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可沒那麼謙和.”

“君子敬而不失,與人恭而有禮;何況你還是我的長輩,失禮而後有敬,師伯可不要因此而恥笑師侄.”

龐康微笑解釋,把張廣宗說得一愣一愣的;隨之又說道“我最瞭解的,還是我的大師兄玄戒,他道行雖然欠缺苦心,但他的管理能力,勝過我們茅山不少師兄弟;還有剛才的玄軒師兄,他是玄字輩的大師兄,因是師伯您的關門弟子,所以我看好他.”

這一番話,張廣宗聽得心舒暢,暗自讚歎龐康,可介紹玄戒和玄軒兩人後,龐康便沒有再介紹;張廣宗奇怪的看著龐康,不明問道“說完了?只有他們二人?”

龐康點了點頭,又說“我看好的,就這兩人.”

張廣宗眉頭皺起,龐康應該認識不少人,怎麼只推薦了兩人?“據我所知,你還有個師弟,雖然太年輕,但他小小年紀就差不多趕上玄戒,你不覺得他也是一奇葩?還有你其他師叔伯的徒弟,例如玄志和玄正他們,他們也是個不錯的人才.”

點到名單的,當年都跟龐康混過,但時間不久而已;龐康回想了下,“師伯的話,師侄不敢苟同;天才,光靠無匹敵的道行,沒有頭腦和管理能力,就不算天才,只能算難得一見萬中無一的資質;我師弟瑋勝,現在還很年輕,但其心胸狹隘,好大喜功,聽我師傅說,他很想北漂,單獨一個人闖,行事魯莽,沒有三思而後行的先天頭腦,所以他不在我推薦的名單內。

至於其他兩位,我就不好過分去評了.”

“好!”

張廣宗不禁對龐康豎起拇指,“觀察挺細膩的,不過你也說了,你的大師兄,修煉不下苦心,所以我覺得他不行;而軒兒,他更不行,腦袋和道行都很不錯,但他沒度量,脾氣也不好,唯獨這點,我對他不是很滿意.”

龐康哈腰,略顯歉意,“那師侄心中,就沒有什麼人可推薦的了.”

“還有一個.”

張廣宗也笑了,心中覺得,跟龐康說話,其實挺有趣味,特別是他說的‘君子敬而不失,與人恭而有禮’這句話;“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人你忘了說.”

“師侄愚鈍,不知道師伯所指何人?師侄認不認識?”

龐康心中隱隱感覺不安。

張廣宗笑了三聲,曉有興趣的看著龐康,“你認識,而且你跟他非常熟.”

龐康眼珠子轉了轉,除了他自己之外,的確想不出張廣宗所說的他是誰;當然,龐康最不希望不是在他,“還請師伯說一下,改天師侄定然登門造訪.”

“不用了不用了.”

就算龐康明知故問,張廣宗也覺得很有趣,“我覺得,茅山上下,除了你之外,沒人值得我看好的;你覺得你自己怎麼樣?不管在頭腦、管理還是道行方面,估計你才是最完美的人選;你為什麼不推薦自己?”

怕什麼來什麼,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龐康心中隱隱擔憂,希望不要像張廣南說的那樣,叫他去繼承什麼茅山掌教之位。

“師伯,師侄只是塵世中過的一粒塵沙,何德何能敢成最完美之人?再者,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十全十美之人;加上師侄孝道未盡,怕已經背上不孝的罪名,讓師伯失望了.”

“別這麼說,你盡忠職守,正所謂忠孝兩難全,我理解你的心情!”

張廣宗終於願扯到正題,不管說誰,在他心中都是有缺陷的,唯有龐康例外,“我老了,怕撐不了多少時日;以後的世界,才是屬於你們年輕後輩的;茅山,不能一日無首,所以,按照茅山祖上不變規律,在掌門有生之年,定要把掌門之位,續傳下去;我久久沒傳下掌門之位,正是等你回來,我想把茅山交給你,讓你來掌茅山大權,相信我們茅山,會蓬蓽生輝發揚光大的.”

茅山祖上有規矩,這當然不假,而且選掌門,必須要經過重重考核,不管是誰,只要透過考核,便能坐上掌門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