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一切都被冰雪覆蓋。

生命的痕跡消失在極寒之地,除了幾隻遊蕩在雪地的裂界怪物。

看著一旁的露出一半的窗戶,三月七上前擦了擦玻璃,吃驚的說道。

“嗚哇,這...這是房頂?這得要下多久的雪,才能積到這個厚度啊?”

“很久很久...”

丹恆深沉的說著。

就在幾人交談之時,三月七的視線被遠處一個小雪堆的動靜吸引。

你可以說三月七有點不太聰明。

但是你不能說三月七弱。

“哎,你們看見了嗎?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聞言,丹恆朝著三月七所說的方向望去。

凝視了數秒,什麼都沒有發現。

“...只是個尋常的雪堆,確定不是你的幻覺嗎?”

“絕對不是,咱視力可好了!走,咱們靠近點兒看看。”

凌空也感知了一番,眉頭一挑。

不錯嘛,三月七居然比丹恆發現得還快。

平常的時候,凌空會把自己的感知壓制,這樣子才可以遮蔽自己全知全能的視角,不然太快發現一些事情的本質,那真的太無趣了。

就像樂子神阿哈會把自己隱藏成一個凡人,也會把自己的力量給一隻蟲子。

凌空也會主動將自己的力量進行壓制,極致的體驗。

這樣一想,他莫名的理解阿哈了。

不愧是歡愉命途的星神。

就是快樂。

就這樣,四人來到雪堆前,看著微微顫抖的雪堆,三月七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凌空拉住。

凌空在三月七耳旁小聲的說道。

“我剛剛也看到了,直覺告訴我,這個人不老實,凍凍他,等他出來。”

一聽凌空這個壞主意,三月七思索一番,好像...

還真可行。

“萬一...這裡面是個普通人怎麼辦...?”

“普通人?我剛剛看到他縮排去的,貌似是個年輕面孔,我們啥都沒幹,他沒做虧心事還能躲著咱們?而且這惡劣天氣,普通人能到處跑嗎?”

三月七想了想,確實如此。

這天氣,哪個普通人敢到處跑啊。

“那我們現在應該去幹什麼?”

故意放出聲音,三月七故意這麼說。

“我覺得...這裡可以來個火鍋!”

“火鍋...?”

丹恆疑惑的看了凌空一眼。

這個詞...屬實不太清楚。

星和三月七也疑惑的偏了偏腦袋。

見三人不明白,凌空笑著說道。

“這是我家鄉的一種美食的吃法,正好,我會變一點戲法。”

當著三人的面,凌空從兜裡取出一塊長手帕,似乎感覺不太滿意,他拉住手帕的兩側,手帕在他的力量下變為一張小地毯的大小。

隨後,他讓丹恆和星將雪圍成一個四四方方的雪塊。

將地毯蓋在雪塊上,凌空毫不猶豫,直接將地毯取開,各種山珍海味和一口大鍋出現在原地。

星:啊?!

三月七:?!

丹恆:......

“你都不施展咒語的嗎!?”

三月七回過神來,狠狠地吐槽道。

“施展啥咒語啊?”

“別人魔術表演都會在揭開前說點什麼,吸引注意力的同時,趁機完成魔術表演的呀。”

“但他們那是魔術啊,我這是魔法!”

星把住自己的下巴,思索的說道。

“好像...凌空說得確實有道理。”

丹恆默不作聲,在剛剛他確實感覺到了一陣力量的湧動。

但是他沒有認出來,這是哪個命途的力量。

也不是單純的運用虛數的力量,而是將虛數轉換成了另一種表示式。

如果將虛數比作一堆數字和符號,各種命途的能量就是將虛陣列合成一個公式,發揮出更加強的力量,凌空在剛剛就展現了一種聞所未聞的公式。

打了一個響指,大鍋下面自動生成一團不會融化冰雪卻能將鍋中水燒漲的火焰。

給三人展示了一下火鍋的吃法,凌空正準備將一塊龍肉放進鍋中,但是他看了一眼丹恆,還是默默的將龍肉變為牛肉。

可惜了可惜了,好貨你們還是吃不到。

很快,陣陣香味傳出,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被凌空刻意引匯入雪堆之中。

這讓本來就還在微微顫抖的雪堆,顫抖得更加劇烈。

凌空不知道他究竟是凍得慌,還是給他饞得慌。

“哇!好香呀~”

三月七看著鍋中的美食,嘴角留下不爭氣的口水。

星熟練的運用筷子,蠢蠢欲動,這玩意兒,不就是兩根小的棒球棍而已嘛?她失憶了,照樣使。

丹恆則偷偷的嚥了口唾沫。

一場盛宴在凌空的主持下,就這麼在雪堆旁舉行。

在凌空的供應下,源源不斷的美食出現。

雖然到了一個境界,可以選擇不吃飯,但是頂不住,這太香了。

“凌空~再來點毛肚~”

“來一斤麻辣牛肉。”

“可否...來點大白菜。”

“我不想要多的...給我來點土豆都行!”

對話的最末端插入一段無效音訊,四人朝著雪堆望去。

只見雪堆之中一個藍髮綠瞳的妖豔男子臥雪而起。

他!桑博!

受不了啦!

沒見過比他還狗的人!

突然拿出一種叫做火鍋的吃法就算了!

你能不能閃遠點吃啊!

他途徑這麼多世界,第一次遇到這種人啊!

讓他沒想到的是,四人看了他一眼,無動於衷。

繼續吃著火鍋,彷彿把他當成了空氣。

“......”

理理我啊!

“我說哥們兒,不至於吧?鑽雪裡沒啥大過錯,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四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懷好意的看著桑博。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

嗯嗯嗯嗯嗯嗯嗯。

啊對對對,對個屁啊!

“呃,但是,這怪不得各位英雄!哈哈...是我出現得太突兀了,挨這一罪值得,應當,必須!要不怎麼能認識各位好朋友呢?哈哈...”

桑博尷尬一笑,語速飛快的解釋道。

嗯,大丈夫能屈能伸。

區區這點委屈,何足掛齒?!

“請問傑帕德長官來了嘛?我跟他挺熟的.......”

桑博急中生智,立馬說道。

那眼神瘋狂的閃躲,就像是一隻無助的小兔子。

有一說一,甚至連凌空都覺得這玩意兒挺鬼畜的。

為什麼他會在一瞬間覺得桑博挺可憐的。

很好,鑑別出來了!

是個騷氣的壞男人。

可能不壞,但一定很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