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三月七牽著星的手一蹦一跳的走過來,姬子微微一笑。

她就猜到,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體內都有星核了,還不來幹一番大事業。

讓她還是有點小意外的是,凌空也選擇跟了過來。

關於凌空的事情,她跟瓦爾特•楊交流過,得出的結論是,只要沒有展現出危害性,就任著他去吧。

打又打不過,你說這是個什麼理。

只能看老楊能不能再觀察一下了。

“怎麼樣?想好了嗎?”

“我還有點想問的。”

凌空無奈的攤了攤手。

“畢竟星從失去記憶到現在,還是個一天不到的嬰兒呢,問題多點,正常。”

被凌空的說法逗笑,姬子眼含笑意的看著星。

“你問吧,不用著急。”

“你為什麼邀請我上車?”

“因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又是因為星核嗎?”

“星核是首要原因,但也不是唯一原因。”

姬子知性大姐姐的嗓音從來不會讓人反感。

一種從容的態度讓人很快就適應既定的事實。

“我覺得你需要一個機會,去發現自己與其他人相比有哪些不同之處,大家都告訴你你是多麼的獨特,你體內有顆星核,但你自己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和別人告訴你——不管這說法是來自我還是黑塔,不管這說法看上去有多麼可信-—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

“自己去體驗,認識,和別人告訴你一切,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一旁的凌空插了一句話,讓姬子略感意外。

沒想到這位強者也挺熱心腸的,還幫忙開導星。

心性目前來說不壞,成為朋友的可能性+1。

“星核對你而言或許還是未知,但是在你體內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你得牢牢抓住這一點,才能走向更遙遠的未來。”

對於星加入星穹列車這件事,大夥的態度都很鮮明。

丹恆:不管,但你上車我會護著。

三月七:綁人上車中...

姬子:語言的藝術。

凌空:好像沒我什麼戲份,怎麼沒人邀請我上列車。

至於黑塔?姬子相信她不會拒絕的,好歹幫她解決了反物質軍團的麻煩,明面上沒說,但如果她想借什麼東西,黑塔是不會拒絕的。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我想上車。”

“跟我來吧。”

不知不覺,當星注意的時候,自己的身後早就站好了兩個人。

三月七伸了個懶腰,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列車門走去。

“走咯走咯~”

準備啟程的列車開始微微的轟鳴,原本靜默狀態的列車燈光全開,一股洪荒巨獸的既視感撲面而來。

“走吧。”

姬子拍了拍星的肩膀,走在前面。

看著都走在自己前面的眾人,三月七...丹恆...姬子...凌空...

她對未來迷茫過,被迷霧籠罩的記憶讓她猶豫,但現在...

當列車的燈光照射過來時,他們的身影沐浴在光下。

星微微一笑,踏出了那一步。

不對?!凌空呢!?

突然反應過來的星開始尋找凌空的身影,只見在月臺的另一邊,臉上都是黑色塗鴉的黑塔手持巨錘,瘋狂的追擊凌空。

注意到星的視線,凌空大喊一聲。

“你先別管我!我能上來!這小屁孩糾纏不清了!”

隨後趕到的艾絲妲和阿蘭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沒想到讓他們如此尊敬的黑塔女士,也有如此失控的一面?

“凌空!我要你死!”

“有必要嗎!?等下都要開車了!”

“開不開車不重要!大不了留下來當我的實驗材料!”

“你怎麼這麼惡魔啊!!!”

......

The way「慶祝的方式」

留聲機的聲音在略顯空蕩的車廂迴響著,在觀景窗旁的星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To celebrate「我會等待著」

“拜拜!有空記得回來找我玩哦!”雖然不知道聽不聽得到,但是艾絲妲還是站在月臺對著車廂中的眾人揮手。

I'll be waiting「直至我們」

不知道有沒有消氣的黑塔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起來悶悶不樂的樣子,應該是沒有消氣,但她也目送著星穹列車的離開。

Till we make it「抵達那個終點」

隨著列車的發動,空間站在眼中越來越小,音樂還在迴響著,一股孤寂感湧上心頭。

就好像她即將踏上一場一個人的旅途,雖然她知道...列車上並不止她一人。

Oh......「噢...」

但浩瀚的星空還是給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這種尺度上,人的力量是多麼的渺小。

“命運嗎...?”

We Will see「讓我們翹首以盼」

還沒放完的音樂戛然而止,險些把星的心臟病整出來,她立馬朝著留聲機的方向望去。

將唱針撩起,凌空拿起一旁的唱片,不滿的說道。

“踏上旅途?這放的啥啊,這麼催情,感覺我人都要聽抑鬱了,太空曠了,換一首換一首,後面慢慢聽,這氛圍不應該放點喜慶的嗎?”

列車組的眾人都統一的瞪大了雙眼。

聽姬子說過一點情況的老楊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著突然出現在車廂中的凌空,他眼中充滿了警惕。

三月七小嘴微張,眼中的驚訝溢於言表。

古井不波的丹恆也表情錯愕。

他剛剛一直沒看到凌空上來,原本還以為他不準備來了的。

還認為剛剛凌空說的話是為了安慰星。

結果...他什麼時候上來的?!

姬子噗嗤一笑,但淑女的將笑意收了回去。

“沒想到你還真的沒有違約,我還以為你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啟程的,不過...”

“不過...?”

“那首音樂是帕姆選的,你不讓它放,恐怕帕姆會生氣的。”

“帕姆?”

就在凌空疑惑之時,感覺自己的膕窩被敲了一下,他疑惑的轉身,但是沒看到任何東西。

“都讓一下!讓一下!喂!叫你呢!喂!”

意識到聲音的源頭是下面,他低頭望去。

就看到一個長有長耳朵的可愛生物在惡狠狠的盯著他。

“兔子成精了?”

帕姆:?

三月七、丹恆:哦豁

星:嗯?

姬子:噗嗤

老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