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說我是北梁太子,他就信了。”梁梟若無其事的敷衍了一句。
“哦,是這麼回事兒啊,我說呢。”鐵良也沒多想,一邊嘟囔著一邊鑽進地下室。
梁梟猜對了,這縣令不可能把他的錢全都給他的兒子做生意,一定會留後手。
三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
從地下室掏出來的金銀珠寶,足足裝了一馬車。
梁梟對手下大加賞賜,剩下的都送進他的金庫。
現在就算有座金山放在他眼前,他都不會嫌多,因為他非常清楚,沒有錢什麼也幹不成。
就算是太子,若是沒有錢,也連命都保不住。
回去的路上,梁梟不但沒有高興,反倒心情沉重。
南梁人太怕北梁人了,病根兒就在朝廷上的那些權貴。
前世的物理老師講過,重壓生“潛變”!
這次殺縣令砸大牢,給了他一個啟發。
他要繼續扮成北梁人殺下去,專殺那些既畏戰,又無惡不作的狗官。
當官的要是被北梁殺的人人自危,就會狗急跳牆,就會本能的開始對抗北梁。
就會從心底憎恨梁武紂和右丞相還有兵部尚書一夥人。
他作為太子想要真正達到權傾朝野,必須要先剷除掉這一夥人。
誅人者誅心,不只是要砍掉這夥人的腦袋,還要讓這夥人怯戰的想法言論招人痛恨。
以後就打著北梁的旗號,專殺這些惡官惡霸,看看朝廷這幫敗類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前提就是要籠絡一幫武功高強的人,多多益善。
手裡有錢,就能養住這些人。
關鍵是上哪去找這些人?
靈光一閃,想到前世古裝影視劇的一些情節。
打擂!
對,武功高強的古人都喜歡打擂,只要把獎金設的高一些,那些武林好漢就會趨之若鶩。
朱家五兄弟的武功在南梁都有名氣,幽州擺擂臺,輕易不會被打敗。
到家後,看到菱娘一臉擔憂的等等在門口,梁梟心裡一陣熱乎。
有個女人在家裡牽腸掛肚的等著你,這感覺真好。
鐵良在村口放上了暗哨,梁家大院也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嚴加防範。
並且把朱家哥5個,連同他們的老孃一起帶回來,有了這哥5個在宅子裡守著,梁梟內心就更踏實了。
直接牽著菱娘柔軟的小手,走進臥房。
這回兩個人總算過上了二人世界的生活。
菱娘一邊伺候梁梟洗漱更衣,一邊擔憂的問道。
“聽鐵良說,你不但把崔二公子給殺了,還把他爹也給殺了,砸了縣衙,崔公子的大哥可是太守的女婿,你就不怕他帶兵來報復你?”
“朝廷腐敗,地方官無能,南梁已經匪患成災,他們連幾十個賊寇的山頭都剿不滅,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幽州太守也不敢輕易帶兵來剿,況且我還讓他們誤以為我有北梁做後盾,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你也累了,咱們早點睡吧。”
“老公真厲害,誰要是惹到你就倒黴了。”菱娘彎著身子,一邊服侍他,一邊一臉崇拜的說道。
梁梟居高臨下看下去,心頭不禁又火熱起來。
菱娘成了他的小媳婦,好像比以前又胖乎了些,越發的性感了。
菱娘察覺到梁梟熱熱的呼吸,粗重的撲打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一抬頭,和梁梟火熱的目光相遇了。
頓時羞得小臉兒通紅,難為情的嗯一聲,把小臉兒躲進梁梟的懷裡。
夜深人靜。
臥室內發出的聲音便透過了牆壁,讓人聽著不禁臉紅心跳,熱血沸騰。
鐵良懷裡抱著大刀,就睡在梁梟隔壁,生怕有人來偷襲,所以睡覺也特別警覺,豎著兩個耳朵,有一點動靜就立刻醒過來。
聽到那種特別的聲音,不禁嘿嘿傻笑了一聲。
這幾個月來,梁梟讓菱娘管賬,看到雪白的銀子,一馬車一馬車的往錢庫裡裝,不禁的心驚肉跳。
搞不懂梁梟為什麼能掙來這麼多錢?
好在她進過秀女培訓班,識文斷字,不過這樣龐大的流動資金,讓她記帳,也著實把她累的不行。
他把梁梟當神一樣侍奉著,不管做什麼都特別賣力。
包括做夫妻之事。
梁梟偃旗息鼓後,才發現菱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輕輕下去,雖然他的動作極其輕柔。
但是菱娘還是醒了過來。
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的歉疚。
“對不起,我實在是太困了。”
梁梟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
“小傻瓜,咱倆是夫妻,不用說對不起。”
菱娘越來越看不透梁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在太子府她就聽那些被八卦過,說是誰也不用爭太子妃的位置,那是給東瀛公主花澤姬留的。
可是現在花澤姬就在他身邊,流亡的日子還同榻而眠,也能看出花澤姬對梁梟特別主動。
梁梟為什麼會拒她千里之外呢?
難道真的是為她菱娘,怕她傷心嗎?
菱娘能感覺到,梁梟非常在乎她,對她百般的呵護。
她不能不為梁梟著想,白天像個老闆娘一樣,忙得腳打後腦勺,晚上已經是力不從心。
於是柔聲說道。
“我去把花澤姬找來一起睡吧,你把她趕出去睡,她一直耿耿於懷。”
梁梟撓撓頭,一臉黑線的問道。
“她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呀,就是跟我開玩笑,說我一個人獨佔你,別撐死了。”菱娘有些難堪的笑了一下。
“別理他,睡覺吧。”梁梟也是累了,懶洋洋的說了一句,便摟著菱娘睡了過去。
幽州太守府內。
一夜間痛失雙親的崔大公子哭倒在地上。
跪爬到幽州太守敦聘腳下,抱住敦太守的大腿嚎啕大哭。
“岳父大人,姓梁的那個傢伙勾結北梁人,殺了我父親和兄弟,求岳父大人一定為我報這個仇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