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那小子實在太過厲害,我們上還是不上?”見陸軒恐怖如斯,桂天身旁的一名萬鬼門長老戰戰兢兢的問道!

“上什麼上?”桂天聞言瞪了他一眼,“上去找死不成?”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難道被他一人嚇退?”萬鬼門長老不甘心的道。

“呵呵,那倒未必!”說到這裡,桂天陰鷙一笑,繼續道,“在來此之前,太上長老不是說過嗎?一旦我們遇到危險,便立刻通知他!

現在,是他出馬的時候到了!”

話落,桂天毫不猶豫開啟儲物戒指,取出一枚傳訊玉簡,將其捏碎。

桂天雖然名為萬鬼門門主,可實際上並非萬鬼門的掌權者,也非最強者!

萬鬼門真正的掌權者,乃是太上長老鬼力,修為已然踏入了真元境七重天巔峰境界!

面對修為高出自己一階的鬼力,桂天這個門主,平日裡沒少受欺負。

正因如此,桂天才決定暫時隱忍,召鬼力前來幫忙。

屆時,就算鬼力能夠殺死陸軒,恐怕也會身受重傷。

他再從旁坐收漁利,候機殺死鬼力,豈不是一舉兩得?

只要鬼力一死,那日後整個萬鬼門,便真正成為他的一言堂了!

“嘎嘎,老子真是聰明啊,這麼一箭雙鵰的妙計都能想得出來!”桂天難掩心中喜悅,向著陸軒咧嘴一笑。

陸軒神色如常,並未理會桂天。

他還有正事要做!

趁著雙方偃旗息鼓的當口,他心念一動,瞬間開啟儲物戒指,取出一物!

此物,乃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盒子。

非金非鐵,體表遍佈著無數奇異的古樸符文。

此盒,正是陸軒從靈池旁邊的石桌上發現。

在他看來,這個盒子一定是上古洞府內最貴重之物,否則的話,不可能單獨與極品靈液放在一起。

桂天等人不敢動手,他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研究一下這個盒子!

研究片刻,陸軒已是瞭然於胸!

他邪魅一笑,抬起左手,捏訣一指點在盒子上。

嘭的一聲,盒蓋應聲開啟。

目光一掃,只見一塊黑漆漆的令牌,靜靜躺在其內。

令牌不過嬰兒巴掌大小,通體漆黑,正面雕刻著無數詭異的符文,而反面,則雕刻著四個小小的古體字——天機上人。

“天機上人?”陸軒心中一動。

根據神武星的古籍記載,萬年前,曾出現了一位天才絕豔的機關禁制大師。

此人以禁制入道,不到古稀之年,便踏入了天人合一境界。

但不知為何,踏入天人合一境界不久,天機上人便無緣無故的失蹤了!

有人說,他是被仇家所殺。

還有人說,他是尋了一處隱秘之地,潛心研究禁制,以期再次提升,以禁入道,踏入至尊境。

只不過,傳聞雖多,卻無人能夠證實罷了。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便漸漸將其淡忘。

可是,天機上人的大名,卻永久的記載在了神武星的《名人錄》上。

“莫非這令牌,是天機上人遺留?”陸軒低聲喃喃,心念一動,悄然分出一縷神魂,直接遁入令牌內!

轟!

隨著神魂遁入,陸軒身子一震。

下一刻,他眼前一花,彷彿斗轉星移,竟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世界。

整個世界,一片灰霧朦朧,伸手不見五指。

但仔細看的話,卻可發現,這些灰霧內,存在著無數密密麻麻的禁制光點。

這片空間,儼然是由一個個強大的禁制組成。

“別裝神弄鬼了,天機上人,我知道是你把我帶到此地,出來吧!”目光一掃,陸軒立刻了然於胸,震聲一喝!

這個空間的禁制雖然強大,但卻困不住陸軒。

畢竟,與他掌握的仙界禁制相比,眼前的禁制,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唰!!”陸軒話語剛落,他面前波紋忽然急劇一陣扭曲,憑空冒出一名白髮白鬚的老者。

老者整個身體雖然是一縷殘魂幻化,可卻猶如實質化。

剛一出現,老者立刻睜圓了雙目,不敢置信的盯著陸軒,眼睛一眨不眨。

“別這麼盯著我,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陸軒眉頭微微一皺,不悅開口。

“呃,小友,對不起,是老夫失禮了!”老者聞言瞬間醒過神來,雙手抱拳,向著陸軒一躬。

“無需多禮,說吧,你把我帶到這裡,究竟意欲何為?”陸軒直截了當的問道。

“小友果然慧眼如炬,真是什麼也瞞不過你!”老者一聲苦笑。

他在這令牌內呆了盡萬年,遇見的人也不少,可陸軒,還是第一個在他面前如此淡定的。

更關鍵的是,他看不透陸軒。

“馬屁就別拍了,我不吃那一套,有事說事!”陸軒冷冷道。

“是,小友別急,我這就說!”見陸軒不悅,老者連忙解釋道,“實不相瞞,我之所以佈下這個禁制空間,目的便是為了尋找有緣人。”

“哦?什麼有緣人?”陸軒隨口問道!

“繼承我衣缽之人!”老者傲然答道。

說完,老者立刻目光炯炯的盯著陸軒!

在他看來,自己此話一出,陸軒必定激動萬分。

要知道,他天機上人可是萬年前就成名的人物,能夠得到他的衣缽,那絕對是人人夢寐以求之事。

誰料,聞聽天機上人之言,陸軒卻是淡淡一笑,毫不猶豫搖了搖頭:“沒興趣。”

“什……什麼?你居然對老夫的衣缽沒興趣?”天機上人不敢置信的睜圓了雙目,死死盯著陸軒,愕然道,“你可知道,老夫的禁制造詣,早在萬年前就超神入化了……”

“超神入化?”陸軒聞言不屑一笑,隨手一揮,捏出一個古樸的印訣,懸浮指尖。

“你且說說看,我這個禁制,是什麼型別?又該如何去破解?”

“老夫看看!”天機上人神色凝重,全神貫注的研究推衍起來。

但是,越是研究推衍,天機上人額上的冷汗越多。

陸軒隨手捏出的印訣,他居然不認識,更別談去破解了!

久久,天機上人頹然一嘆:“對不起,小友,老夫無能,破不了你的禁制!”

“現在,你還想我繼承你的衣缽麼?”陸軒問道!

“呃……”天機上人聞言,嘴角猛地一抽,搖了搖頭,“小友的禁制造詣,才是真的超神入化,超出老夫許多,若老夫還想你繼承衣缽的話,那不是自討沒趣麼?”

陸軒微微一笑,“既如此,那我先走了!”

話落,陸軒身子一晃,就欲離去。

“小友,請等等!”天機上人見狀,面色一變,連忙身子一晃,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