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唐門之爭2
月圓人圓事事圓人順心順事事順 芋頭燕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等白悽悽說完,臺下沒一會兒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臺下陸續發出吵鬧;
“唐門大弟子唐吟那麼厲害,都被這位不知哪方俠士給打下臺,想都能想到這娘們兒的有多厲害,誰還敢上,上了簡直不要命,我們是來切磋的,不是來送送命的”
過了一會兒, 臺下漸漸從嘰嘰喳喳到沒了聲音,
突然 從臺下緩緩走上一位身穿棕色絲綢的中年男子,那位中年男子手握長刀邊上臺邊說;
“就讓在下,陪白姑娘玩玩吧”
唐矩在臺下,唐吟一眼就認出了他,他就是唐門的副掌門,唐規的弟弟唐矩。
唐矩走上臺,舉起手中的刀說;
“此刀就是你所找已久之刀,但不知你為何就把這刀認成了劍,那就只能問你自己了”
白悽悽一直盯著唐矩手中的刀,遲疑了一會兒開口;
“哦,我可能忘了”
白悽悽一邊說一邊舉起手中的劍,隨意的瞄了一眼唐矩,開口道;
“這是我母親的刀——
你也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唐矩見白悽悽要動手,連忙搖手,開口道;
“我今日前來不光只是為了比武,我還要告訴你想知道的一些事兒”
白悽悽聽他說完,一臉無所謂的開口道;
“隨便,要說就說,說快點,這刀你握久了,我嫌髒”
唐矩聽完,低頭笑道;
“真是不孝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母親為什麼會成為唐門口中的叛徒
難道你也不想知道你的母親為什麼有一年受了重傷晚歸早產,生下你弟弟;
難道你也不想知道你的弟弟為什麼一生下來就是個傻子,這些事難道你都不好奇嗎”
白悽悽聽唐矩說完,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起來,白悽悽看向唐矩,開口道;
“幾十年的家事,你怎麼知道,你究竟是誰”
唐矩聽見白悽悽這麼反問道,一臉滿意的開口道;
“嗯,還算有點孝心,起碼會問”
然後不慌不忙的開口道;
“你的母親確實是唐門第一派掌門,但她先前背叛唐門還沒來得及受罰,就跑了,
不如
母債女償吧,我也不是那麼愛計較的人,
今日
你只要接我三掌,我就將你想知道的答案一五一十的告訴你,絕無半點謊話”
唐吟把白笙領到臺下看著她們,白笙也聽到他們的對話,對白悽悽大喊道;
“這明顯是有詐,這老頭是唐門的副掌門,功力明顯不弱,這三掌不輕”
白悽悽沒有理會白笙的話,白悽悽收起劍,對唐矩說;
“好!
就三掌,如若欺騙,我定殺了你”
剛說完,唐矩突然上前,給了白悽悽第一掌,白悽悽被這一掌給擊飛,但能勉強站起,白悽悽從口中吐出不多的血,白悽悽用手擦拭著血嘴角的血跡,走上前,說道;
“第一掌”
說完,唐矩再次上前給了白悽悽第二掌,這次,白悽悽被這一掌徹底振飛,白悽悽半跪在地,口吐鮮血,這一掌明顯比上一掌重,白笙心疼看著,大喊道;
“最後一掌,我來替她!
讓我來替她受最後一掌”
但,沒人理白笙,唐矩收起手,緩緩上前走到,說;
“其實吧,你的母親,也是我的師姐,她收留了我和哥哥,我們一起建出唐門,她也確實是第一派掌門;
我們很感謝師姐,師姐收留了我們,給了我們一個家,而師姐也是在我有限的生命中照亮了我,
但那在這種的感謝中慢慢變成了愛,我對我的師姐生出了愛意,
當時唐門建好後,師姐就下山遊歷了,幾年後,得知師姐快要回來之時,我那時就要準備對師姐表達愛意之時,
但師姐突然來信,信裡說;她不回來了,她在下山的沒幾年遇到了白徐嘯,他們墜入了戀愛,成了婚,就不回來了,
信裡還說,她將唐門徹底交給了我和哥哥,他要和白徐嘯一起守護百姓,
還說什麼唐門本就是為我和哥哥建的”
說到這兒唐矩眼神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大罵起來;
“這都是什麼屁話 !
