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祝融也是一個好勝心很強的女子,第二天陳亮依然扶著門框走出了房間,依舊望著圍牆外的朝陽出神,只是,今天太陽昇起的位置似乎不太對。

“你今天又站不起直了啊?”孫尚香路過陳亮身邊,調侃著陳亮。

“還不是因為···”

陳亮嘴硬著想回個話,但是你字卻是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了。

孫尚香在外面,那房間裡面躺著的那個人是誰?

二百五十匹馬力的智商開始高速旋轉。

“是阿綠嗎?”

阿綠拿著洗臉盆和棉布正朝著他的房間走來。

看著孫尚香似笑非笑的模樣,陳亮的冷汗逐漸浸溼了身上的內襯,方才還在發軟的雙腿,也因為腎上腺素急速分泌而有了力氣,身姿也逐漸挺拔起來。

結果孫尚香只是飛了個白眼,就自顧自領著兒子走掉了。

倒是站在孫尚香一旁的諸葛延見到父親就問孫尚香:“娘,父親昨夜在二孃房間睡的嗎?”

“小孩子問個什麼勁,還不快去做你的早課。”一個爆慄在諸葛延的腦袋上響起。

“早課無聊死了···”還未等諸葛延爭辯什麼,孫尚香又是一個爆慄。

“早課無聊就學箭術去,跟你綠阿姨好好學射術,劍術,晚飯之前要是射不中一百次靶子,晚飯就全吃肉食,沒有米飯。”

陳亮驚訝孫尚香教子的嚴刻程度,果然在世家之中,長子都是最難做的。

但是現在也不是自已可憐兒子的時候,老婆好像並沒有因為自已睡在別人的房間裡而生氣,這才是最關鍵的!

“阿綠,為老爺準備早飯了嗎?”

端著洗臉盆的阿綠有些膽怯,畢竟昨日是她親自將老爺送到別的女人房間的,也不知道小姐會不會因此責罰自已。

“還,還沒準備好。”阿綠諾諾的說。

“那就不用準備了,他現在沒時間吃。”孫尚香吩咐之後,就自顧自離開了。

“是,小姐。”端著臉盆的阿綠有些手足無措。

小姐好像是有點生氣,但好像也不是很生氣。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臉盆給二夫人送進去?”孫尚香跟阿綠說完,自顧自的離開了。

只留下一臉懵圈的陳亮和阿綠。

“老婆知道了!”

“小姐知道了!”

陳亮和阿綠對視一眼,分明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

“陳亮你把門關一下,太陽太大了。”

或許是還處在緊張之中,阿綠並沒有聽清楚房內二夫人對老爺的稱呼是不對的,只是還以為在嬌嗔,於是趕忙將洗漱用品送了進去,而後又急急忙忙退了出來。

而另一邊的陳亮則是聽得清清楚楚,裡面睡著的那個女人,老婆和阿綠稱呼的二夫人,昨夜的女騎士,居然是祝融!

聽到房內的動靜,在門口與陳亮對峙的孫尚香輕哼了一聲,就招呼著阿綠一起離開了,只留下陳亮一個人在門口凌亂。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陳亮如英勇就義一般,把門帶上,朝著床上的祝融夫人走去。

千萬不能說陳亮見色起意,可是滿腔憤懣在看到祝融那一身毫無多餘贅肉的嬌美身軀的那一刻,陳亮覺得,這一頓白眼,也是挺值得,就是昨夜睡得太死,要是今晚還能······

其實方才迷迷糊糊看到門口那幾個人影的時候,祝融就已經徹底清醒了,心底中的那股子現代社會一夫一妻制道德底線不斷錘擊著她那顆羞恥心,昨天怎麼能跟一個有婦之夫···

而當阿綠進屋放洗臉盆的時候,祝融的腦子已經在飛速運轉了,該如何面對孫尚香,又該如何面對陳亮,往後日子何去何從,雖然是自已自願的,但是怎麼才能讓這個男人心生愧疚呢?

嗯?

“陳亮:我被睡了,還要我心生愧疚!”

等到陳亮關上房門,走到窗前的時候,祝融心中已經打好了小算盤,好戲開場。

祝融就這麼木愣愣的半撐著手臂望向走進來的陳亮,那模樣好像是被陳亮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

這下可把陳亮給看不會了,難道真的是自已酒後亂性將祝融給強迫了?

可是自已記得明明帶自已回房的是阿綠啊,難道自已也想把阿綠也???

甩了甩腦袋,讓自已儘量的清醒一些。

“祝融夫人···”陳亮在床邊坐下,喚了一聲······

祝融依舊用有些柔弱且慵懶的聲線說道:“其實,我的本名叫朱蓉,朱茵的朱,黃蓉的蓉。”

又是良久的沉默,陳亮看著祝融夫人,哦不,現在應該是叫朱蓉的有些英氣的面容,用現在的話叫御姐臉,說道:“昨夜,我們,我喝的爛醉,應該···”

朱蓉怎麼會不知道陳亮想說什麼,連忙裝著嬌羞的模樣,輕頷瓊首,嗔怪道:“你還說···”

陳亮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也被這御姐音變成的蘿莉音俘虜了小心肝。

“你···”

“你不用管我,我們能在漫漫人海中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

“我···”

“哎,別說話,我們一起閉上眼睛,猜猜彼此的個性如何,身份如何。”

“一,二,三。”

陳亮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你,是一個女人,是一個豪氣干雲的女人,是一個英姿颯爽,豁達開朗的女人;不會被世俗偏見所感染的女人。”

“可是,我也是一個與你共度良宵的女人。”

說完,朱蓉便雙手環住陳亮的腰,頭埋進了陳亮的胸膛。

既然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所以此時的朱蓉已經打定主意,賴上陳亮了。

好在陳亮本來也不是一個喜歡賴賬的人,曾經的少年郎在這浪潮翻滾的大時代中,已經蛻變成了一個獨當一面的大軍師,男女之事在如今的時代又不是什麼大事,兩人你情我願的話,也無可厚非,畢竟劉老闆現在都三個女人了,自已還比他少一個呢。

“我不負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是男人的承諾,在現世中,護她周全,不離不棄。

兩人四目相對,情深意切之時,忽然門被人敲響了。

“老爺,小姐讓我來請你。說是主公差人來報,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