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蘭小茹不吭聲。”

站在門口的刀疤男,膀大腰圓,一臉橫肉,惡狠狠的瞪著屋內的秦八荒、夜來香,“敢情是被你倆這對狗男女下藥迷暈了?”

刀疤男猥瑣邪惡的目光,落在夜來香凹凸有致的火辣嬌軀上,連吞口水,一副色中餓鬼的急切模樣。

在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描龍畫虎,躍躍欲試的寸頭小弟。

啪!

夜來香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得刀疤男暈頭轉向,直接跌坐在地。

“滾!”

看在刀疤男是蘭小茹表哥的情分上,夜來香強忍住自己想要殺人的衝動。

“你他媽敢打我?”

“你可知道我是誰?”

刀疤男跳了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厲聲質問夜來香。

“草!”

“給你臉了?”

“是不?”

夜來香也怒了,“再不滾,我就擰斷你的狗頭!”

“你……”

刀疤男才一開口。

喀嚓!

他指著夜來香的整條手臂,就已被夜來香閃電般折斷。

鮮血狂飆。

森森白骨,清晰可見。

疼得刀疤男五官扭曲變形。

全身都在顫抖。

幾個小弟,也全被嚇得臉色慘白。

不住的往後退。

“還不滾麼?”

夜來香臉色陰沉,如罩寒霜。

見刀疤男愣在原地不動。

夜來香又是一腳踹在刀疤男身上。

刀疤臉三百斤重的龐大身軀,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狠狠摔在十幾米外的樓梯口。

“你他媽給我等著!”

“有種你就別走!”

“待會兒我非乾死你個小燒貨不可!!”

刀疤男捂著鮮血淋漓的鼻子,放了幾句狠話後,就帶著小弟,灰溜溜的走了。

夜來香擔心刀疤男還會再來搗亂,當即撥通了心腹的電話,“阿彩,你通知姐妹們,帶上武器,速來老城區的王家大院,與我會合。”

而此時的刀疤男已撤出大院,來到停在路邊的麵包車前,一巴掌打在車身上,惡狠狠的罵道:“他媽的,老子從沒在女人身上吃過虧!”

“這筆債,老子一定要討回來!”

“還有,蘭小茹,老子也一定要帶走!”

“能不能得到葉少的賞識,就看蘭小茹的表現了?”

“我爸媽把她養這麼大,她是時候報答我了!”

說著話,刀疤男也撥通了一個電話,滿臉堆笑,極盡討好:“羽哥,能不能勞煩你來老城區一趟,幫我收拾一個小燒貨?”

“事成之後,保證虧待不了你。”

接到刀疤臉電話的雷羽,為了還刀疤臉一個人情,當即帶著幾個很能打的小弟,直奔老城區而來。

與此同時。

葉明宇的隨從,誠惶誠恐的對葉明宇說,他已經給安插在東海地下世界的人發出指令,抓到一名空姐,獎勵十萬元;

若是主動獻上一名空姐,不僅能得到獎金,而且還能得到少爺的提攜。

“很好。”

葉明宇略顯滿意的點了下頭,“但別讓我等太久。”

自從幾個小時前,在飛機上強行侵犯了幾名空姐後,他就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對空姐情有獨鍾。

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他吩咐隨從,替他重金懸賞,抓捕空姐。

這個時候的秦八荒,則有些好奇的問夜來香,之前為什麼要手下留情,沒對刀疤男下死手?

“他是小茹的表哥。”

夜來香輕撫著蘭小茹的額頭,“小茹的父母死得早,是舅舅舅媽,也就是刀疤男‘劉剛’的父母,養大的。”

“小茹又是我的閨蜜。”

“劉剛要是死在我手上,他父母不敢找我麻煩,但肯定能會揪著小茹不放。”

“我不想讓小茹難做。”

秦八荒忍俊不禁。

沒想到,向來灑脫不羈的夜來香,也會有面臨羈絆的時候。

說話間,蘭小茹已從昏迷中醒來。

見到秦八荒還在。

不知怎麼回事,她竟然覺得心裡好踏實。

很有安全感。

“感覺怎麼樣?”

