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星!你踩我幹什麼!”

才感覺自己裝了一波很爽的逼,凌空正準備好好扮演,就被星一腳打斷。

只見此時的星眼中充滿了憤怒,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根棒球棍。

“果然,快點如實交代,你跟桑博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啊!就是普通關係!”

“普通關係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們兩個那麼像!”

還什麼商人...什麼無利不起早...

那不就是娜塔莎說的桑博嗎!?怎麼還變到凌空嘴裡面了。

從聽到凌空說桑博把他們迷暈開始,星就意識到了事情不簡單,沒想到凌空又露餡了,這下可讓她逮著了。

將棒球棍對準凌空,星沉聲說道。

“你要選擇真相,還是我的棒球棍。”

“我...我能不選嗎...?”

凌空汗顏。

“你沒有選擇。”

兩人的打鬧也緩和了布洛妮婭沉重的心情,她突然就笑了出來,這一笑就停不下來,笑得她接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凌空...你說她是喜極而泣...還是說...精神不堪重壓導致...”

“噓——不要這麼詛咒人家。”

只是布洛妮婭的眼淚中多少帶了點心疼。

“謝謝你們,外來者,貝洛伯格的旅客,你們的建議,我會考慮的,只是現在...能陪我多走走嗎?”

凌空思索了一番,毫不猶疑的說道。

“走走?孤男寡女,不可不可。”

“三個人一起不就行了嗎?”

星疑惑的看著凌空,這人,又想整出什麼么蛾子。

不行,必須要提防著點凌空,以後不要被他突然抓走去進行洗腦了。

這個男人,非常可怕。

“不行,我好累,我今天被星無情的傷害,現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小被窩裡去逃避我的小笨蛋責任。”

連續擺了擺手,凌空裝作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但是身體還是誠實的朝著賓館走去。

突然,星問了一句。

“凌空,你有開房間嗎?”

“嗯?”

顯然同樣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凌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即說道。

“有了!看來只有多走幾步路去找克拉拉了,哎呀~畢竟那麼大的房子,史瓦羅先生和克拉拉怎麼睡都睡不完的,哎呀~我真聰明。”

星:?

布洛妮婭:?

雖然我沒有太搞懂這兩個人的交流方式,但是我大為震驚。

......

上層區,將一本書蓋在臉上的凌空將書放在一旁,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深呼吸一口氣,拳頭握緊,放鬆。

他就像受氣一般的瞪了克里珀堡的方向一眼。

“真的是...你們這做夢...都還要開公屏的嗎!?不知道連夢要開房間嗎!?不對...好像是我突然加進去的...那你們不知道設密碼嗎?!”

大半夜的,做個夢夢到克里珀堡,看星核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凌空都要打哈欠了。

收拾了一下,暴食·凌空朝著下層區的方向望了一眼,面露不屑。

“有種換一下啊!讓我在上面幹活!自己在下面快活!這像什麼話!?”

鬱悶之餘,暴食·凌空推開了臥室的大門,藉著月色來到了院落。

“誰?!”

女孩稚嫩的聲音讓凌空當場一愣,他的將目光轉移向聲音源頭,只見剛剛從房間中退出來的伊麗絲手中拿著一疊冬城盾,看這架勢,是準備拿錢跑路。

“哈?”

無奈的嘆了口氣,凌空在伊麗絲驚恐的目光中緩緩靠近,周圍的光線瞬間變暗,就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東西吞噬了一般。

如同鐵鉗一般的手捏住伊麗絲的臉蛋,凌空的臉從黑暗中冒出,還在微笑的嘴角撕開一條裂縫延伸至髮鬢。

“哎,孩子,年紀小小要學好,騙人和偷東西都不是一個好習慣,要學會感恩,不能太貪婪了,會被吃掉的哦~”

還沒等凌空把話說完,伊麗絲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在昏迷的時間中,她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在對她微笑,父親還像往常一樣拿著從廣場那買來的報紙,調侃著那群大老爺們不會管他們這群上層區的低等人。

可惜...一條憑空出現的裂縫無情的帶走了這一切。

父親為了讓她們先跑,自己去與從裂縫中跑出來的怪物抗衡,可惜...無濟於事。

母親耗盡最後一點力氣,將她推出了房子,自己則被偽裝成父親模樣的怪物拖走,鮮紅的血跡像紅墨水一樣塗滿了地板。

接下來的日子裡,她想過去尋求幫助,但是銀鬃鐵衛的防線早就拉遠,街道上四處都是偽裝成銀鬃鐵衛模樣的怪物。

好不容易跑回防線以內,但無依無靠的她很快就認識到...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友善的對她。

敲響了華勞斯的房門,凌空把被嚇暈的伊麗絲抱了進去。

見到女孩的瞬間,華勞斯的表情就僵住了。

自己還是沒有做好,因為裂界而失去家庭的孩子,還是沒有在原罪感受到溫暖嗎?

“照顧好她,我今天沒有出來考核,憑心而論,我想給你們今天的表現打個低分。”

“聆聽您的教誨。”

......

“媽媽...媽媽...”

聽著伊麗絲的夢囈,華勞斯不好意思的看著凌空。

“凌先生...我沒想到...她會這樣...”

“沒事,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換一個想法,說明你們第一面、第二面、甚至是第三面都沒有給她一個良好的印象,不然別人跑這麼快乾嘛?”

凌空的話讓華勞斯陷入了沉思。

吃的準備了...喝的準備了...穿的住的都有。

但為什麼她還要跑呢?

“您教訓的是,我們現在...還是太片面了,這次是一個很好的教訓,宣傳原罪,更應該的是從心。”

“不...不要...!”

從夢中驚醒,伊麗絲的眼睛都因為流淚而變得通紅。

她警惕的看向四周,當望向凌空的時候,她明顯的表達了自己的恐懼情緒,身體微微顫抖,不停的朝後挪動。

“你覺得我很嚇人嗎?”

聞言,伊麗絲瘋狂的點頭。

“...哎,還是被討厭了呢...”

凌空表示很遺憾,自己明明這麼平易近人,又沒有真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