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戰爭是有別人在抗
我的智商堪比再世諸葛 思緒放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送上奏表之後,劉備軍團集體進入了休整期,停止對外征戰,養精蓄銳以待來年。
而整整連續一個多月,陳亮都沒有離開過他的陳府,但是路過的人每天傍晚能聽到陳府主人痛苦的哀嚎。
人們紛紛感嘆陳亮的憂國憂民,身先士卒,親力親為。
所有劉備治下地區的人們,終於在今年,過了一個安生的年。
不過,陳亮在家裡可就沒老百姓那麼舒服了,他沒得休息!
他甚至比去前線打仗還累!
每天晚上都要一對二的幫兩位夫人練習騎術。
朱蓉已經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陳府的二夫人,甚至權力交接上都沒有任何矛盾,孫尚香依舊是強勢的大姐!
也好在陳亮也是一匹好馬,不久之後就只有一位夫人需要練習了,因為孫尚香終於得償所願了。
不過其間孫尚香還想幫陳亮介紹一位好姐姐來訓練,但是被陳亮拒絕了。
其實他原本也是心動的,然而在付諸行動之前,他得到了一個訊息,一個來自遠方未來的訊息。
這一天,風有些寒,陳亮也是懶得從被窩裡出來,就一直賴在床上,彷彿是回到了草廬那段歲月靜好的時光。
一個女子來到陳府,有些消瘦,但是高挑。
衣服穿的很單薄,似乎是皮製的,很明顯不屬於這個時代;披著一件略微有些破爛的,麻灰色的,材質堅韌的披風。
清晨,激烈的敲門聲幾乎把陳府的所有人都從睡夢中吵醒。
“你是誰!”
管門的老頭急急忙忙的叫來了當班的阿綠,形容了一番,阿綠拿著劍急匆匆就來到了門庭。
“我是···”還未說完,女子便堅持不住,昏倒了過去。
而她的懷中,似乎還有一個娃娃!
“姑娘,姑娘!”
阿綠叫了幾聲,發現叫不應眼前的女子,無奈之下,只好招呼幾名男丁將女子帶到側偏房內。
大門處昏倒了一名帶著孩子的女子,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陳府。
孫尚香帶著朱蓉來到了側房,仔細辨認之下,依舊認不出這位女子到底是誰。
“哼!也不知道是哪裡欠下的風流債。”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朱蓉還以為孫尚香意有所指呢。
雖然兩人最近相處的已經算是不錯了。
“阿綠,你去把老爺請過來。”
阿綠聽了命,急急忙忙的離開那個似乎一觸即發的是非之地。
糟了!忘記問老爺在哪位夫人的房間了。
算了,不管了,一間間找吧!
寒風隨著阿綠開啟門的那一瞬間,從門外吹進了陳亮的被窩,凍得他一個哆嗦。
“老爺不好了,老爺!”
阿綠彎著腰推著陳亮。
陳亮一把把阿綠攬進懷裡,捏了捏阿綠的小鼻子。
“老爺好得很呢!嗯,這麼涼,我給你呼呼。”
陳亮充滿了口氣的嘴就要朝阿綠吹氣。
阿綠見狀連忙推開陳亮,說道:“老爺別鬧我了,小姐和二夫人都在前面呢,來了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穿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昏倒在我們府門口。”
“奇奇怪怪的衣服?如何奇怪?”陳亮心中突然有些異樣的情愫,莫非是?
“一件皮做的衣服,摸起來有些軟,款式沒見過,不與我們的衣服相同,它是從正中間分開的,有一個什麼東西連線著,可以拉動···”
還沒等阿綠說完,陳亮就掀開被子跑了出去,甚至還來不及穿衣服。
這可把阿綠急壞了,連忙抓起身旁的衣服追了上去。
“老爺,小心著涼,衣服,衣服!!”
陳亮一個急剎,回頭抓住阿綠的衣服,問道:“人在哪?”
“偏房···”
阿綠話還沒說完,陳亮就已經跑得無蹤影了。
其實陳亮不用問也知道那個人在哪裡,因為門口有一個黑白大胖子在給他指引。
“你也想媽媽了嗎?小胖子!”
越來越接近那哥房間,陳亮越不敢快步走,一步一步的靠近,似乎還不敢確信,那裡面的就是她。
阿綠追了上來,發現這模樣的陳亮,也不敢出聲打擾。
無數的回憶都在這個時候湧上腦海。
那個穿著皮衣,短裙,黑絲,高跟的御姐姐。
“主人,我是你的智慧管家。”這是初初見面時被她欺騙的時候;
“臭弟弟,你想要我嗎?”這是自已被她騙走了第一次的時候;
“臭弟弟,我要走了,你會想我嗎?”這是她離開前的那夜···
還有很多,他細數不清了。
會是她嗎?
“胖子!”陳亮輕輕的沙啞的喊了一聲。
萌蘭回過了頭,看著陳亮,嗚咽了幾聲,又對他點點頭,又對他搖搖頭,又嗚咽了幾聲。
萌蘭往後退了幾步,把門口讓了出來。
陳亮看不懂,萌蘭的點頭,搖頭又嗚咽,到底是什麼意思。
臨近門口時候,陳亮又加急了幾步,進門就能看到朱蓉在為一個人清洗著臉頰,而孫尚香手裡懷抱著一個小孩子年歲似乎不大。
沒有其他的侍女和僕從,只有她們兩個人,似乎方才的暴脾氣也只是為了在下人面前保持尊嚴,眼下兩個人分明是一個接納妹妹的好姐姐。
不管是誰,一個女人,既然困苦時候來投,還帶著孩子,她不會坐視不管。
感覺到門口有人來了,孫尚香望去,發現是陳亮,朝他翻了翻白眼,接著又讓開了一個位置,讓陳亮進來。
陳亮的眼睛在詢問,是她嗎?
可是孫尚香如今的腦海中並沒有哪個姐姐的任何記憶,所以陳亮得不到任何回答。
唯有一股子醋意!
繞開了孫尚香,陳亮看到了一個女人,她穿著一條緊身的作戰褲,腰間的皮帶上,掛著一把裝匕首的外殼,但是武器可能是丟失了,裡面空空如也。
能看到她的衣服,是一件皮夾克,奶白色的,但是血跡和汙漬讓它變得有些汙穢,腰部有兩個孔洞,對稱著。
“是槍傷。”朱蓉輕聲說。
陳亮點點頭,從朱蓉手中接過帕布,想替她擦拭一下臉頰。
長長的秀髮遮住了女子的臉,陳亮緩緩的替她撩起,帕布卻摔落在地!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