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錢成軍認為秦一凡只是個小人物,現在看來自己錯了。

而且錯的很離譜。

連上任總長都跟他有說有笑,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呦,這不是錢統領,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錢成軍扭頭一看是方洪峰,急忙收斂情緒笑著回道。

“方統領,還真是好長時間沒見,最近怎麼樣?”

“還行吧。”

方洪峰用大刀敲擊了一下盾牌,笑著問道:“錢統領,你裝備呢?”

錢成軍這才注意到,他手裡的大刀和盾牌都不簡單,不禁疑惑的問道。

“方統領,這是上面配發的?我怎麼沒有?”

“這個是剛剛配發的。”

方洪峰舉了舉盾牌,隨後用大刀指了指秦一凡,笑著說道。

“這個不是,看到那位沒有?這是我用積攢多年的材料跟人家換來的,怎麼樣,不錯吧?”

“跟他……換的?”

錢成軍訝然,心說那傢伙不是個醫者嗎?現在怎麼又成了煉器大師?

見他滿臉迷茫,方洪峰眨了眨眼睛。

“錢統領,按說你應該認識他吧?畢竟你跟他可是老鄉,那位也是豐海人。”

“你……”

這句話一出,錢成軍瞬間反應過來,這傢伙就是在逗自己。

方洪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錢統領,好自為之吧。”

說完轉身回到萬嘉賢他們的身邊,他的確是故意來羞辱錢成軍的,誰讓這傢伙不長眼非要給秦一凡添堵。

這還不算完,接下來龍栩在佈置任務時,錢成軍總算明白一件事,自己是被針對了。

不然哪有大統領級別的不上陣殺敵,去管後勤補給的?

這次的任務有後勤什麼事,這不明擺著讓他坐冷板凳,沒有任何立功的機會嗎?

至於原因……不用說,肯定是秦一凡。

看著那傢伙一臉無辜的樣子,錢成軍恨不得上去掐死他。

可惜他不敢,最終也只能咬牙忍了……

前往戰場的路上,秦一凡跟龍栩和葛萬年在一起。

葛萬年看似隨意的說道:“老龍啊,這次一定要多加小心,可千萬別出什麼問題。”

龍栩大手一翻,流星錘出現在手上,“哐當”一聲飛機都晃了幾晃。

“有了這傢伙,同級別的武者沒有幾個是我的對手。”

“別得意,小心再被人偷襲。”

“呵呵……”

龍栩冷笑一聲,眼神裡閃過一道鋒芒,“上次放他們一馬,這次要是再敢跳脫……決不輕饒!”

“……”

秦一凡一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直到來到戰場才知道,這次不光是機要科,還有一些武林人士也參與其中。

西南盟赫然在列,而那個天山老祖也在西南盟的隊伍中。

當龍栩和他四目相對時,中間擦出無數火花,只不過二人也只是對視一眼,其他的再無表示。

民族大義當前,私人恩怨統統靠後。

正在秦一凡暗自感慨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他身邊。

“小傢伙,我就知道你會來。走,跟我來。”

說完不給秦一凡反應時間,抓著他的肩頭就消失當場。

龍栩和葛萬年一愣,對視一眼後,葛萬年震驚的說道。

“那小傢伙竟然認識那位?這……什麼情況?”

“葛前輩,之前小秦去搞大鬼王……”

龍栩簡單講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最後問道:“葛前輩,那位……是誰?”

葛萬年豎起食指朝上指了指,隨後不勝唏噓的說道。

“這小傢伙機緣深厚,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

被人感慨前途無量的秦一凡,現在正一臉懵的站在另一座山頭上。

“我滴個天,誰要是再敢說神境不過一巴掌,信不信我吐你一臉花露水。”

“光是眼前這老幾位就是超神境的存在,遠處那一群中年人都是弱一些的超神境,更遠點兒的地方神境扎堆站,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他在暗自疑惑的時候,他面前的老幾位都在打量他。

其中一個老嫗抬了抬眼皮,“我說老郭頭,你這是什麼意思?跟我們炫耀弟子?”

她身邊的老者則是搖著頭說道:“這小傢伙身上沒有屍臭,很明顯不是老郭頭的弟子。”

老郭頭,也就是抓秦一凡過來的老者“嘿嘿”一笑。

“這麼說你們誰都不認識他嘍?”

老幾位有些無語,再次仔細打量既然秦一凡,紛紛搖頭。

老嫗再次問道:“老郭頭,你到底什麼意思?這個小傢伙有什麼特殊身份嗎?”

老郭頭卻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還以為是你們誰私底下培養的弟子,現在看來我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聽到他這句話,秦一凡有些哭笑不得。

“這位前輩,您要是想知道這個可以直接問我,沒必要把我弄到這裡來被人當猴看吧?”

老郭頭眉毛一挑,“嘿,你這小傢伙,我這可是在給你機會,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巴結我們卻不得法,你咋還不領情呢?”

秦一凡咧了咧嘴,“我都不知道你們是誰,您讓我咋領情?”

“我們是誰?咳咳……”

老郭頭用力的咳嗽兩聲,“你聽好了,我們七個是當今華夏修道者中的佼佼者,是最頂端的存在,知道不?”

這話一出,秦一凡就暗自搖頭。

他說的要是真的,那就不怪有人敢惦記華夏龍脈。

七個元嬰期大圓滿就已經是頂端,那還不得人人都敢打上門來啊!

見他不以為然,老郭頭有些急了,“你那是什麼表情?瞧不起我們?”

秦一凡輕輕搖頭,“不敢。您老七位都是元嬰期,我一個金丹期怎敢瞧不起。”

話雖然這麼說著,可他的態度卻不咋地,搞得其他六位都有些慍怒。

老郭頭眉頭一皺,忽然問道:“怎麼,你還見過比元嬰期厲害的不成?”

“那倒沒有,不過……”

秦一凡也看出一些不對勁,不禁驚訝的問道。

“當今修道之人中,元嬰期大圓滿就是頂端,這不大可能吧?”

他這個問題讓那老七位也很驚訝,老郭頭沉聲問道。

“小傢伙,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能感覺得出,秦一凡並非在瞧不起他們。

那這話可就值得推敲了。

什麼叫當今,難道他見過從前?

修道盛行之時,元嬰期的確算不得什麼。

可是他一個金丹期的年輕人,怎麼可能見過從前?

以前的確有兵解重修之說,但那至少要到大乘期才行。

自從千年前那場鉅變之後,這個世界彷彿受到桎梏,元嬰期已經成為頂端。

即將大限的前輩們紛紛出走,想要為後輩尋求一條生路。

只可惜沒有任何一個迴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