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感覺有什麼,正壓著自己的康御醒了。

康御抬頭看了過去,只見是小傢伙,正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甜。

拿起手機看看時間,已經五點多了。

想想昨天晚上,小人兒興奮極了,很晚才睡著,早上自然就不會,像往常一樣早起了。

不過為了能讓女兒好好睡,康御也就沒有換姿勢了,而是靜靜看了,睡得安詳的閨女。

看著女兒康御就不由想起,昨天小傢伙的生日。

不知不覺中,小傢伙都已經一歲了,這讓康御不由感覺,時間過得真的很快。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希望時間,能過得慢點,又或者乾脆停留在現在。

“你在哪裡想什麼啊?”剛剛醒來的沐晴,見老公不知道,在那裡想什麼,就好奇的問。

“沒想什麼,你怎麼不多睡會?”康御應說。

“時間到了就睡不著了,寶寶還在睡嗎?”沐晴看了眼趴在老公身上,睡得香甜的寶寶問。

“估計是因為昨天太興奮,早上睡不起來。”康御想想說。

“阿御你把寶寶抱下來吧,這麼抱著你不熱嗎?”沐晴關心說。

“不了就讓寶寶這麼睡吧。”康御應說。

只要寶寶能睡得香甜,他熱一點倒是無所謂。

“你待會不是還要去送客人嗎?”沐晴問。

“現在也才五點多,他們哪有那麼早起來啊。”康御笑說。

就算有人也五點多就起來了,不也要收拾行李吃早飯嗎?

送客人這件事,他早就想好了,只要他七點前,能到酒店就可以了,耽誤不了事。

像是聽到爸爸媽媽說話一樣,小傢伙動了動,砸吧砸吧小嘴,微調了姿勢繼續睡。

見小傢伙有動靜了,康御沐晴不由停下了聊天。

“還真是個小豬豬啊,我們說話都吵不醒。”康御壓低音量說。

“我想你話說得太早了。”沐晴意有所指的說。

聞言康御看了過去,只見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眼了,正抬起頭來看他。

見小傢伙已經醒了,康御便抱著小傢伙坐了起來。

小傢伙像是沒有睡夠一樣,懶洋洋的依偎在老爹懷裡,打了個小哈欠。

沒有像往常一樣,一睡醒就活力滿滿的折騰老爹,而是靜靜看著老爹。

“要不我們再哄寶寶睡會?”見小傢伙那半睡半醒的迷糊樣康御說。

要是小傢伙睡不夠飽的話,那一整個早上,都會很沒有精神。

“你的女兒,你還不知道?”沐晴反問說。

小傢伙睡醒了,想要再睡著,那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別到時候哄到,他們自己都想睡了,小傢伙都沒睡著。

說著沐晴從老公懷裡,抱過小傢伙,喂小傢伙吃早飯。

“你說寶寶是不是,也該要斷奶了?”康御說。

昨天的生日一過,小傢伙就一歲多了,很多寶寶這麼大的時候,都已經斷奶了,他家的小傢伙,是不是也差不多了?

“等回夏京,我問問張醫生吧。”沐晴想想說。

想想小傢伙一歲了,確實也是到了,該要斷奶的時候了。

不過斷奶這件事,還是得先問問醫生,畢竟也有很多寶寶,是到快兩歲了,才開始斷奶的。

“那你到時候問問。”聞言康御說。

要是醫生說,小傢伙還適合繼續吃母乳,那就繼續吧,斷奶這種事,沒必要跟人學。

吃飽了的小傢伙,馬上就有了活力了,於是一家三口,就開始玩鬧了起來。

一來到客廳裡,就見客廳裡好不熱鬧,一會喵喵的,一會旺旺的,康御連看都不用看,單單聽聲音就知道,是小奶貓小奶狗,在那裡打架了,走路的時候,也不由小心起來了。

而小傢伙聽到,小白小雪的聲音,在老爹懷裡待不住了,掙扎想要下去。

正好遇上老媽,康御便把寶寶,抱給老媽帶去玩。

要是他現在帶寶寶玩,估計一會想要走,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來到泡茶室,王弘李琛他們都在,不過見到成峰也在,康御就覺得很意外了。

“阿峰你今天,怎麼那麼早就起來了,還真是稀奇。”康御坐下後說。

見康御來了,王弘給康御倒了杯咖啡。

“一會不是要去送客人嗎?我當然得早起了。”成峰打著哈欠應說。

“你竟然那麼自覺?”聞言康御很是稀奇。

看看成峰現在,西裝也穿上了,一副等著要做事的樣。

這還是他認識的成峰嗎?之前叫做事,就沒有幾次情願的,今天竟然不用人說,自己就如此準備上了,這讓康御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我不自覺點,難道等你們來叫嗎?”成峰應說。

這幾個發小,他算是看透了,有好事不一定記著他,但像這種送客人的辛苦事,那絕對是不會忘了他的。

“我覺得你該慶幸才是。”李琛說。

要不是他們是發小,要不是他們四家是世交,要不是他們親得跟一家人似的。像送客人這種,只有自家人,才去做的事,康御會叫上他們嗎?康御這是把他們三個,當家人當兄弟看。

“反正我是認命了,認識你們三個,是我一生的不幸。”成峰不由感慨說。

“該覺得不幸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王弘幽怨說。

想想妹妹被成峰娶了,女兒還沒有長大,就先被李琛家的猴崽子,給先惦記上,王弘就覺得,人生一片黑暗。

聽到王弘的話,成峰李琛立馬就當沒聽見了,安安靜靜的喝他們的茶。

他們當然聽得出來,王弘是在幽怨他們兩個。

要是他們現在說話的話,那絕對會被懟的。

“淡定淡定阿弘。”康御伸出手,拍拍王弘的肩安慰。

他也是有妹妹有閨女的人,很能理解王弘的苦惱。

要是他家辛苦培養的大白菜,被人給惦記上了,他同樣也會很苦惱的。

聞言王弘無奈的,長吁短嘆起來。

“哥弘哥峰哥琛哥早。”剛起床的康靜來到茶室,見康御他們都在,便打了聲招呼。

見王弘的心情,貌似不是很好,康靜便關心問:“弘哥你是怎麼了?”

“沒什麼靜靜。”王弘狠狠的瞪了,那兩個裝聾作啞的傢伙後,調整了一下心情後說。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健身房先練上,待會也好去送客人。”康御看時間,已經快六點了,便提議說。

“又要去擼鐵?”聞言成峰生無可戀。

雖然已經健身半年多了,可他對健身,可還沒有完全適應。

“你就該好好練練。”王弘淡淡看了眼成峰說。

被王弘看了眼,成峰一個激靈起身說:“對一日之計在於晨,現在最適合鍛鍊了。”

成峰這前後態度的飛速轉變,看得康靜剛喝進嘴的水,都笑噴了出來。

等從健身房出來,康御他們吃過早飯後,便坐上車去酒店,開啟了酒店之間機場,兩點一線的來回往返,忙到快到中午了,才回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