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茶坐著裴景明的車,一路順暢無阻。

成功地逃出了裴家。

“就送到這裡吧。”

傅雲茶下了車,朝車內的裴景明鞠了一躬,“謝謝。”

要不是他,她還沒能出來的這麼快。

“你之後要怎麼辦?”裴景明看向她。

“離開吧。”傅雲茶回他。

她準備離開閬城,裴家勢大,她還是躲著點的好。

“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傅雲茶朝他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

裴景明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的陰翳蔓延,“希望是最後一次。”

……

傅雲茶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口罩,將自己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然後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家裡去。

她到時,宋彥正要出門。

他近來用了不少方法想把傅雲茶救出來,可裴丞將傅雲茶護得嚴實,裴家的勢力也比他厲害,他的計劃竟無一成功。

反倒被裴丞知道了後上門來“教訓”了一頓。

傅雲茶才走到別墅門口,就看見了宋彥出來的身影。

“宋彥。”

熟悉的聲音讓宋彥動作一滯,他往聲音的出處望過來,儘管傅雲茶帶著口罩,身上還套著她路上隨便買的寬大黑色外套。

但宋彥還是立馬認出了她。

“小姐!”他激動地跑過來。

不敢相信傅雲茶就這麼回來了。

“小姐!你,你怎麼樣?”裴丞他沒有做什麼吧?

傅雲茶看著他的臉,皺了皺眉。

宋彥怎麼受傷了?

“先進去說吧。”傅雲茶拉著宋彥往裡走。

倆人回了屋,傅雲茶看向他臉上的傷口,“怎麼回事?你出去打架了?”

“傷得重不重?”

宋彥搖了搖頭,“不小心摔的。”

他看向傅雲茶,“小姐,你沒事吧,裴丞他有沒有欺負你?”

“還好。”傅雲茶依舊盯著他的傷,猜測道:“不會是裴家的人乾的吧?”

宋彥抿唇不語。

果然是裴丞乾的,傅雲茶捏拳,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

“裴丞他是瘋了嗎?”她罵了一句。

“小姐您別生氣。”

傅雲茶捂著胸口,順了順自己心頭的怒意。

“算了,惹不起咱們難道還躲不起嗎?”

傅雲茶看著宋彥,“現在就離開閬城。”

她必須要在裴丞來抓她回去前,趕緊離開。

“小姐您是逃出來的?”

宋彥這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門口,立馬道:“我現在就訂機票,收拾東西。”

傅雲茶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不用收拾太多,挑著重要的就行,都可以買。”

她並不缺錢,她現在缺自由。

可她來到房間,開啟自己的抽屜時,發現自己的身份證件都不見了。

“宋彥?”

她走到門口喊宋彥,“我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呢?”

她被裴汶秉劫去裴家單位那天並沒帶身份證,她記的就放在家裡了。

難道……

宋彥跑了上來,“小姐……證件……證件被裴丞拿走了。”

“我沒護住。”甚至他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果然。

傅雲茶深吸一口氣,怪不得宋彥會被打是吧。

裴丞這個瘋子。

“別整了,我們現在就走。”

她沒了身份證要離開有些麻煩,但不管怎麼樣,反正這個屋子是不能待了。

等裴丞知道她不見了,第一時間就會到這裡來。

“趕緊走。”

“是。”

……

如她所料。

傅雲茶和裴丞前腳離開她的別墅,後腳裴家人就趕了過來。

裴丞醒來時,床上空空如也。

他心頭一空,慌張地跑出房間。

迎接他的卻是傅雲茶不見了的訊息。

沒有人知道傅雲茶去了哪裡。

她不見了。

裴丞再次失控,差點沒把整個裴家翻過來。

他命令人封鎖了整個裴家,又帶著人往傅雲茶的別墅這邊搜,連她手裡的醫館也沒放過。

“少爺,沒看見宋彥。”

“屋子裡沒少什麼。”

“少爺!夫人房間的保險櫃開了。”

裴丞抖著手,她跑了。

她要離開他。

“不可以。”他呢喃著,“我不允許,她不能走。”

裴丞眼底猩紅,眼神裡滿是瘋狂。

“去查,飛機、鐵路、公路,閬城所有的通向外界的方式,全部查。”

“是。”葉奎站在他身後,抖了抖身子。

少爺……比以前更嚇人了。

裴家出動了所有的勢力在尋找傅雲茶。

傅雲茶放下宋彥的手機,裡面是宋彥朋友發來的最新訊息。

她心裡有些緊張,以裴家的能力,相信不出多久,很快就能發現自己和宋彥的行蹤。

必須要儘快離開。

否則……傅雲茶想到裴丞,莫名地心臟又有些難受。

“小姐,藥。”

宋彥見她不舒服,立馬將藥遞給她。

“嗯。”

傅雲茶吞了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們此時正在閬城機場。

傅雲茶在來這個世界後為了方便自己旅遊,買過一輛專機,此時正好用上。

也不知道裴家會不會知道自己手底下的資產,但她此時沒有身份證明,實在是沒辦法了。

其他路子全被裴丞堵得死死的。

兩人正往專屬通道走,機場外面一陣喧鬧。

傅雲茶心口一頓,直覺不好。

一大群人從機場大門口進來,為首的人身型修長,俊美的臉上面色陰沉,他身上黑色的大衣隨著他的走動在空中揚起,遠遠就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暴戾之氣。

他果然追來了。

“小姐,快跑。”宋彥在後面提醒她。

傅雲茶回神,在裴丞的眼神鎖定她前,伸腿就跑。

身後是裴丞追上來的腳步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嘭。”

“小姐!”

大概是她今天所有的運氣都用在了逃出來上。

在傅雲茶注意力在身後的裴丞時,她撞到了玻璃門。

疼痛感撒了瘋似地往腦袋裡鑽,傅雲茶險些沒站住。

她退了兩步,然後摔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裡。

“好疼……”

血腥味在鼻尖蔓延,傅雲茶捂著頭,支撐著睜開眼。

她的手上全是血。

在往上看,是裴丞驚慌又驚恐害怕的臉。

她還是被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