她背叛了我們,她背叛了唐門 !
但突然有一年她回來了,她回來了,
我和哥哥都以為她回心轉意了,回心轉意重新回到我們身邊,
不,不是 !
她回來告訴我們她過得很幸福,她還生了一個女兒,非常的可愛,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小寶寶,她這次是回來只是看望看望我們,
我和哥哥想讓她留下來,她拒絕了我們,
她對我們說,她已經有了自己的家,今日前來是徹底告別的,
真是好笑,是她先收留了我和哥哥,結果到最後說什麼永不再見,明明是她先收留了我和哥哥,到最後又要拋棄了我們,真的是太好笑了,
她覺得她今日來還能出得去,真的是異想天開,
我在她的茶裡下了毒,我想讓她永遠的留下來,
我是為了師姐好,白徐嘯有什麼好?他的眼裡只有百姓,她配不上我師姐 !
但 , 師姐也是真的糊塗,師姐身負重傷也要回去,最後師姐從唐門裡死逃生了回去
但師姐中了毒,等師姐回去不得不早產,師姐冒死生下那孩子,
可惜了,要不是師姐想要強行逃回去,那孩子可能生下來也可能不是個傻子,師姐也不會從此武功盡廢不能習武,而因此落下了病根”
白悽悽聽著這一切有點蒙,白悽悽一五一十的的聽他說完,白悽悽抬頭向唐矩,白悽悽緩緩起身舉起劍,開口道;
“殺人——償命”
說完,白悽悽便舉起劍向唐矩衝去;
而唐矩不急不慢地繼續說道;
“還有一掌”
當白悽悽衝向唐矩之時,唐矩突然近身給了白悽悽最後一掌,白悽悽此時此刻的腦子,只有殺了唐矩,沒有留意這一掌,白悽悽本被前兩掌傷的不輕,白悽悽這次被直接擊飛,快要掉出場外之時,
白悽悽突然被不知什麼時候掙脫開繩索的白笙接住,白笙快到連唐吟都不知白笙是什麼時候掙脫開身上的繩索,上的臺,
接住白悽悽之時,白笙也是迅速將白悽悽的脈心穩定,
這時唐矩開口道;
“我很愛我的師姐,不惜親手殺了她”
白悽悽緩緩起身,雖然受著傷,但是白悽悽看唐矩的眼神像是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白悽悽看著他,開口道;
“原來另一個你,
果真是讓我好找,”
臺中發生了什麼,說了些什麼,臺上和臺下的人都聽不見,
但被站在一旁的唐吟聽的一清二楚,他雖有疑慮,但他深知這不是他該管的事,所以,他也只能靜靜的候著,看著,聽著;
唐矩突然張開雙手走向中間,對著臺下和臺上的人扯著嗓子大喊道;
“以往的爭劍大會都是如此,甚是枯燥,
不如!
今年就換點新花樣,二對二,怎麼樣?”
邊說眼神看向白悽悽繼續說道;
“不論,生死
諸位覺得怎麼樣呀”
說完臺上的各掌門和臺下各江湖人派紛紛議論起來,畢竟爭劍大會一向如此,從未有過二對二,
有人拍手叫好,也有人想紛紛上前一起,
而唐規做為這次爭劍大會的主掌派沒有說什麼,他由著弟弟來,畢竟這樣也沒有壞處,還有機會徹底捉到白悽悽,
而白悽悽也沒有說什麼,順著唐矩的眼神看了回去,緩緩開口道;
“就如此意”
而在一旁的白笙突然拽住白悽悽的衣袖看向白悽悽小聲開口道;
“你不能再動武了”
白悽悽反抓住白笙的手腕看說道;
“仇可以晚報,但那刀,必須拿回來”
而唐吟緩緩跑上臺對著唐矩開口道,這是爭劍大會,師叔用刀怕是不合適吧,唐矩看著唐吟,突然笑道轉頭看著白悽悽說道;
“白姑娘怕是不會介意,用刀和劍的吧?”
