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老實交代,你究竟是什麼人,這次你跟絕滅大君的對抗,都發生了什麼?姬子和楊叔可說了,這次生態環境的變化,你很可疑。”

雙手叉腰,三月七攔在了凌空的面前。

星見狀也將凌空的退路堵住。

把準備做的事情都先放一下,好不容易抓住了凌空,可要好好的問問他。

不然一個不注意,凌空又不見了。

這次貝洛伯格之旅,跟凌空待在一塊的時間,加起來連12小時都沒有。

“我...終究還是暴露了嗎?”

裝作吃驚的樣子,凌空聲音低沉的說道。

同時,凌空的動作就像是恐怖電影裡面的畸形種,將雙手下襬至地面,突然長長的頭髮將面部統統遮住。

見到這樣的造型,三月七很難不聯想到以前看過的恐怖片裡面的鬼魂。

“咦!你不要亂嚇人!”

“嘖,行吧。”

一秒恢復原樣的凌空雙手環抱在胸前,努了努嘴。

“其實,我跟阿哈認識,還一起喝過茶,前段時間還揍過納努克,所以我可以自創個原罪教,順便改變一下星球的生態環境,這很正常吧?”

見凌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三月七和星同時嘆了一口氣。

算了,等凌空主動說出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不過現在可以初步判定,凌空有不小機率是歡愉信徒,還很可能是歡愉的令使。

毀滅一顆行星,這是滅星級戰力,但恢復一個行星的生態環境,除了特定的命途,難度係數可比毀滅大多了。

毀滅星神納努克和巡獵星神嵐的七位令使,是流傳度最廣的幾位,有所瞭解的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那幾位令使分別是誰,所以首先排除這兩個選項。

歡愉令使...現在還沒有聽聞過。

所以不出意外,凌空很可能是歡愉令使。

比起星和三月七的猜測,丹恆則思考了一番凌空的話,認真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凌空的強大程度依然讓他摸不到邊界。

每當他以為自己要摸到凌空的極限時,凌空都會給他一個驚喜。

“丹恆!你不會真信了凌空吧!他說他打贏了絕滅大君的分身,我信,但是揍毀滅星神納努克也太誇張了吧!納努克沒有面子嗎!我寧願相信是純美伊德莉拉過來揮了揮手。”

伸出一隻手,將還在沉思的丹恆晃出來,星也在一旁瘋狂的點頭。

就是就是,星神不要面子嗎?

“哎...看吧,每當我說出事情的真相時,你們都不相信我...這讓我是多麼的傷心...”

“哼!不說就算了!不如...換個話題聊聊吧!凌空,有沒有興趣去花海逛逛?”

這麼問下去也不是個事,畢竟凌空與絕滅大君的幻朧對戰是事實,不過就算凌空再怎麼強,在列車上,她三月七也是凌空的前輩!

“哦?去花海的話,不用花太長的時間,我在那裡發現了遺留下來的界域錨點,幫你啟用了,如果你想要去看看的話,直接傳送過去就好了。”

凌空不鹹不淡的說著,這三小隻,就丹恆靠譜一點,另外兩個還是太鬧騰了。

就不能學學冷麵小青龍嗎?

“嗯?!那太棒啦!”

看著歡呼雀躍的三月七,凌空聳了聳肩,問了一遍星和丹恆的想法之後,發現這三人都有各自的去處,這下可讓凌空有點微微犯難了。

要知道他可有選擇困難症,這下都不知道自己該去幹什麼了。

不行,必須要綁一個人跟自己一路到處逛逛。

想著,凌空把目光放在了星的身上。

被這股視線所注視著,星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凌空...你想幹嘛...?”

“沒事...我可以幫你把整個貝洛伯格的垃圾桶都聚集在一個地方,但是——後面我好無聊,我需要拉一個人到處轉轉。”

......

歌德賓館。

房間內,與可可利亞相談甚歡的桑博豎起了大拇指。

對可可利亞的行為表示高度的讚賞。

你信仰凌空,我信仰歡愉之主,我們不都是信仰的同一個人嗎?

那這樣我們都是一家人。

“可可利亞,你方才所說的...關於傑帕德的一些事情...當真?”

“哈哈哈!那絕對屬實,我跟你說,傑帕德以前還尿過褲子呢。”

在房間裡面放聲的笑著,可可利亞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好了不知道幾個度。

脫下了身上的一切包袱,這種輕鬆的感覺,是她從沒有想象過的。

就是苦了布洛妮婭...有機會的話,她還是要跟布洛妮婭好好的道個別。

“確實令人想不到啊...沒想到如此神勇的傑帕德小時候也有這些故事。”

“以前啊...貝洛伯格可真的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無論是我...還是朗道家族,他們把傳承這個東西看得太重太重了,他們將榮耀變成了負擔,一直逼著還是小屁孩的傑帕德做出選擇,傑帕德那時候什麼都不懂,就躲在他的姐姐希露瓦身後...”

說著說著,可可利亞的眼神中流露出了許多追憶的情感。

自己現在這狀態,就算是在別人面前出現,也得好好考慮一下,應該用哪種方式出現。

嘎吱!

賓館的木門被風緩緩的吹開,嘎吱作響的聲音讓可可利亞不禁抖了抖。

忽然,她意識到了桑博的表情不太對勁,轉身朝著門口望去。

頓時,可可利亞的小嘴驚訝得變成O型。

不是...傑帕德怎麼來了呀!?

完了...聊得太開心...一時半會兒都忘了注意觀察環境了。

原本被自己的好妹妹玲可強行拉著來歌德賓館的傑帕德,正準備好好的跟救自己妹妹的女人道謝,才走在走廊上,他敏銳的聽覺就捕捉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東西。

這個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

當他站在門口準備敲門的時候,終於挺清楚了裡面在交流什麼。

自己的...童年糗事?

更讓他懵逼的還在後面,不知道哪裡吹來的風...

讓他看到了裡面的人。

那熟悉的背影...金色的頭髮...

不正是已經犧牲的可可利亞嗎!?

一眼,傑帕德只感覺眼睛一花,大腦當場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