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忠說,殘片已經到手。”

“關係重大。”

“我不放心其他人。”

“我要親自把殘片交到葉明琛手上,我才放心。”

“不然,我寧可帶著殘片,遠走高飛,也絕不把殘片交給其他人,再轉手給葉明琛。”

“於是,阿忠把葉明琛現在的所在位置,告訴了我。”

青鸞對阿忠的答覆,讓秦八荒非常滿意,“我馬上回來。”

秦八荒當即吩咐破天、貪狼兄弟倆,率眾趕往秀水莊園待命。

而他則率先一步,回到皇庭一號。

直接從兜裡摸出殘片,交給青鸞。

“你未免也太信任我了吧?”

青鸞白皙細膩的指尖,輕撫著殘片精緻神秘的紋路,一臉好奇的望著秦八荒,“就不怕我真的帶著殘片,遠走高飛,逃之夭夭?”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秦八荒非常乾脆的應道,“更何況,你有膽量這麼做麼?”

青鸞打了個寒顫。

不敢再吭聲。

跟在秦八荒身後,登機起飛,前往葉明琛所在的城中村。

與此同時,包紮好臉上傷口的崔顥,一回到家,就直奔崔奇所在的獨棟小樓而來。

將他在楊家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跟崔奇說了一遍。

身穿灰色長袍,黑色布鞋的崔奇,正佝僂著身子,頭也不抬的清掃著小院裡的滿地積雪。

只有掃帚與地面摩擦時發出的刷刷聲,迴盪在小院裡。

“大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崔奇始終不吭聲,這讓崔顥非常不滿,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奪下崔奇手中的掃帚,洩憤似的,狠狠扔在腳邊,又重重踩了幾腳,歇斯底里的說道,“你弟弟我被人欺負了!”

“嘴都被人撕爛了,還被人往嘴裡灌尿。”

“我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受點委屈,不算什麼。”

“關鍵是,秦八荒沒把你放在眼中啊。”

“他分明是想透過打我的臉,來踐踏你的尊嚴啊!”

“其心可誅!”

“罪該萬死!!!”

說到激動處,崔顥抓著崔奇的肩膀,劇烈的搖晃著,“你知不知道,我被人欺負了啊~”

“聽到了。”

崔奇聲音低沉嘶啞,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抬頭,“也知道了。”

“你總得做點什麼吧?”

崔顥急了,“總不能息事寧人,善罷甘休吧?”

“你可是東海武王啊!”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東海武王!”

“我都跟秦八荒說,我是東海武王的弟弟了,可他還是沒放過我。”

“簡直太欺負人了~”

崔奇彎腰撿起掃帚,繼續掃雪,十幾秒後,才波瀾不驚的問了一句,“你希望我怎麼做?”

“至少也得殺了他吧。”

崔顥眼中滿是殺氣與怨毒,“再不濟也得叫他公開向我賠禮道歉。”

“我丟不起這臉啊。”

“這口氣不出,我今後哪還有臉在江湖上混?”

“咱崔家幾時受過這等鳥氣???”

崔奇放下掃帚,步履蹣跚的徑直走入小樓。

“大哥~大哥~”

崔顥追了上去。

很不甘心。

但才到門口。

雕花木門就已關上。

將他隔離在外。

“冤冤相報何時了?”

聽到崔奇的答覆,崔顥愈發暴跳如雷,“你要當縮頭烏龜,你當。”

“我可不當!”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從小就吃不得一點虧?”

“這次,我要秦八荒付出代價!!!”

崔顥走後不到三分鐘。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來到小樓門口,柔聲道:“爺爺,姜雄來電說,有個名叫秦八荒的年輕人,想見你。”

“你想不想見他?”

“如果不想,我馬上回復姜雄。”

幾分鐘後,崔奇的聲音才幽幽的從樓內傳出,“見~”

而此時的秦八荒,已駕駛著直升機,降落在城中村外的廢棄籃球場上。

與青鸞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跟在青鸞身後,進入城中村。

不到五分鐘,青鸞就根據阿忠提供的定位,來到葉明琛所在的一處民宅的大門外。

“你怎麼才來啊?”

“蝸牛都比你跑得快!”

