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招是瞞天過海,第二找就來一個聲東擊西,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是!”

“然後假死的人借屍還魂攻打莽荒殿,血煞、百獸,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們兩個了,等到正式開戰的時候聯絡我,我會趕過去的,鳳凰的飛行速度很快,能夠趕上!”

“唐欣,你的任務比較複雜也比較難辦,內亂的時候你要以一個對我絕對中心的樣式和我一起逃走,然後前往其他三門請求庇佑,來一招美人計,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所以可不要想什麼為了任務獻身,在我這可不興這套!”

“我明白!”

常百獸偷偷的拍了拍血煞的肩膀,隨後小聲的問道:“剛剛的話雖然不知道都是什麼意思,不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你明白了嗎?”

“沒有,不過總之命令咱們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血煞無奈的搖了搖頭,南宮宇所說的兵法都不是他們那個世界的東西,他們哪裡聽得懂,只能根據字面意思理解個大概。

“呵呵,我來簡單的說明一下吧……”接下來,南宮宇為三人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自己的計劃,見三人瞭然的點頭後便說道:“好,既然明白了那就下去辦吧!”

“是!”

當天晚上,常璐就在常百獸的授意和血殺的安排下直接被綁到了南宮宇的房間內。

見到南宮宇後常璐明顯有些拘謹和膽怯,站在那裡一直不不敢看南宮宇,站在一腳瑟瑟發抖。

“呵呵,我很可怕嗎?”

“沒……沒有……”“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首先我不是那樣的人,其次,你是萬海的女人,所以你不用擔心,你父親應該和你說了吧,就是演一場戲而已,雖然現在咱們內部可以保證沒有什麼內鬼,但是隔牆有耳啊,為了以防萬一,該做的戲還是要做的!”

“嗯,我知道了!”

晚上,常璐在南宮宇的房間休息,而南宮宇也非常的老實,一直坐在另一邊修煉,當然,之前演戲該說的話南宮宇已經寫出來了,常璐基本上就是照讀而已。

第二天一早,常璐就“死”在了南宮宇的房間之內,而南宮宇則是一臉愜意的走出了房間,萬獸門的大長老嚴伯一臉悲痛的抱著常璐到後山安葬,萬獸門所有人都跪地痛哭。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而嚴伯則是其中的一個,在未常璐“安葬”好後,他便振臂一揮,直接下令要犯,並且要求不要下死手,要活捉所有人在常璐的墳前一一血祭。

南宮宇手上的新玄冥宗第一次的內亂終於出現了,只不過高層幾乎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有下面的弟子不明情況而已。

“上,活捉了他們,到時候交給南宮少俠處置!”

血煞一副狗腿子的架勢對下面的人下了命令,而玄陰宗的人也被唐欣下了同樣的命令,內戰的號角響起,這一場戰鬥可謂是打的天崩地裂。

另一邊,其他四個魔教得到了密報後都有些傻眼了,南宮宇這是在作死嗎?案理說他應該不是這麼蠢的人啊,怎麼會去幹這種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