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主人,既然我們要走了,為何不將這上古洞府一起帶走呢?”楊志連忙道。

陸軒搖了搖頭:“帶不了!”

“哦?這是為何?”楊志大惑不解。

陸軒解釋道:“上古洞府乃是依託此地的地勢而建,與這裡是一個完美的整體,除非修為達到天人境,方可移山倒海,將上古洞府從這裡生生挖走。”

“我明白了。”楊志恍然大悟。

吳國輝插言道:“有點可惜了,若能夠將這上古洞府隨身帶走的話,那主人的戰力,將瞬間暴漲數倍不止!”

“哦?此話何解?”楊志驚詫的問道。

吳國輝沒有隱瞞,將陸軒可藉助洞府內禁制力量的事情,詳細告知。

楊志聽後點了點頭:“這麼說來,的確是十分可惜。”

“沒什麼可惜的,沒有上古洞府,我一樣無敵!”陸軒開了句玩笑,大手一揮,“行了,出發吧!”

“出發!”

隨著陸軒一聲令下,眾修浩浩蕩蕩,直奔血刀門而去。

為了彰顯陸軒的領袖地位,吳國輝說什麼也要將自己的猛虎坐騎讓給他。

至於吳國輝自己,則換乘了一隻大型疾風狼。

一路翻山越嶺,終於在半個時辰後,抵達目的地!

“主人,到了!”楊志伸手一指前方山谷!

只見山谷四周,群山環繞。

山谷之內,沼澤密佈,根本沒有任何落腳點。

“這裡就是血刀門總部?”吳國輝詫異的問道!

“嗯,就在那沼澤的最中間地帶,你想不到吧?”楊志略顯得意的道。

“的確沒想到!”吳國輝搖頭苦笑,說完,眉頭一皺,喃喃問道,“那沼澤面積頗大,而且充滿了禁制和瘴氣,若是我們幾個,倒是可以輕鬆抵達,可餘下之人怎麼辦?”

“呵呵,這不是有我在麼?”楊志微微一笑,迅速取出一枚身份令牌,解釋道,“這枚令牌,可以破開沼澤禁制,直達血刀門內部……”

“你的令牌現在估計用不了了!”未等他說完,吳國輝已是搖了搖頭!

“怎麼?”楊志眉頭一掀。

“方朝元已經知曉你叛變之事,又豈會不做防範?”吳國輝道!

“是啊,我竟忘了這點!”楊志懊惱的一拍額頭。

話落,就要將那枚令牌給丟棄。

“先別丟,試試看!”陸軒阻止道!

“主人,您認為這枚令牌還有用?”吳國輝驚詫的問道。

“試試!”陸軒再次開口。

“好,那我試試!”楊志聞言,左手抬起連連捏訣,一指指點在令牌上!

霎時,令牌光芒大作。

“去!”楊志隨手一甩,那令牌立刻劃過長空,如流星般落在了沼澤最中間地帶。

轟隆隆!

隨著令牌落下,整個沼澤地劇烈一震。

緊接著,一道粗壯的紅光從沼澤最中間地帶飆出,呼嘯疾馳下,來到了眾人面前,漸漸幻化成了一條光芒通道!

“啊!這令牌居然還能用?”楊志高興的大叫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吳國輝則是愕然望著陸軒,雙目瞪得比牛眼還大。

令牌事件,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對陸軒的認知!

在他看來,方朝元明知道楊志成了叛徒的情況下,回到宗門第一件事應該就是改變入口禁制!

可為何,事情與他想象的不一樣呢?

更加令他不解的是,陸軒又是如何知曉,這枚令牌還能用的?

想到這裡,吳國輝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主人,您是如何看出,那令牌還能繼續用的?”

“很簡單,令牌散發的氣息,與此地的禁制氣息,一模一樣。”陸軒道。

“……”吳國輝和楊志齊齊愕然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沒想到在他們眼中難如登天的沼澤禁制,陸軒卻能一眼看出端倪。

這陸軒,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妖孽?

看他的年紀也不大,恐怕打孃胎裡開始研究禁制,也無法達到眼下的水準吧?

這一刻,兩人越發感覺陸軒是個謎。

越是與他接觸,越會發現他深不可測。

陸軒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一步步沿著光芒通道,直奔前方入口走去。

吳國輝和楊志相視苦笑,大手一揮,帶著眾聯盟之人,尾隨跟上。

入口處是一個磨盤大小的祭臺,其上紅光閃耀。

依稀可見,紅光內藏著一座小型的傳送陣。

見陸軒要跨入,吳國輝和楊志連忙身子一晃,擋在了他面前!

“主人,眼下里面形勢不明,還是讓我們兩個先進去打頭陣吧!”兩人異口同聲的道。

陸軒想了想,點了點頭。

吳國輝與楊志的實力皆不弱,哪怕在裡面不幸遭遇伏擊,也絕不會有生命危險。

兩人聞言,齊齊身子一晃,踏上了祭臺。

霎時,陣陣耀眼奪目的紅光呼嘯從祭臺湧出,拉著兩人,瞬間無影。

緊接著,陸軒與餘下眾修,紛紛踏上祭臺。

經歷了短暫的傳送,再次現身,陸軒已經出現在了血刀門內部。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底世界。

雖然處於地底,但卻和外界無異,高山流水,鳥語花香。

甚至這裡的靈氣,還要超出外界許多。

“這地方不錯啊,很適合修煉!”站在一旁的吳國輝笑道!

“嗯,老吳你有所不知,當初血刀門的先祖,就是看中這裡藏著一條巨大的靈脈,才將總部構建於此的!

雖說歷經了數千年,那條地底靈脈已經損耗甚巨,可靈氣仍然比外界要充沛許多!”楊志解釋道。

“我說血刀門怎會如此強盛了,原來這裡還埋著一條靈脈!”吳國輝羨慕無比!

“你無需羨慕,再過不久,血刀門就會成為歷史,屆時,你儘可帶著聯盟弟子前來這裡修煉!”陸軒道!

吳國輝聞言卻是神色凝重:“主人,要拿下血刀門,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要知道,血刀門除了方朝元,還有一個方戰。

那方戰,我是打不過,不知道主人您可有辦法對付?”

陸軒道:“螻蟻罷了,殺之如殺雞!”

“螻蟻?殺雞?”吳國輝和楊志齊齊動容,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古怪。

敢把真元境九重天巔峰的方戰看做螻蟻之人,恐怕在整個青州,也只有陸軒一人了。

陸軒四下打量一番,忽然道:“你們可有看出什麼異常?”

“異常?”兩人聞言,連忙深吸了口氣,仔細觀察起來。

少頃之後,楊志心中一動,大聲道:“的確不正常,這裡實在是太安靜了,而且連一個守護傳送陣的人都沒有,與以往完全不同。

以前我每次回來,這裡最少都有著上百人守著……”

“莫非……血刀門發生了什麼變故?”吳國輝雙眸一亮。

“去看看再說!”陸軒向著楊志努力怒嘴,“帶路,直接去血刀門主殿!”

“是,主人!”楊志點了點頭,率先在前開路。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血刀門主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