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看到這帥氣逼人的一米九大帥哥,眼睛都直了。
“請問,您是霍衍嗎?”
“用不著去醫院,沒傷。”
霍時衍心裡一萬隻羊子跑,竟然給他叫救護車也不回來,是要造反嗎?
護士:“可是你老婆說您的腿受傷了,一定要我們儘快過來接去醫院,她說她會盡快去醫院。”
霍時衍:“腿很好,沒事。”
醫生和護士的目光齊齊落在他的腿上,“那我們能看看嗎?”
他老婆打電話來說了,她老公的性格有點古怪,可能會不配合治療,一定要善待。
“不能。”霍時衍不悅的皺眉。
護士對上他的目光,後背莫名一寒。
連忙求救的眼神看向急救醫生。
醫生愣了一下,笑著拿出出診單,“那好,如果先生您確定沒問題不需要急救的話,您老婆就屬於惡意謊報,我們登記一下然後醫院就上訴了,抱歉。”說著,男醫生提筆在出診單迅速的書寫。
霍時衍:“慢著。”
男醫生停下書寫,抬起臉看向這個男明星一樣的男人,一臉詫異:“霍先生還有事嗎?”
“謊報急救,會怎樣處罰?”霍時衍問道。
“要處於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並罰款。”
“……”
把他的野生妻關起來好了,自作孽不可活,擦!
把她關起來是小事,牽涉出他們兩的婚姻關係,那事兒大了去了!
先是車被塗成彩條,接著大廈被崽兒攻擊,再爆出他攜帶五十億美金作包票和一個才離婚不到半天的女人結婚了,全世界的商業圈都得沸騰,搞不好所有的人都得說他和一個已婚婦女鬼混在一起,成了男小三。
最氣人的就是那個囂張的女人。
她要是知道真相是這樣子,估計大牙都得笑掉。
“腿傷了,我需要住院。”在兩個男醫生和女護士凝視好半天后,他開口說道。
“傷哪裡了,我看看。”
男醫生將出診單遞給護士,在霍時衍面前蹲下。
這個高大的男人氣場太足了,在他面前,他已經極力在穩住情緒的蹲下,可在是看到男人這藍色寬鬆睡褲時,沒經過他的允許,他還是沒敢隨意亂動。
霍時衍提起褲管,將“傷口”暴露在男醫生面前。
男醫生望著那牙痕差點破了職業涵養笑了。
“怎麼咬這裡來了?”
“母狗慌不擇路。”
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真迷幻,擦!
為了不讓她進監獄,還得配合演個重傷,呵!
真是腦袋秀逗了會要期盼她回來。
男醫生能忍住不笑,可是護士忍不住了,她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這牙痕一看就是人咬的,而不是什麼狗,礙於男人冷然的氣場,和維護他們家庭和睦使然,他們選擇不說。
不過這還是有使以前最奇葩的報急救原因,老婆把自家老公的腿給咬了,差點給咬進了醫院住著。
“笑什麼?”另一個男人看護士笑得剎不住車,也跟著笑。
“我們一般咬胳膊,頭一次看到咬腿的。”女護士瞥了冷著俊臉的霍時衍,還是止不住的想笑。
好難想象在這麼高大強勁的男人面前,那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
霍衍低臉看著蹲在面前檢查傷口的男醫生說道:“包紮吧。”
“沒有傷到骨頭,表皮也沒有破,消個毒處理吧。”
男醫生重新開了出診單,並拍照取證。
護士取出藥,給他塗抹。
霍時衍瞥了眼急救箱,唇角勾一了下,“急救費用我付,麻煩再給我兩卷紗布繃帶。”
男醫生立馬會意,轉身就拿出兩卷紗布,結結實實的給他的小腿纏上。
“確實要給她一個警示,不然的話下一次再下口,傷了皮肉咬斷了大動脈那就糟了。”
商會中心。
景淳正好碰到商場上的熟人,和他們在暢談。
凌素素坐在他身邊如坐針氈。
眼見都已經十點半了,也不知道霍衍去沒去醫院。
資訊也不回。
景淳說最好是和唐鐸海單獨見面。
既然他說能找到機會改天單獨和唐鐸海單獨見上面,那也還是很不錯的。
不用再在這裡耗下去,她趁景淳說話的空隙湊到他身邊小聲說道:“我有事先走了。”
景淳望著她笑得溫柔:“那我送送你。”
“不用。”
凌素素起身衝他身邊的兩個朋友微笑著說再見。
景淳跟他們說了一聲,站起來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凌素素想要掙脫,可是他的手勁大,緊握著不放手,她只好任他去了。
在場的人對他幾乎都非常尊敬。
從剛才他和另外幾個人交談中才知道,他是景氏老闆的親孫子,剛從國外回來接手景氏。
這樣一個男人,只怕是身邊從不缺女人,他竟然會對離異的凌素素心生愛慕也是令人意外。
不過應該是一個貪戀美色的花心男人吧。
他牽著她一直走到她的車邊,掏出手機。
“我的電話號碼一直沒有變過,你應該還有吧。”
凌素素抬臉看向他,只見路燈下,他的雙眼含情脈脈,明明是看起來壞壞的樣子,認真起來,竟是那樣深情款款,若是情愫初開的女孩一定抵擋不住這*。
“報一下。”早就翻過通訊錄,裡面的人名和電話號碼她全部都記在腦海中。
她敢百分百肯定,並沒有景淳的號碼,姐姐愛周錦辰很深,她不會存這個男人的號碼,只要他報一下她就能記在腦海裡。
“……”景淳凝視著凌素素片刻,伸開手臂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這突然的舉措驚得凌素素一愣,愣得跟木偶一樣。
凌素素突然反應過來剛才她說的“報一下”,他或許是誤會了,連忙推著他的腰說道:“我是說報一下電話號碼,放鬆開。”
可是景淳抱上她就捨不得鬆手。
“晚晚,那天晚上我真的好後悔。”他的聲音有一些暗啞。
聞言,凌素素的心狠狠一驚。
他竟然叫她晚晚……
她的真名叫蘇晚,晚晚只有媽媽這樣叫,她壓根不記得她有認識這個男人。
不過他嘴裡說的那個晚上又是什麼一回事?
“後悔什麼呀?我不記得了。”她放棄了掙扎,靜等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