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跟她動手,想到此,顏若瞳孔收縮。
“龐康一心對付妖僧,所有的注意力也都在妖僧的身上,我何不趁機……”顏若暗暗說道,她本來就不喜歡妖僧,而且還在想,如果能順利殺了龐康,那麼下一個要殺的便是妖僧了。
既然不想幫妖僧而且又幫了,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了;在看看那幫看戲的茅山弟子,顏若在沒有猶豫,展開肉眼難見的速度迅速往後山撤離。
坍塌下來的木屑全部被震開,妖僧趴在地上的身影漸漸出現。
妖僧乃堂堂屍皇,成屍皇之後就從來沒見過如此狼狽的,就如那喪家之犬。
“當年石鴿嶺聚屍,你殺了龍銘心,可對?而後宴石寺大開殺戒、刨墳挖屍,死傷不計其數;這只是十年來你所造的孽,早些年,你對我茅山造成多大的傷亡我就不提了,沒想到至今你還妄想著剷除茅山?年紀比我老,沒想到竟然比老子還幼稚!”
龐康的聲音發冷,面無表情,多少無辜的生靈被妖僧所害?面對沾滿血腥的妖僧,龐康沒有再好言勸說。
龍銘心的消失,龐康早就猜到結果。
妖僧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動作很是緩慢,好像他絲毫沒有害怕似的,拍掉身上的塵土,這才往龐康看來。
龐康的成長,可以說是妖僧親眼所見,面對這樣的老對手,妖僧忍不住笑了,笑容顯得很無奈,說道“十年前我們相識,你的實力還不如我的徒兒農富桂,短短十年的時間,你竟然瞬間提升至地仙的境界,連茅山歷代先祖都沒有你如此資質,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龐康自己也答不上來,每一次幾近死亡,他都能大難不死,化險為夷。
論資質,龐康當然不能跟茅山先祖比擬,誰也不知道龐康在面臨死亡片刻是怎麼度過的;想想這十年裡的前前後後,龐康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但內心卻是說不出的酸甜苦辣。
攤開手掌,掌心雷再次出現在手心,不過這次的掌心雷沒有剛才那麼誇張,只是尾指般大小。
妖僧眉心緊皺,緊緊的盯著龐康,暗道“這道掌心雷散發的雷氣沒多大,至少不足以要我的命,這傢伙又想幹嘛?難道……”“只可惜十年了,你依然還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還妄想剷除茅山!”
龐康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轉身丟擲手心的掌心雷,隨之傳出震耳欲聾的靈音,道“顏若,你若再敢往前走一步,我讓你永不超生!”
茅山眾弟子一怔,顏若什麼時候離開了?別說他們,連妖僧也不知道。
轟!後山傳來地動山搖的爆炸聲,把秦榮等人看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來。
“搞……搞什麼?師傅籃球很厲害嗎?隨便丟一道掌心雷就能丟到顏若面前?師傅,您能再坑爹點麼?”
秦榮冒著冷汗暗道。
“看來我沒跟錯人,主人,我支援你,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感謝av,感謝v,感謝ktv,對主人的眷顧!未來還要感謝pptv,感謝博白tv,感謝zztv,感謝所有tv……”風騷的蝙蝠屍妖墨黯不知吃錯了什麼藥,跳出來就對著天空一陣狂熱的感謝……秦榮、蔡森峪等數人冷汗狂飆,紛紛移動腳步與墨黯拉開距離,那眼神彷彿在說“我不認識這一身黑的傢伙……”連龐康也忍不住白了眼墨黯,注意力又重新落在妖僧的身上,冷道“妖僧,我們的恩怨是時候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