“當然不介意,但是這刀你用久了,我怕是嫌髒”
唐吟跑上臺不知道在哪找了一把劍,給向白笙,說;
“公子先用此劍湊合用吧”
唐吟給完劍,正準備下臺,唐矩就開口道;
“你跟我一起”
唐吟遲疑了一會兒,也是迅速理解了唐矩的意思,舉起手中的劍,說;
“好”
白笙從身上扯下布,將他和白悽悽的手綁在一起,說道;
“我來就行,我將你的傷勢壓了下去,你別動”
唐矩趁他們二人說話的空隙,一個快步,拿刀衝了上去,白笙反應機敏,迅速單手抬劍將這擊攔了下來,唐吟也是迅速跟上前跟白笙對打;
雖是二打一,但白笙絲毫沒有被這陣勢落入下風,唐矩每次的繞後,都被白笙前後對打攔截,白悽悽每次想衝上前,也每次被白笙用手拉到身後;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唐吟他們也換了戰術,唐吟迅速上拖住白笙,唐矩一個快步繞到白笙身後,舉起刀向白悽悽砍去,白悽悽此時此刻也準備好,左手握住腰間的劍柄,準備迎他;
但白笙像是肯定不給白悽悽出手的機會,白笙看準機會,猛然一腳朝著唐吟踹去,這一腳不輕,只是把唐吟踹下了臺;
然後白笙拿著劍旋轉而來,腳動空氣發出唰唰的聲音,白笙繼續將白悽悽向後拉去,然後拿起劍就向唐矩刺去,眼看箭頭就要刺向唐矩,唐矩及時停住腳,然後一腳向後仰去化解了白笙的攻擊;
白悽悽抓住時機,她用力扯開被綁的手腕,只見她拔出腰間的劍,朝唐矩刺去,只見當快要刺到唐矩時,但又被唐矩一腳向後仰去又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白悽悽不慌不忙,甩了甩了的手柄,
只見,劍瞬間變成了數條絲線,白悽悽像是耍鞭子似的像唐矩抽去,絲線瞬間纏住唐矩的右手,唐矩感到一瞬間的刺痛,手中的刀也無力的滑了下去,白悽悽見刀掉落,將劍柄拉回,唐矩的右手被絲線給纏住,身體隨絲線向白悽悽朝去;
唐矩雖朝白悽悽走向幾步,但對白悽悽而言已經足夠了,白悽悽再次大動作拉劍柄,她將唐矩位置互換,二人身體擦肩之時,白悽悽另一隻手瞬間掏出匕首,彎腰將唐矩腳筋挑斷,白悽悽沒給他慘叫的機會,一個轉身到唐矩身前(轉身的瞬間劍已經換成了劍),舉起劍又將唐矩的手筋挑斷,一開始的時候白悽悽的左手已經蓄好氣,白悽悽迅速又給了唐矩一掌,唐矩口吐鮮血向臺下倒去;
這一套行如流水,連十秒的時間都還沒到,不管是臺上還是臺下的人都沒反應過來,白悽悽俯視看著唐矩這種模樣嘴中還陸續吐出髒話,白悽悽嗤笑的對上唐矩的眼神,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殺人——要——償命”
臺上的唐規猛然站起來,指著臺下大吼道;
“抓住她們!!!!”
唐規也迅速從臺上下來
只見四處陸續衝出唐門弟子,(唐吟一開始被擊下臺後,他趁著沒人注意他,慢慢地逃出大會現場,去向了別處)白悽悽此時此刻口中吐出鮮血,白笙迅速反應過來,撿起地上的刀,拉起白悽悽就逃,他最後看了眼唐矩,臨走之前說了句;
“跟我合作,你還不配”
唐規剛一下臺,她們也剛逃走,唐規迅速為唐矩治療,唐規當眾大喊道;
“誰給你們天高地厚的勇氣!”
“一個盜劍之徒,一個叛徒之女!”
“我以唐門掌門之命!”
“追殺此二人!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