夜來香指了指蘭小茹被外套遮住的上半身。

“沒什麼感覺。”

蘭小茹一臉茫然,“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

夜來香非常好奇的問秦八荒,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她已經好了。”

“自然也就沒什麼感覺了。”

秦八荒的答覆,驚得兩女瞠目結舌。

夜來香當著秦八荒的面,直接掀開蘭小茹胸膛上的外套。

下一秒。

夜來香,“……”

蘭小茹,“……”

徹底被眼前所見的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蘭小茹胸腹之間的傷痕,徹底消失。

像是從沒受過折磨。

雪膚玉肌,猶如凝脂白玉。

每一寸肌膚都充滿彈性與誘人的光澤。

蘭小茹原本就白皙細膩的膚質,此刻更是白得發光,但並不刺眼,而且顯得非常柔和,像是出生的嬰兒。

幾分鐘後,夜來香才回過神來:

“這……也……太神奇了吧?!”

忍不住伸手去撫摸蘭小茹的肌膚。

有秦八荒在場,蘭小茹頓時羞得面紅耳赤,三下五除二,趕緊穿上外套。

“爸爸,你那藥膏,能不能給我抹點兒?”

“我也想讓面板變得更白更光滑。”

夜來香一臉垂涎的盯著秦八荒手上的藥膏,作勢欲搶。

“你又沒被燙傷。”

“抹什麼藥膏?”

秦八荒忍不住笑道,“沒被燙傷的人,卻抹了我這藥膏。”

“非但不能改善膚質,反而會讓面板受到腐蝕,變得漆黑如墨,坑坑窪窪。”

夜來香打了個寒顫。

不敢再打藥膏的主意。

夜來香又換了個話題,追問蘭小茹被燙傷的詳細經過。

聽完蘭小茹的講述,秦八荒、夜來香都是又驚又怒。

沒想到世間居然還有如此禽獸不如的牲口。

“這世道真是沒救了。”

“總是把好人往死裡逼,把惡人留在人間。”

“地獄裡關著善人,人世間住著惡人。”

夜來香氣得連連跺腳,為蘭小茹鳴不平。

“當光明制裁不了罪惡,那就讓黑暗來裁決。”

秦八荒有感而發。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領悟到天神殿以暴制暴,以惡制惡,還世間以光明,給眾生以希望的宗旨。

“我雖然不知道那人是誰。”

“但我敢肯定,他並不是東海人。”

“很有可能是出身於西海某個世家大族。”

想起葉明宇的猙獰面目,蘭小茹始終心有餘悸,“我從沒見過那麼囂張,那麼殘忍的人。”

夜來香將蘭小茹輕輕擁入懷中,正義感爆棚,“要是讓我見到那惡魔,我一定要把他打死!”

“給你,給今日在飛機上,被他侵犯的人,出口惡氣!”

話音剛落!

“哈哈哈……”

刀疤男的大笑聲,從外面傳來,“你個小燒貨都自身難保了,還想給蘭小茹報仇出氣?”

“你可真是不自量力啊。”

“待會兒,我要x死你!!!”

說話間,刀疤男已陪著雷羽,出現在門外。

話鋒一轉,指著夜來香,對雷羽說,“羽哥,喏,剛才打我的,就是這小燒貨。”

“你先替我折斷她的手腳,我再狠狠的X她。”

說著話,刀疤男又指了指秦八荒,“還有那個狗男人,他要是敢阻攔,你就替我打死他。”

唰!

雷羽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刀疤男這貨,是典型的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啊。

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夜來香。

得罪夜來香也就罷了。

居然還順帶得罪了八爺。

“你確定,真要我這麼做?”

雷羽似笑非笑的問。

他決定把刀疤男當成自己巴結夜來香與秦八荒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