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裔...

傳聞在古獸時代就已經存在的種族。

能繁衍至今,種族的強大和底蘊不言而喻。

持明族,仙舟聯盟的三大基石之一。

光是羅浮仙舟,就有持明族的豐功偉績。

由冱淵君牽線,飲月君雨別,力排眾議引波月古海之水掩覆玄根,替仙舟聯盟鎮壓建木。

但因為此事動用的是持明族的故鄉聖地,哪怕至今都頗有爭議。

換種角度思考,他可以理解龍師庚滄的做法。

相當於祖墳上被人蓋了房子,雖然房子自己也能住,但就是彆扭。

而且...權衡利弊之下。

敖星給出的條件,確實是最好的,無論是對持明族還是仙舟聯盟。

仙舟聯盟與豐饒之民之間的戰爭...

遠比歌劇與故事中的殘酷。

持明族重返故鄉,重新繁衍壯大族群。

仙舟換來一個強大且可靠的盟友,不虧。

迅速的思考一番,景元面上表情不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移步神策府再做商談,鑑於此事事關重大,我還需請示元帥一二。”

微微頷首,敖星道。

“可,這一路上,我還沒有好好的見見持明族的同胞們,生活的環境怎麼樣。”

似乎想起了什麼,景元頓了頓,緩緩的說道。

“如果此事順利,羅浮的持明族便可重返故鄉,羅浮的建木也因不知名的原因失去了大部分汙染性,足以被聯盟控制。”

“但此舉,也僅能帶走羅浮的持明族,如今仙舟聯盟中,持明族的領袖,還需要前往方壺,去見冱淵君,到時候她的想法,可不就是我能決定的了。”

聞言,敖星低聲唸誦了幾遍冱淵兩字。

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冱淵...冱淵...”

這個名字,在古早的記憶中是一個冰雪伶俐的小女孩。

不知道那個女孩,跟冱淵君有什麼關係。

有意思,沉睡無數載,天地之間早已發生了鉅變。

自己不出來看看,都不知道發生了那麼多有趣的事情。

......

“星,怎麼啦?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

“在仙舟都待不了多少天了,你不準備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嗎?還是說打算繼續這麼下去。”

三月七大大咧咧的堵在星的面前。

避免星一頭撞柱子上。

氣不過,三月七直接上手捏住星的臉頰,左右擰一把。

“我認輸!我認輸!”

見星恢復常態,三月七才鬆了口氣。

“快樂一天是一天,多留點快樂的回憶不好嗎?”

“至於難過的事情...就在難過的時候讓它難過完!不能讓它侵佔其餘時間!”

吐出一口氣,星點了點頭。

注意到三月七雙眼微眯,又接著將頭點成撥浪鼓。

“好,現在是樂觀主義的星。”

滿意的點了點頭,三月七拉上星的手就開始漫步在長樂天的街道上。

不得不說,有神策府的長樂天,確實是羅浮一等一繁華的洞天。

“抱歉,三月七,剛剛又不小心多想了一些事情。”

“是卡芙卡離開仙舟了吧?”

“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難免會有一點迷茫,不過你剛剛捏我一下,已經好很多了。”

“那就行,實在不行就找姬子姐姐!楊叔也可以!他們可都是列車上的人生導師。”

話音剛落,兩人的視線都被前方告示牌前的人群所吸引。

圍觀者多數為持明族,看了告示牌後都露出一副震驚的模樣。

“為什麼他們這麼震驚?”

三月七疑惑的撓了撓頭。

“也許...丹恆當上持明族族長了?”

“來點靠譜的猜測!”

“那就去看看!”

告示牌前,眾多持明族統一的震驚。

不過震驚過後,心思各異。

悲傷、欣喜、憤怒...

“龍師...伏誅...開什麼玩笑?!”

“不過是景元小兒與幼不懂事的白露一手策劃!他們怎知龍師的用心良苦!”

“哼,龍師一死,我必血濺五步!”

“龍師?哼,居心叵測罷了,持明族與仙舟間的關係就是被你們這種人破壞的,當我們居無定所時,是誰給予的幫助?!”

“所以就要把聖地拿出去鎮壓那該死的建木嗎?!建木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為何仙舟人不自己去解決?!我們戰爭犧牲的還少嗎!?”

突然,這名憤怒的持明族就被一股巨力拉開。

“是誰!?說不過還要打人是吧?!”

話音未落,只見一根明晃晃的棒球棍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身標誌性的打扮讓他頓時一驚。

完了,碰到硬茬了。

“嗯?有什麼想說的嗎?”

星揮了揮自己的棒球棍,三米之內除了三月七以外直接形成了一個真空區。

“誒,星,你看這告事上面...明日午時...伏誅罪人庚滄...景元允許...白露允許...誒!?丹恆那發生什麼大事了!?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通篇讀完的三月七頓時瞪大了雙眼。

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沒想到平日裡表現得最老實的丹恆,居然想要背叛小團體。

眉頭微皺,三月七和星對視一眼,分別給楊叔和姬子都發了條訊息。

列車上。

姬子如同往常一樣,熟練的泡了一杯咖啡。

在沙發上看手機的瓦爾特眉頭一皺,像是看到了什麼怪東西一樣,拿遠了手機螢幕。

“姬子,羅浮可能出了一點問題,羅浮持明族的龍師,明天中午要被處刑,你要去看看嗎?”

“處刑?在這種節骨眼上處刑這種大人物,看來羅浮確實是發生了不小的事情,不然景元也不會放任這種訊息傳播。”

頓了頓,姬子接著說道。

“以一個將軍的角度來思考,這樣做無疑是向外界透露一個訊息,此時的羅浮很虛弱,動盪接連不斷。”

“能讓景元做出這種決定,除非有一件事本身帶來的益處大於壞處。”

瓦爾特目光一凝,不過想了想,又把手機端好。

見狀,姬子無奈的笑了笑。

“確實沒有太多過於需要擔心的事情,凌空在,並且我見到黑塔的星艦也駛入了流雲渡,有這些級別的力量,羅浮出不了什麼問題。”

還在像老年人一樣翻手機的瓦爾特也哂然一笑。

“不知道這一次,三個小傢伙又會遇到什麼樣的經歷。”

“年輕,有幹勁,不挺好的嗎?”

“除了星以外,從理論上來說,可未必年輕。”

“至少在列車上,也得聽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