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真的會跑的了嗎,明天的龍榜之爭我想我們還會見面的。”
然後江帆轉頭對著手下人說道,“你們繼續巡邏,我有點事情。”
十幾個人立馬抱拳,“遵命!”
很快,江帆來到了一處古風的庭院前。
他走上去敲了敲門。
“咚咚咚……”
裡面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誰啊?”
“是我爺爺。”
江湛遠聽出來了是江帆。
於是道,“進來吧。”
江際躡手躡腳地把門推開,走了過去。
此時,江湛遠正在他那書房裡練著字。
一張雪白的宣紙上面幾句極具蒼勁有力的詩詞躍然紙上。
“二龍爭戰決雌雄,赤壁樓船掃地空。”
“烈火張天照雲海,周瑜於此破曹公。”
“君去滄江望澄碧,鯨鯢唐突留餘跡。”
“一一書來報故人,我欲因之壯心魄。”
江帆看到後,連道,“好溼,好溼,好溼!”
“筆法蒼勁有力,每一處筆鋒都如削尖了的崖峰,每一處出筆都如蒼龍出海,這幅字可不比王羲之寫得差。”
江湛遠暗道,“這小子吹捧人倒是有一手。”
江帆走到江湛遠的身邊,說道,“已經很久沒見爺爺動筆了,今天突然心血來潮了嗎?”
“哼,你仔細看看我寫的是什麼?”
江湛遠讓他好好研讀自己所寫的東西。
江際很規矩,帶著揣摩的意境很認真地再讀了一遍。
讀著讀著江際眉毛越來越皺,同時面色也越來越難看。
“初讀不知詩中意,再讀已是明天局?”
“爺爺,我不知道我回答的對不對。”
江湛遠點了點頭,雙手負背,往前走了幾步,“說的不錯,只不過你只才對了一半。”
“啊!真是如此?”
江帆震驚地往後退了幾步,“明天的龍榜之爭竟然是一個局……”
“明天的龍榜之爭,你不要參加了。”
“可是……”江帆有些不甘心。
江湛遠立馬回絕了他的請求。
“沒什麼可是的!除非你不想要命了,我已經在詩裡面把意思寫得很明白了。”
“明天龍榜之爭就是個陷阱,到時候那裡將是一片火海,我不可能讓你踏入那片地方的。”
“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勤學苦練,武道修為極高,甚至可以和林主管匹敵一二,你想借此證明江家又出一個江無雙,但那是不可能的。”
“你二伯是古今第一奇才,他和你一樣大的時候就已經到達地尊之境,而你才不過區區宗師之境……”
說完後,江湛遠無奈嘆了一口氣。
“唉……”
“我也知道你這是想證明江家沒有你二叔依舊是花夏第一家族,可是難喲……”
江帆依舊不死心,問道,“爺爺,這是哪來的情報?”
這句話,聽得江湛遠有些不滿。
“你這是在質疑我故意不讓你參加龍榜之爭,故意不讓你出風頭的,還是在質疑我訊息的準確性?”
江際立馬道歉。
“不是的爺爺,我只是好奇您從哪搞來的這情報。”
江湛遠搖了搖手。
“這件事你不該問的。”
看出來了,江湛遠並沒有打算告訴江帆訊息的來歷。
“對不起爺爺。”江帆開口道歉。
“罷了,說晚上來找我有何事?”江湛遠問道。
“爺爺,我剛才從後面看到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男人。”
江湛遠盯著他,問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語氣很平淡,自己聽不出來他語氣中有沒有不滿。
江家人都知道江無雙有一個兒子,不過這個人是死是活,大家並不知道。
自從江無雙出事後,老爺子江湛遠就禁止所有江家人再次討論這件事,違者重罰!
江帆嚥了一口吐沫,頓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出口了。
“他是不是就是……二叔江無雙的兒子?”
說完後,江帆立馬就低下了頭,不敢再直視江湛遠。
而此時的江湛遠面色平靜如水,絲毫沒有看出他要發火的跡象。
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你知道問這句話的代價是什麼嗎?”
江際抱拳帶著歉意的說道,
“江際知道,如果今天晚上遇到的那個人真的是二叔的兒子,我起碼知道我是有一個強勁的對手的,這是其一。”
“有一個強大的同僚,我們同為江家的後孫,這對江家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其二。”
半晌後,江湛遠平靜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哈哈哈哈,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又怎麼知道他是死是活,關鍵我也沒見過口中所說之人啊?”
低頭的江帆,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爺爺這是在搪塞我啊。”
於是說道,“明天的龍榜之爭,他一定會參加的,到時候我們可以去……”
話還沒有說完,江帆就感覺到寒冷的目光所籠罩。
“又來?”
“不是說了嗎?明天不去!”
江帆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聽爺爺的,不去咱就不去。”
江湛遠又回到描摹書桌旁,看著眼前這幾句詩詞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問道:“還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剛才聽爺爺說,“我只猜中了《赤壁歌送別》中的一半意思,我想知道一半是什麼意思?”
江湛遠拿起了一個狼尾毫鋒,提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拿起自己的玉璽,在上面落上了自己的尾款。
“另一半就是……”
“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江帆委屈道,“爺爺你又搪塞我。”
“呵呵,彆著急,很快你就知道了,結局馬上就要來了,這首詩可能就包含了我們所有人的結局吧。”
見江湛遠話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江帆也認為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
弓腰抱拳道,“爺爺,告辭!”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江湛遠自語道,“都是為了江家,說得倒是好聽。”
這次江帆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探一下自己的底,看自己是否知道江晨的到來。
對待江晨的態度又是如何?
江家就這麼點大,有人闖進來了,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江帆這小子就是擔心有人把江家家主的位置給搶了。
不過他這次沒有從自己身邊探出虛實出來,估計並不會善罷甘休。
想到這裡就把自己的狼毫毛筆扔到了一旁。
“要不是看你是我的孫子,早就把你掐死了,你小子野心太大了。”
“不過也還好,來了個江晨,你們倆就爭一爭,江晨要是真贏了你,把江家家主的位置傳給他未必不可呀。”
“不過我看你幹事情總是操之過急,你要是想贏江晨估計還是有點難度的。”
然後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蘇溪給自己發來的資訊。
“明日不可參加龍榜之爭,天子火炸之。”
江湛遠深深地看著手機發出的熒光,惋惜道,“當我家江家的兒媳,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