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白白又多給人家五千。
憨子就是憨子。
真不知道他那憨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忍著尾椎骨的疼痛。
指著梁飆叫喊道。
“人家都管你叫夫君,你就把錢還他好了,拿你那個破鏡子照什麼照!”
梁飆連看都沒看蕭果兒一眼,只是凝視著戴子高。
戴子高斬釘截鐵點點頭,生怕梁飆反悔。
“好,就照你說的,我就看看這借據是怎麼在你正義之境下化灰的。”
窗外烈日炎炎,梁飆把放大鏡對好焦距。
還不到五個呼吸,借據就被烤的冒出一縷青煙。
隨著火苗串起,頃刻間化為灰燼。
戴子高有如五雷轟頂,驚愕的目瞪口呆,嘴巴張老大,像要三口一頭豬的節奏。
那可是五千兩,就這麼化灰。
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你,你有種,跟老子玩陰的,咱們走著瞧!”
梁飆一臉氣死人不償命的嘿嘿一笑。
“咋的,是不是要回家告訴你媽媽!”
噗!
呵呵呵!
蕭果兒當時笑噴。
戴子高已經是欲哭無淚。
狠狠看一眼桌上1萬銀票。
也只能認賭服輸,灰溜溜向外走去。
梁飆提高聲音道。
“別說我沒提醒你,欠我1萬醫藥費趕緊送來,否則我保你活不過十天。”
“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你這就是訛詐,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那好,既然你要錢不要命,我也沒辦法。
不給錢,你就等著準備後事吧。”
見到一向囂張跋扈的戴子高落敗離去,蕭果兒頓時高興的心花怒放。
“夫君~”叫完之後小臉一紅。
這東西怎麼還叫順口了!實在是高興過頭。
“憨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太過於激動興奮,竟然忘記尾椎骨。
猛一起身,哎喲一聲又坐回去。
卡巴又是一聲微響。
頓時疼得冷汗直流,險些癱倒在地。
梁飆看到這一下摔得不輕。
上前一個公主抱,將蕭果兒抱到玉榻上。
這酒樓的雅間就跟旅館包房差不多,除吃飯桌子,還有床榻休息。
自然也是給客人提供那方面的便利,食色性也。
蕭果兒已經不能躺,只能趴著。
雖然尾椎疼的她呻吟不止,還忍不住興奮的問個不停。
“憨子,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借據能在鏡子下化為灰燼?”
“那是正義之鏡,一切邪惡都會在下面化為灰燼。”
“太好了,我還有十多個外債,到時候你跟我去,讓所有借據都化為灰燼。”
“那你怎麼感謝我?”
“人家不都管你叫夫君了嗎?況且也讓你親了。
你為我做點兒什麼不應該嗎?燒個借據兒,就還要讓我親一下,惡不噁心。”
“竟然敢嫌棄自己夫君噁心,那你就自己搞定吧。”
一想到那壓在頭上的十幾個借據,蕭果兒也是欲哭無淚。
咬咬牙,反正都親過。
“那好吧,成交。”
梁飆心都一蕩。
怎麼配了這麼一個不著調的未婚妻,這要是在前世,還不得被她禍害的傾家蕩產,然後被人剁成肉餡兒!
看著她前凸後翹的曲線,梁飆心無旁騖,試探著輕觸按壓,看尾椎骨有沒有摔斷。
蕭果兒觸電般的驚叫一聲。
“你幹嘛呢,往哪摸呢?”
“你說往哪摸,難道不是這個地方嗎?”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你花錢去找大夫?”
蕭果兒最怕提錢。
“那好吧,你輕點兒。”
梁飆認真的整個摸一遍,應該沒有大礙。
抹上藥膏,按摩一下應該不耽誤走路。
“自己把衣服掀起來。”
“什麼?你想幹嘛?”蕭果兒聲音發顫。
梁飆一邊用手把金創藥搓熱,一邊道。
“你說幹嘛?難道把藥抹到你裙子外面嗎?”
蕭果兒無奈嘆口氣,心想真是跟這個憨子有八輩子孽緣。
怎麼也躲不開他,剛被親完,這就要被看光,真是羞死。
香腮暈紅,吐氣如蘭,極不情願把裙襬提上去。
纖細曼妙的腰肢,真的是美豔不可方物。
一股淡淡幽香撲鼻而入,沁人心脾,直入肺腑。
梁飆深吸一口氣,抑制住複雜情緒。
透過推拿揉捏,進行活血化於。
在蕭果兒意識中,梁飆就是一個無所事事的憨子,根本什麼也不會。
萬萬沒想到,在她後腰上揉捏按摩的一雙手,像有魔力一樣,完全把她拿捏住。
不但為她消痛,而且還按摩的非常舒服。
本來緊繃的身子,也緩緩放鬆下來,臉上浮現出輕鬆享受的表情。
梁飆也是禁不住心跳加快,呼吸變得灼熱起來,按摩的越來越起勁。
而蕭果兒在他嫻熟的按摩手法下,已經完全陶醉其中。
美人如玉,那嬌俏身姿引人入勝。
梁飆不想多看,眯上眼睛,眼不見心靜。
可是他這種盲按。
蕭果兒靜靜趴著還好,稍微一挪動身子。
便發生觸電般的碰撞。
蕭果兒頓時身子一顫。
發出一聲壓抑驚呼。
“你往哪按吶?”
梁飆也是心一哆嗦。
“你還怪我,我這都閉上眼睛,你還亂動。”
“那人家一直這麼趴著,能不累嗎,怎麼可能一動不動。”
回頭看一眼,果然,梁飆閉著眼睛。
兩人的小心臟都是怦怦跳個不停,互相都能聽到對方心跳聲。
蕭果兒小臉紅的快要滴血。
剛才就好像一股電流掃過,那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快融化。
梁飆有些忐忑不安的停下手。
看到藥膏還有一點沒揉搓到位。
咽口吐沫道。
“還繼續嗎?”
蕭果兒也是被一種奇異感覺完全包圍。
內心躁動不安,有種無處安放的感覺。
“當然要繼續呀,那些藥還沒抹完呢。
你要一次把我治好,我可不想在床上趴著起不來。”
說完之後轉回頭去。
把臉埋在玉榻上,完全把自己交出去節奏。
梁飆心想,也許蕭果兒從來沒嘗試過這種前世按摩手法。
因為能按到穴位,當然會帶來難以言喻的酥麻感,一下就上癮,也不足為怪。
這一次蕭果兒好像在享受中睡著似的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