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素:“唐總過獎了,我也只不過是在儘自己的能力辦事情,邵總那邊說,合同可以隨時籤,不用舉行記者招待會,低調一點就行。”
“那行。”唐鐸海想了想,反問凌素素:“你看我今天晚上安排飯局,邵總那邊有時間嗎?”
“那我現在約約看。”
凌素素也想盡快把這事情給辦好,畢竟那片地還等著她去開墾,不然安秦會瘋。
他們雙方合同一敲定,後續的事情就由他們兩家公司自己銜接,她不用再出面交接。
拖了快兩年了,邵強也想盡快把這件事情給落實下來,免得唐鐸海再反悔。
飯局約得很順利,簽約也很順利。
第二天一大早,她去置辦了一些生活用品和*以及開墾土地用的工具,便開車前往郊區農村。
來到工地上,她傻眼了,地基挖好了,鋼筋也植好了,砂漿混凝土還沒灌,工地上一個人都沒有,這裡又在農村邊上,放眼看去,一片荒涼。
她要一個人住在這裡,趁著這播種的季節,把地翻出來種菜……
男人真無情。
酷路澤的空間比較大,在裡面睡覺很寬敞,可是不方便開來。
安秦的車是轎跑,空間小,幹一天農活再蜷著身子睡裡面骨頭估計都得廢。
只能睡*。
默默的支好*,拌了一份面吃,然後戴上帽子,拿上工具按照規劃的圖紙去翻地。
頂著這麼大的太陽翻地,她心裡把霍時衍那貨罵了千遍都不止。
從來都沒有幹過這麼重的農活,鬆土費了老勁了,機械不讓用,老黃牛拖著犁耙犁田讓不讓用啊?
鋤土鋤了一個多小時,才只鬆了大約四平米的土。
抬頭張望四周,這土地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四平米,下午的太陽有點毒,她早已經汗流夾背,這裡就她一個人,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的,她抬起袖子抹汗。
霍時衍簡直就是混蛋!
身在富貴窩他是壓根不知道這些地到底有多少吧,嘴一張一合,就放出一波有毒氣體說要她把當季菜全部種上,有本事他來看看這到底有多少。
她要是把這些地全部種完,估計黑得她媽都不認識她,還得想辦法剝掉一層皮才能確認是不是她家寶貝姑娘。
就算是懲罰的蘇晚又怎樣,蘇晚是他的親小姨子,他連親小姨子都不放在眼裡,眼裡心裡還有她這個老婆?
反正這婚離定了,首富又怎樣,現在開始,他就是皇帝皇太子她都不稀罕!
什麼破玩意兒!
在這片地遠處的房屋旁邊,停著一輛白色的越野車,車上,陸易白舉著望遠鏡望著那勾著腰種田的女人,嘴角扯著笑,在他身邊的副駕上坐著景淳。
“好可憐啊,衣服都溼透了,就知道劫走衍沒有好下場,再翻下去估計手掌都要磨掉一層皮。”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還沒摸清楚衍的脾氣秉性,就瞎鉤引,瞧瞧,糟報應了吧。”
陸易白說著,突然間想起什麼,他拿下望遠鏡回頭看向坐在副駕上一直悶不作聲的景淳。
“淳,衍該不是在給你創造機會吧,你看蘇晚連*都支上了,晚上她一個人睡這裡肯定會害怕。”
景淳笑而不語,很難讓人摸清他到底是怎樣想的,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回去吧。”
“你不下去陪蘇晚嗎?”陸易白驚訝的問。
如果是他,他肯定會藉機下去心疼一下。
“給她帶點吃的喝的,然後晚上再點一堆篝火來個篝火夜談,要知道夜晚是心靈溝通的最佳時期,在那個時間段,人心最容易被打動。”
“回去。”
景淳毫不為所動。
陸易白盯著景淳,眼裡滿是探究的眼神,回頭又舉起望遠鏡看蘇晚,便見她抹了一把汗,扔了鋤頭,一闢股坐在田邊。
調近焦距看,她臉上大汗淋漓,臉頰上還糊著泥。
“真的沒見過女孩子幹這麼重的農活,看著挺不忍心的。”
陸易白也不知道是說給景淳聽,還是自己深有感慨。
“我讓你回去,聽到沒有?”景淳微微提高了音量,語氣非常不好。
這還是認識景淳這麼久以來他*發脾氣,陸易白嚇了一跳,猛的拿下望遠鏡回頭看他,便見他皺著眉頭看著窗外,看起來很煩躁。
“好吧,回去。”
陸易白粗粗的撥出一口氣,放下望遠鏡,啟動車子調頭離開。
做體力活時越歇越歇菜,凌素素在田邊歇了十幾分鍾,徹底不想動了,渾身髒得跟灰老鼠一樣,日頭落下西山時,她索性躺倒在草地上,眼睛望著藍天白雲,靜享傍晚的風襲過她臉龐,將汗吹乾。
手機關機扔在花溪小區家裡,此時沒有電話,沒有微信,這鄉野間只有她一個人,偶爾會有收工的農民扛著工具經過,耳邊是風吹草地的聲音,這感覺就像迴歸到小時候天真爛漫的時代,心靈回覆到了最初的寧靜。
一直躺到太陽落下,她才起身,準備去撿點柴火煮麵條。
剛走出沒幾步,一輛香檳色的凌志越野車遠遠的朝這邊開來,速度很快,塵土揚得滿天飛。
那輛車市場價在五十八萬左右,來人也不知道是誰。
正在納悶間,凌志車緩下速度,最後在她不遠處停下。
車門開啟,挖掘機老闆劉老闆從車上下來,他笑臉盈盈的走到凌素素面前。
“蘇總你來啦。”
“是啊,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凌素素衝他笑笑。
劉老闆笑著說道:“給你發微信沒有回覆,也不知道工地什麼時候能繼續,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在。”
說話間,他打量了凌素素一番,看她身上髒兮兮的,他偏頭錯開她看向她身後那松好的田。
“蘇總,你是在自己弄菜園子嗎?”
凌素素心裡那個苦簡直沒處倒,被稱呼蘇總,都有點打她臉。
“是啊,等我弄好菜園子,你們就繼續開工。”
“可以同時進行啊,這又不耽誤,我幫你把罐子車都聯絡好了,就等著過來灌水泥砂漿。”
“還是得等我把菜園子松好土種好菜,你們才能繼續。”
“為什麼啊?看你細皮嫩肉的,哪裡是做重活的料,再說你一個人搞這要搞到什麼時候去啊,要不這樣,我把挖掘機調過來,你要多少菜園子,我半天的時間就能幫你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