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蠻想被我碰的,我們互相喜歡碰,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凌素素望著眼前的俊臉冷笑,心卻疼得喘不動氣。

他也知道怒,騙她換藥,這腿不是比任何時候都要利落麼,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偷偷跑來和這個中年婦女約會麼。

霍時衍盯著她,她直直的迎接著他的視線,目光疏離,帶著前所未有過的倔強,似是一劑獨藥抹在他心頭,讓他難受。

不過六七秒,他扔了她的手腕,彎身扯出溼紙巾漫不經心的擦手,繼而扔進垃圾桶,“預祝你能如願以償。”

凌素素盯著男人那冷漠的側顏,心痛得發顫。

他那擦手的模樣,詮釋著他對她的嫌棄。

是啊,差點就忘記了,她是人見人惡的凌素素,是他心目中那個離異的人渣。

既然這樣嫌惡她,為什麼又要碰她,還是因為旁邊那個老女人比她有地位比她有錢比她優秀?

盯著他冷漠的俊臉片刻,她走過去拿起矮桌上那一包溼紙巾連抽出十來張,一把砸他胸膛上。

“你好好擦,最好配上清潔球擦,擦乾淨了好好伺候她。”

從現在開始,他們徹底完了!

使勁剜了他一眼,她踩著高跟鞋離開。

景淳趕緊轉身去追她。

他還是頭一閃看到霍時衍為一個女人失控。

可恰恰這個女人是凌素素,這看似沒有任何交集的兩個人,為什麼會這樣?

凌素素的車鑰匙竟然也在他身上……

凌素素下了樓,一口氣跑到車邊拉開車門上了車,啟動車子。

趁車子還沒行駛,景淳跑到她的車邊拉開車門上了副駕。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們會認識。”

男人的直覺,她不僅認識霍衍,似乎關係還不一般,不然霍衍是絕對不會給任何女人機會這樣對他。

凌素素:“之前有過節。”

本來就是掛名夫妻,結婚的事情說出來沒有任何意義,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寫離婚協議,這樣的男人,她不會再要。

“什麼過節?”景淳問道。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拿起看,是陸易白來電。

他跟凌素素說了一聲,便接通電話。

“喂,易白。”

陸易白:“墨姐暈倒了你快來!”

“好好的怎麼暈倒了?”景淳心裡一緊。

可是陸易白沒有回答就已經掛了電話,掛電話前裡面還傳來他焦急的喊墨姐。

掛了電話他對凌素素說道:“芷墨暈倒了我上去看看,晚點我聯絡你,路上慢點,你到家了給我打電話。”

凌素素“嗯”了一聲。

景淳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轉身拉開車門下了車。

回到公社三樓,景芷墨冷著臉靠在沙發裡盯著他,霍衍已經不在了。

“不是說暈倒了?”

“你還知道心疼姐姐!我以為你被那個離異的女人給迷得七葷八素,連親姐都不管了呢。”

“姐你能不能別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你知道我心裡一直都喜歡她,你為什麼要這樣針對她,素素她雖然是離異,可是她並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不堪,很多事情她也是被逼無奈。”

景芷墨眼神一厲:“一個女人愛慕虛榮,沒有錢買奢侈品,自己有老公,還要花別的男人的錢滿足自己消費,這人品好嗎?這叫純婊!知道嗎我的傻弟弟。”

景淳默了一下,說道:“奈何我喜歡,我喜歡,她就是好的,你還是不要管了。”

“你!”景芷墨抬手指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憎恨模樣,完全把他沒有辦法。

“你沒救了你!”

凌素素開車回到花溪小區,開啟門,走進臥室,脫下身上他買的白色西裝裙隨手扔到床上。

從衣櫃裡取出乾淨的浴袍穿上。

手寫一份離婚協議放到梳妝檯上,然後收拾化妝品離開。

幸好出租屋的期限還沒有到期。

回到車上,扣下先前吃飯用餐的兩萬,剩下的錢全部轉到他的微信。

出租小屋空蕩蕩的,亦如她空了的心。

她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個大笑話,只是她太當真。

她自嘲的笑笑,回臥室將被褥換掉,去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窩進被窩。

轉過去的錢他還沒有收。

為什麼要還給他?車子都被他給賣了,賣的錢還不止這二十萬。

她這是腦袋被門板夾了吧,被他給玩了賣了還要幫他數錢嗎?

只是苦了安安了。

其實和他離婚了,還是可以偷偷去學校看他的。

忍住心裡的酸楚,清除掉和他的聊天記錄,將他拉進黑名單。

手機扔到了一邊,長長的舒了口氣,閉上眼睛睡覺。

景淳給凌素素買了房產,這也沒有聽姐姐提過,那這麼說下,她的名下還有一處房產。

無意和人家發展,這是人家的財產,理應還給人家。

看來還是得回凌清泉的家一趟,找找房產手續,趁早還給人家。

第二天一大早,她被電話吵醒,摸起來看,是周錦辰來電。

她劃開接通外音扔到枕頭上。

“喂,周總。”

被凌素素這樣正式的改口叫周總,周錦辰愣了一下。

“見到唐鐸海沒有?”

“還沒有。”

“這又一天過去了,你的工作效率就這麼低嗎?”

“你要是把我的一半股份還給我,你再來看我的效率高不高。”

“這大早上的,別亂做夢。”

周錦辰可能是躺在床上的,他的聲音拖著晨起的慵懶。

凌素素突然想起房產的事情,便問道:“問你個事情。”

“是不是又要問我愛沒愛過你?”周錦辰在電話裡笑了一聲,“如果你現在過來,我告訴你。”

“這個問題已經過期了,我就是想問你,我名下的那套房子去哪兒了?房產證在哪兒啊?”

凌素素這試探的問題問出口,周錦辰又冷笑出聲,“你還有房子?你不會是揹著我偷著置房產了吧?”

“沒有嗎?難道我剛才真的在做夢?”

看來姐姐是揹著周錦辰接受了景淳買的房產,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可是姐姐自殺前,銀行卡和證件什麼的都整整齊齊的放在臥室的書桌上,並沒有房產。

奇怪。

“你的小白臉呢?”周錦辰問道。

“周總,大清早的,能不能別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周錦辰輕笑了一下,“聽說我老丈人出院了,要不你過來找我,我陪你去看看他,住院住了這麼久,我這當女婿的不去看看說不過去啊。”

“不用,周大總裁那麼忙,我會幫你把話帶到的。”

正在講話間,景淳的電話壓線打了進來,她直接掛了周錦辰的電話,接通景淳的電話。

周錦辰正在說話就聽到了掛機忙音,拿下來看,他氣得一下子把手機砸在床上。

又是說都不說一聲毫無徵兆的就掛機,現在的凌素素不知道哪裡來的惡習,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都在熱搜榜排第一了,凌清泉不氣死才怪,她竟然會不滾過來求他演演和睦夫妻,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