守在門口的阿忠,非常不滿的瞪了一眼青鸞,不冷不熱的問,“殘片呢?”

青鸞摸出殘片,在阿忠面前,晃了一下。

阿忠點了點頭,怒色稍緩,這才帶著青鸞去見葉明琛。

聽說青鸞即將帶著殘片回來交差領賞,葉明琛早在半個小時前,就斜靠在客廳門外的躺椅上,翹首以盼了。

又是緊張。

又是激動。

心跳都加快了。

此刻,看到跟在阿忠身後的青鸞手上的殘片,葉明琛雙眼放光,忍不住想起身去拿。

掙扎了幾下。

卻始終站不起來。

這讓他愈發下定決心,一定要聚齊所有殘片,從中悟出神通,修復被秦八荒折斷的手腳四肢,以及第三條腿。

“快……快給我~”

葉明琛貪婪的目光,直勾勾盯著青鸞手上的殘片,狂吞口水。

雖然青鸞也是萬里挑一的美女,可純可欲,極盡風情。

但,殘片,卻遠比青鸞更吸引他。

“殘片啊殘片。”

“我終於得到你了。”

“哈哈哈~”

儘管還沒摸到殘片,但葉明琛已激動得笑出聲來。

“愣著幹什麼?”

“還不趕緊把殘片獻給少爺?”

阿忠氣急敗壞的衝著青鸞吼道,“你不想要賞金了?”

說著話,伸手就要來搶青鸞手上的殘片。

但!

就在這時,秦八荒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殘片,是我秦某人的。”

“幾時屬於你家少爺的了?”

葉明琛,“?!”

笑聲戛然而止。

滿臉驚訝、惶恐。

阿忠,“……”

也是一臉震驚。

他雖沒見過秦八荒。

但秦八荒的手段,他卻是如雷貫耳。

“你……你個賤婢……竟敢背叛我……”

葉明琛很快回過神來,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恨不得將青鸞碎屍萬段。

“給我把這賤婢剁碎了餵狗!”

“啊啊啊!!!”

葉明琛瘋了似的咆哮著。

他父親生前的十幾名舊部,一躍而出,躥向青鸞。

青鸞雖然也是武人。

但,面對十幾名高手,也沒半分勝算。

只能下意識的向門口飛退。

希望秦八荒能保護她。

就在她的纖腰,被秦八荒攬住的同時,飛刀捲起的寒芒,在她眼前一閃而逝。

緊接著,十幾名高手的喉間,鮮血狂飆,人頭落地,瞬間而亡。

青鸞,“……”

驚了!

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秦八荒的恐怖實力!

僅僅出手一刀。

就秒殺十幾名高手。

如此實力,當世罕見!!!

但她對秦八荒,更多的則是佩服與景仰。

與秦八荒近距離接觸,從秦八荒身上傳來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令得她芳心亂跳,猶如亂撞,臉上飛起一抹嫣紅。

已被嚇破膽的阿忠,踉蹌後退。

“告訴我,潛入秀水莊園那幫人,偽裝成了什麼身份?”

“我……我……”

“說!!!”

秦八荒聲若洪鐘,震得阿忠七竅流血,搖搖欲倒,顫顫巍巍的摸出手機,遞給秦八荒,“他們……他們偽裝後的身份,我都……都拍了照片,留做憑證……”

秦八荒點開相簿一看,果然是不同從業者的全身照。

有外賣員、快遞員。

還有保安、水電工。

凡是他能想到的職業都有。

秦八荒果斷將這些照片,發給破天,要求破天按圖索驥,對照頭像,將潛入秀水莊園的這幫人,一網打盡,一個活口都不許留。

“我……我只是個嘍囉……”

“葉明琛的所作所為,與我無關……”

“你……你就放了我吧……”

喀嚓!!!

阿忠話音剛落,就被秦八荒擰斷了脖頸。

“來人吶~來人吶~~~”

“快來人吶!!!”

