扶著自己很是不滿,李清平聽著後方只剩下一人腳步聲,臉上的表情略微有所緩解,而後步伐不停的說道:“你這小子,還抱怨起孤來了,宮中的嬤嬤甚多,孤待會便找上兩個攙扶你”
借坡下驢的李清平面色帶有腹黑,不過江淵卻是沒看到,並且以為李清平真的想給他找兩個嬤嬤,於是乎他用近乎逃命的語氣道:“皇主,臣覺得見到您之後,身體忽然間輕盈了不少,想來是可以自己走路的,嬤嬤的話還是算了吧”
不是江淵太慫了,主要是這後宮的嬤嬤他也見過不少,且不說長得一言難盡,就單單是那見到年輕將士露出要將其生吞活剝的眼神就讓他心神巨震,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形容,在他見到的嬤嬤身上可真是不差分毫。
逮住機會就不放過的李清平呵呵一笑,極盡嘲諷意味,但是沒有接江淵的話,後者假裝聽不見,不是他真的好了,而是這天子賞賜的嬤嬤著實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李清平是個記仇的小人,江淵早早的就知道了此事,不然的話今天指定得上一當,天子不明著搞你,但是你永遠不知道他的法子有多新鮮。
就拿這個賞賜嬤嬤來說,看上去是件好事,可經歷過的無一不是談之色變,大約半個多月之前,還發生過這麼一件事兒,當時是邱問道說,江淵聽的,說是:“一位地方官員進京諫言天子,被賞賜了三位嬤嬤,而後不出三天,這位地方官員便提出了辭官的要求,還是不同意就上吊的那種,至於原因更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說什麼出門需扶牆,三日難下床”
當時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他還很好奇這地方官兒是不是傻了,畢竟地方小官被賞賜嬤嬤已經是不小的殊榮的,天子皇恩浩蕩,這對於一個十八線的小官來說,吹上半輩子都不為過。
南清宮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皇帝賞賜的嬤嬤都可以行一些越軌之事,且不說這是不是男子的精蟲上腦,就單單是迎合皇恩,你也得睡上兩覺,四十的嬤嬤經驗多麼豐富暫且不提,就單單是三個人一天七八遍,又有哪個男人能抗得住,那地方小官兒聽邱問道的意思少說也得有三十好幾,這壯年身子三天都扛不到,他又能頂住幾天?
若是這種事情只發生過一次最多算是個偶然,他也不必害怕,可是每個被賞賜的官兒都有相似的經歷,這怎麼讓他不害怕。
前面的李清平不知江淵思緒滿天飛,否則的話定要治其一個毀壞天子名聲之罪,走至蓮花池的釣臺旁,他止住腳步,後面的江淵也隨之站著不動。
“江小子,此處無外人,說說你來的目的”
李清平還有公務奏摺要忙,自然不會跟江淵一直耗著,開口詢問之後,他便等候下文。
江淵站在其身旁腦袋轉圈,而後拱手一禮道:“皇主,臣想興辦教育,推行科舉”
“接著說”李清平接了一句。
被一句接著說整不會的江淵有點沒反應過來,他對答道:“皇主,您讓臣說什麼?”
“說你的計劃與準備,孤不可能因為你的一句話便實行科舉,今日太上師來尋孤,便是為此,你來此處便是孤指的路子,太上師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孤答應過太上師,一定會讓其看到科舉的推行,現在這個擔子落在你的身上,你就讓孤聽這麼一句話?”
李清平扭過頭來,審視地看著江淵,後者摸了摸鼻子,說實話的,他還沒想好一個完整的計劃,今日講述的那些不過是從他韓叔兒訊息中剝離出來的分支罷了,他以為白求學那個老頭已經安排完畢了,誰知道其是一點沒準備都給這兒等著自己呢。
腦中簡單的思慮了片刻,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皇主,臣現在有了些計劃,但是不夠周密,可能還需要您的配合才行”
“怎麼,連你小子都聽說了?”
李清平面色難看,江淵轉頭看向其他方向意思明瞭。帝王陰沉了一會之後便又恢復了正常的神色,江淵看李清平並未發怒,想著以後還需要這位帝王的關照,他收回視線不太大聲的嘀咕道:“何止是聽說,都已經人盡皆知了”
他的嘀咕聲剛剛落下,就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盯住了,目光收回,他看到了李清平想殺人的目光。
“這群欺上瞞下的東西!”李清平生氣的罵了一句,江淵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下面的人說此事已經控制住了的原因。
“江小子你來說說,臨安城內現在的流言蜚語到底如何?”
暗道自己不該嘀咕的江淵露出苦笑,而後小聲的道:“皇主,我說了您可不能生氣啊,萬一待會您氣的不行把我砍了我找誰說理去,而且您也做好心理準備,不然您被氣暈過去,我還是跑不掉。”
“我看你小子是想和蘇家人作伴”李清平淡淡的回答,目光有些威脅意味,顯然江淵的擔心有些多餘。
“嘿嘿,小子這不是死裡逃生怕了”
“現在外邊知道您後宮事的人挺多的,三歲小孩的童謠都編出來了,有人罵您沒“本事”,剩下的大部分人是衝著看熱鬧去的,沒什麼說法,最多就討論討論劉家人該如何自處”
實話實說的江淵一點不擔心李清平會暴怒,因為他知道,只要說了這是一定的事兒,也正如江淵所料,他話音剛落,面前之人的臉色就變了,而後低沉的聲音便傳入了江淵的耳朵。
“沒“本事”這蘇、劉兩家,好大的狗膽!”
“皇主,臣插個嘴,這件事多半不是這兩家人傳出來的”
江淵出聲打斷,而後迅速閉嘴,李清平滿含殺意的目光掃了江淵一眼,而後深吸一口氣將憤怒壓下。
這位天子顯然是在憤怒中失去了理智,否則的話不應該想不明白,而經過江淵提醒,他馬上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開口讓江淵跟著其今日福源宮,他賜座江淵讓其說說看法。
照葫蘆畫瓢的江淵將事情分析了個七七八,而後閉嘴等待李清平拍板,一旁落座的天子眉頭緊皺如川,江淵也不著急,今天他來這兒除了要還人情,另一件事兒就是看看天子到底是不是真如流傳的那般瞻前顧後,事事不敢做,若真是這樣,那他就要考慮考慮是否要繼續人畜無害下去。
漫長的等待過程讓江淵覺得李清平是下不去這個決心了,正當其準備嘆氣之時,半天沒動靜的天子說了一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