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霍時衍和霍廷謙要離開,她起身對陸易白和景淳很有禮貌的微笑:“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加班了,回頭有機會再見。”
陸易白嗖一下站起來。
“晚晚,飯都還沒吃呢,怎麼這就要走,是我招待不周嗎?”
陸易白直接點出她要走就是他招待不周的原因,這樣的理由給出來,讓人很難拒絕。
霍時衍沒有理會在場的人,轉身帶著霍廷謙離開。
蘇晚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眼,收回視線對陸易白笑道:“當然不是的,我還有事要找霍總說,就這樣。”
衝陸易白抱歉的笑笑,她對景淳揮揮手:“景總再見。”
說完,她錯開陸易白去追霍時衍和霍廷謙。
陸易白目送著蘇晚的背影消失在甲板出口,然後上了岸。
他連忙跑到甲板邊緣看,只見蘇晚跑步跟上霍時衍。
“景淳你看到沒有,你喜歡的晚晚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子你看清楚了沒有,她就是跟其他女人一樣拜金,你看你看,衍都不理她,她還追過去搭訕去了,她跟凌素素一樣不是個好東西。”
景淳沒有隨他的意思過去看,他捏著茶杯手指關節捏得發白,臉上是他慣有的淺笑,只是眼裡的光異常的陰冷。
凌素素吭都不吭一聲,和霍衍結婚了,好樣的,怪不得看他像看陌生人一樣,給她打電話也愛接不接的,是怕他壞了她的好事吧,就連蘇晚,也沒臉沒皮的貼上霍衍,還真是一對優秀的雙胞胎姐妹。
陸易白完全沒有注意的景淳的情緒,他呵呵的笑了一聲,說道:“凌素素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善茬,她要是看到自己的首富老公被她的親妹妹撬,不知道她會怎麼樣,真不知道衍是怎麼想的,他竟然會娶凌素素那個大綠茶,真讓人想不明白。”
霍時衍朝著勞斯萊斯車邊走,身後跟著霍廷謙,再後面就跟著蘇晚。
霍廷謙每走兩步就時不時的回頭看看這個和他媽咪長得一樣的女人,想和她說話,想和她親近,可是又覺得好對不起媽咪,他索性閉著嘴巴不說話。
突然想起渣爹說要他呆在壟山,讓私教上門教他,他轉身朝著他的那輛商務車走。
“爸爸,我回去收點東西,明天早上回壟山。”
“唔。”
司機為霍時衍拉開後座的車門。
霍時衍轉身對跟上來的蘇晚說道:“在這裡等著,易白送你。”
那可不行,要是等陸易白送她,時間指不定要捱到多晚,並且霍時衍要是回了花溪小區,這麼晚了,看不到‘凌素素’,那豈不是就發現了。
“還是不了,我不適應讓別的男人送,我就順霍總的車吧。”說著,蘇晚給了他一個可愛的表情。
霍時衍面對這張和自家老婆一模一樣的臉,好難拒絕,他唇角斜了一下,好脾氣說道:“我老婆在等我回家,你跟著不太方便。”
聽到霍時衍的話,蘇晚心裡突然暖了那麼一下,他竟然還能知道他老婆在等他回家,真難得。
“沒事的,霍總把我帶到市區就行了,你不說我不說,她不會知道的,求你了,這大半夜的,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我好害怕。”
霍時衍盯著她默了一會兒,摸出手機給陸易白打去電話。
“下來,送蘇晚回去。”
講完電話,他一句話也不多說,上了車。
蘇晚可不想讓陸易白送,她身份太複雜,景淳那裡她真的無法面對。
看霍時衍坐進車裡,趁司機還沒上車,她快一步繞著車跑到左側後車座拉車門,可是車門是單獨控制鎖,她沒能拉開。
眼見司機就要走到駕駛倉,她先一步跑過去拉開駕駛室車門鑽了進去摔上車門,“咔嚓”一聲反鎖門。
司機和保鏢嚇壞了,第一時間拉車門都沒能拉開,怪只怪車子防盜系統太好。
霍時衍盯著駕駛座上的蘇晚,眼神極其複雜。
這是賴上他了?
蘇晚扭頭對後車座上的男人笑得溫婉:“霍總,您約我來,您得負責把我送回去哦,不然的話,這可不是男人該有的紳士風度。”
女人的笑帶著三分發嗲的媚態,嗓音也該死的好聽,尤其是那雙和凌素素同款的眼眸,眼神有一些幽怨,竟然讓人完全討厭不起來,甚至讓人心神有些不穩。
這情緒只是瞬間,霍時衍的目光落在蘇晚的眉尾。
“你這是在劫持。”
蘇晚莞爾一笑:“可是人家就想挾持霍總您。”
霍時衍從女人的唇上移開視線,目光落在窗外。
該死的女人,這樣正大光明的鉤引,竟然讓人的靈魂跟著下墜。
一直以來,他都為自己的自制力引以為傲,可是就是這樣一個靈魂和道德敗壞的兩個女人,令他的自律系統走向瓦解,如今的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難道真的跟陸易白那貨說的一樣,他遲早有一天會憋壞?
所以他這是先壞了腦袋?
兩道車大燈的光線襲來,蘇晚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窗外,只見一輛白色的越野車駛過來,陸易白臉探到窗外看他們。
蘇晚扭身坐好,繫好安全帶。
可是從來沒有開過這樣豪華的車,面對複雜的中控按鈕和旋鈕,她都不知道該怎樣啟動。
就在她低頭找鑲嵌著啟動字樣的按鈕時,霍時衍醇厚的嗓音在後面傳來:“中控,你右腿邊挨著就是。”
蘇晚順著她的右腿看,啟動鍵果真就在腿邊。
她啟動車子,駕駛車子駛離。
他竟然配合她的‘挾持’,嘴上說著不要,行動倒挺誠實。
呵男人!
陸易白一直注意著蘇晚的動靜,跑下輪船時他就看到蘇晚搶先進了勞斯萊斯的駕駛室,劫走了霍衍。
盯著那離去的車,他趕緊給景淳打電話。
“蘇晚真的是一個瘋狂的女人,衍都拒絕送她了,她竟然搶著開車把衍給帶走了,她簡單是瘋了!我都沒見過這麼大膽的女人,也不知道衍會怎麼對付她,這個蘇晚簡直太猖獗了!我感覺以衍的性格,這個蘇晚的下場會很慘!”
景淳:“……”
“景淳你有聽到我說話嗎?”陸易白沒有聽到景淳的聲音,又問了一遍。
景淳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那可未必。”
總有一種感覺,如果霍時衍不允許,蘇晚不可能帶得走他,霍時衍連凌素素的招數都沒能敵過,又怎麼會抵擋得了蘇晚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