看著緩步而來的秦八荒,葉明琛扯著嗓子,歇斯底里的叫嚷著。

還有兩百多名高手,蟄伏在城中村各處角落。

這批高手,雖然不能殺掉秦八荒。

但至少能困在秦八荒,為他脫困,創造時機。

“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

“因為隱藏在城中村的二百三十一人,已全部被我所殺。”

“死人是絕不可能再來聞聲而動,跑來救你的。”

秦八荒此話一出。

青鸞,“……”

再度驚呆。

進入城中村時,秦八荒與她始終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

自始至終,她從沒覺察到秦八荒與她的距離,超過二十米。

因此,秦八荒絕不可能在進入城中村期間,將城中村的這兩百多名高手殺掉。

她跟著阿忠進入民宅,再到聽見秦八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

也就是說,秦八荒竟在兩分鐘內,將分散在城中村各處的兩百多名高手,全部殺死。

青鸞滿腹狐疑。

秦八荒是怎麼做到的。

別說那是兩百多名分散各處的頂尖高手。

即便只是站成一排,毫無還手之力的兩百多名普通人,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其全部殺掉!!!

葉明琛,“……”

大張著嘴。

發不出半點聲音。

沒有一名高手現身,讓他不得不相信,秦八荒所言,句句屬實。

“我~我現在就是個廢人~”

“手腳都不能動彈。”

“連飲食起居都要人照顧。”

“我父親生前的舊部,也已全部死在你手上。”

葉明琛眼圈泛紅,哽咽著說道,“我~我再也威脅不到你了~~”

“你就給我一條生路。”

“讓我自生自滅去吧。”

“我~我是真沒幾天可活了~”

“嗚嗚嗚~”

說到傷心處,葉明琛直接哭出聲來,“我現在非常後悔~”

秦八荒呵呵一笑,“不論男女,只要還沒把黑白遺照掛牆上,都不會老實。”

“既然你已經沒幾天可活,那就趕緊去死好了。”

“只有死人,才威脅不到我。”

“上路吧。”

葉明琛淚如雨下。

驚恐萬狀。

想跑。

可他全身都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的降臨。

“不要!不要!不要啊!!!”

葉明琛連聲哀呼。

就在這時。

嗖~

一道嬌小玲瓏的白色身影,從客廳的角落裡,幽靈般電射而出,越過葉明琛,攻向秦八荒。

嘭嘭嘭!

眨眼間,這道身影,就攻出了數十記殺招。

然而都被秦八荒輕鬆化解。

“白鳳,你替我殺了秦八荒!”

葉明琛再次底氣陡生,“我一定滿足你提出的所有需求!!!”

白鳳是他身邊最強的高手之一。

神龍見首不見尾。

他還以為,白鳳已被秦八荒殺掉。

沒想到,竟然隱藏在客廳裡,伺機而動。

“白鳳,住手!快住手啊!!”

青鸞失聲驚呼,連聲大叫。

秦八荒的實力,非常恐怖,根本不是白鳳這個層次的武人,對付得了的。

見白鳳還是不肯住手,青鸞直接衝向激戰中的那團白影。

嘭~

青鸞被白影一拳打飛。

白影身形一滯,露出真身。

竟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柳葉彎眉櫻桃小嘴,小麥色的肌膚,閃爍著健康的光澤,前凸後翹的性感曲線,被緊身的牛仔服,勾勒得淋漓盡致,非常惹火。

與秦八荒交手,消耗了她很大的體力,此時的她,小嘴微張,嬌喘吁吁,英氣與嬌俏並存,格外引人矚目。

飽滿豐碩的胸膛,隨著呼吸,快速起伏,蕩起道道勾魂奪魄的弧度。

“你……怎麼這麼傻啊?!”

神情呆滯的白鳳,很快回過神來,氣呼呼的瞪著青鸞,厲聲質問。

“我……我不希望你死在八爺手上……”

青鸞口鼻間,鮮血淋漓,胸膛處的衣物,也被鮮血染紅,顯得觸目驚心。

“那你也不能冒著被我打死的風險,來勸架啊?”

白鳳邊說邊向青鸞這邊走來。

“你是……是我最好的姐妹……”

青鸞一臉欣慰,眼角含笑,“我咋能眼睜睜看著你死掉?”

