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素抬手看了眼時間,“行,給你十分鐘,我還要去接兒子做飯。”
周錦辰冷笑一聲,“凌素素,你不覺得你現在活得很悲哀嗎?”
凌素素不解的眨了一下眼眸,“是失去你了,所以我悲哀嗎?”
周錦辰厭惡的皺眉:“攤上了賭鬼男人,低聲下氣的討好人家,還要為人家帶兒子,你不覺得你很賤嗎?”
凌素素有些委屈的皺了皺眉:“沒辦法,誰叫我二婚,還流過產,能有男人要我就不錯了。”
“我看也是。”
周錦辰甩上車門,繞過車頭,走到駕駛座邊拉開車門上了車。
雖然鼎盛的專案是他之前放棄掉的專案,可是現在又被拿上提案,他絕對不允許這個專案從他手邊溜掉,否則那將是他職業上的汙點。
凌素素現在是他最大的絆腳石,必須想辦法說服她不要再跟他作對,否則對鼎盛的專案不利。
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飯局上,她讓他出盡了醜,他就恨不得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上了車後,用了好一會兒,他才把這股憎惡給按下去,給了她一個好脾氣的微笑。
“怎麼,是覺得我太忽略了你,所以要用這樣的方式和我作對嗎?”
迎著這個前姐夫柔情的目光,凌素素趕緊逃開視線。
麻煩他還是對她尖銳一點,這樣的溫柔,她可承受不起。
可她這樣逃離視線,在周錦辰的眼裡,就是她像其他女人一樣,心動了。
他撈起凌素素的手握在掌心,凌素素縮了回去。
“我已經有家庭了,別碰我,如果你沒正事談,我就走了。”
周錦辰盯著凌素素的側顏,眼裡的譏諷一閃而逝。
她都跟那個賭鬼男人不知道睡了幾百睡了,她是自以為他還會要她?
她就是洗乾淨了,跪在他腳邊求他寵幸,他都不會碰她。
“素素,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為什麼?”凌素素偏臉問他:“我還有能惹你生氣的時候?”
周錦辰對上凌素素這清麗的眸光,心裡微微驚了一下,可是一想到她以往的所作所為,他就煩悶。
喉嚨上下滾了滾,他問道:“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把孩子打掉?”
凌素素從沒聽到姐姐提到過孩子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姐姐深愛周錦辰,還要打掉他的孩子。
默了一下,她笑了笑:“因為你劈腿,我沒有安全感,生下孩子又怎樣,有娘疼沒父愛的,遭罪。”
“我並沒有劈腿,那是後來的事情。”周錦辰直直的盯著她,眼睛微眯:“你上次的解釋可不是這樣的,到底是為什麼?”
周錦辰是姐姐的丈夫,他對她最熟悉不過,這樣探究的眼神讓凌素素心裡有絲絲膽怯。
她移開視線,淡淡道:“都過去了,何必再去追究以前的事情。”
周錦辰盯著凌素素沉默。
也是,孩子已經不在了,她都已經被他掃地出門了,他為什麼還要去糾結當年的事情。
“你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這是你欠我的,鼎盛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事後我會給你錢。”
“你覺得我還會信嗎。”凌素素並不看他的問,語氣很淡。
周錦辰看了她一眼,視線看向正前方。
“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給你寫個條。”
“五百萬先打過來再說。”
霍衍說的一週期限,這都又過去三四天了,周錦辰依舊沒有要打款的跡象。
而周錦辰聽到她這麼說,好脾氣都快要破功,他偏臉瞟了她一眼,眼底盡是諷刺。
“行啊,和你的賭鬼老公離婚,我就打給你。”
“我和他離不離婚,與我當初給你投資的五百萬沒有關係。”說著,凌素素偏臉看著他的側顏,眼神淡漠,“這是你該償還給我的。”
就算是他償還了這五百萬的款,姐姐的命,他和柳麗莎永遠也賠不起。
周錦辰倨傲的偏臉,眼裡盡是你拿我沒辦法的冷漠。
“沒有該不該的,如果要說到該,你就不該拿五百萬出來和我結婚的,這婚我都跟你結了,你現在竟然會找我討要這五百萬,是想拿這五百萬養你的賭鬼老公嗎?”
“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常在賭場混的男人,靠不住,這五百萬我就算是轉給你,你也留不住,還不如留在我這裡,以證明你多少還是有點投資眼光,至少投資過一個正確的男人。”
聽到這個男人狂妄的言語,凌素素差點都要吐了。
他明不明白什麼叫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不過她不想和他做這言語上的爭執,費勁。
“正確的男人。”
凌素素盯著他一臉戲笑:“不把這五百萬還給我,我就是拼命,我也要讓鼎盛的專案在你手裡黃掉。”
“就你?”周錦辰盯著凌素素,眼裡盡是不屑。
凌素素:“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可惜兔子就是兔子,咬不死人。”
“……”
凌素素盯著他沉默。
周錦辰笑了,“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知道我的脾氣的,現在我還能有點耐心哄你開心,等我沒了耐心,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理你,到時別我完全無所謂的態度,你倒是把自己給氣得半死不活的。”
曾經的凌素素就是這樣,打不通他的電話,她會急躁得一天一夜不能安寧。
掛掉她的電話,她也會狂躁,她會一遍又一遍的撥打,打到他接為止,他如果不接,她能窩在被窩裡哭得稀里嘩啦,等到他在外頭應酬好回到家,她氣得又錘又打。
這是這樣的脾氣讓他受不了,要跟她離婚,她抱著求他不要,甚至不惜下跪抱著他的腿不讓他走。
可是現在的凌素素變了。
她變得不再關心這個渣男的任何,心情不會為這個渣男而左右,更不會為這個渣男的行為而懲罰自己。
因為,她壓根就不愛,他也不值得她愛。
不過聽到他一番話,可想而知,當初姐姐的愛把這個男人慣得有多麼的恐怖。
他或許非常享受姐姐被他給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樣吧。
不過一會兒,她漫不經心的笑了,“我謝謝你,讓我煉成一顆精鋼心,從此以後,再沒有男人能傷到我,我也謝謝你讓我擁有一雙慧眼,懂得識人。”
說著,她抬手看了眼時間,並不看他的說道:“周總,十分鐘的時間到了,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