“我已經歸順八爺了。”

“你也歸順他吧。”

“跟著葉明琛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白鳳緊抿著唇,一聲不吭的瞪著秦八荒。

眼中滿是憤怒與殺氣。

要不是一隻手被青鸞死死拽住,那她肯定會再次向秦八荒發起攻勢。

食人之祿,忠人之事。

她與青鸞,都是葉明琛父親生前舊部的後人。

一家人都深受葉明琛父親的照顧。

父母臨死前,再三告誡她,她這條命屬於葉明琛。

哪怕是死,也要為葉明琛而死。

“你別忘了咱師傅是怎麼死的?”

聽得青鸞這話,白鳳眼中的憤怒與殺氣,全在剎那間轉化為痛苦與無奈,雙手抱頭,瘋了似的,連聲大叫,“別說了,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

“不!我偏要說!!!”

青鸞咬牙切齒的指著葉明琛,“是他害死了咱們的師傅。”

“就因為不肯傳他武學,他就在師傅的飯菜中下毒,將師傅害死!”

“他就是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你醒醒吧,別再替他賣命了!!!”

白鳳‘啊’的一聲大叫,氣急攻心之下,當場暈死過去。

話鋒一轉,青鸞直接對秦八荒說,“請八爺出手,殺掉葉明琛!”

葉明琛眼神空洞。

面如死灰。

徹底絕望。

身子痙攣了幾下,就不再動彈。

秦八荒一探葉明琛的鼻息。

赫然發現,葉明琛竟被活活嚇死!

即便這樣,秦八荒還是將葉明琛一刀割喉。

“多謝八爺~”

青鸞泣不成聲。

繃緊的神經,驟然鬆懈,加之又被白鳳打成重傷,頓時陷入昏迷。

秦八荒雙手齊出。

手臂同時穿過青鸞、白鳳的纖腰,將兩女抱起,夾在腰間離開了城中村。

進入機艙後,擔心白鳳醒來時,還想跟自己動手,秦八荒摸出銀針,封住白鳳手腕腳腕的穴道,令其即便意識清醒,也動彈不得。

然後,秦八荒才解開青鸞的上衣,檢查青鸞胸前的傷勢。

解開衣物的剎那間,兩隻大兔子蹦蹦跳跳的闖入秦八荒眼簾,晃得秦八荒心神盪漾,想入非非。

讓秦八荒面露尷尬的是,青鸞的傷勢,竟然位於最聖潔的地方。

秦八荒很快收斂心神,打消顧慮,開始給青鸞療傷。

青鸞很大。

秦八荒一手抓不住。

但並不影響他施展醫術。

白鳳恰巧在這個時候醒來。

一睜眼,就看見秦八荒一手抓著青鸞的一隻聖潔之物,五指時抓時放,分明就是在耍流氓。

白鳳頓時氣得柳眉倒豎,恨不得將秦八荒挫骨揚灰。

卻又偏偏苦於動彈不得。

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只能惡狠狠瞪著秦八荒。

半個小時後。

青鸞聖潔之物上的淤青浮腫,逐漸消散,顏色也恢復了正常,變得更加活潑誘人。

秦八荒鬆了口氣。

青鸞一聲嚶嚀,從昏迷中醒來,看到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秦八荒眼前的上半身,頓時羞得面紅耳赤。

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去遮掩。

臻首低垂,不敢直面秦八荒。

然而。

她太大。

根本遮不住。

反而隨著身子的晃動,蕩起道道驚人的雪色弧形。

直到秦八荒把青鸞散落在身旁的衣物,遞到青鸞面前時,青鸞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只需穿上衣服,就能避免走光。

趕緊接過衣服,背對秦八荒,開始穿衣。

望著青鸞精緻絕美,宛若蝴蝶型的白皙後背,秦八荒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多謝八爺替我療傷。”

青鸞的聲音低得只有她自己才能勉強聽清。

但秦八荒還是透過她說話時的嘴型,判斷出她說了什麼話。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秦八荒淡淡一笑,話鋒一轉,又道,“你還是勸勸,你這位妹妹打消對我的仇恨。”

“不然,我對她就不會有之前那麼客氣了。”

說著話,取出封住白鳳手足的銀針。

“我打死你這個流氓!!!”

白鳳的手腳一恢復自由,掄起拳頭就往秦八荒臉上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