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判官的牌位前燒了很多的冥錢,這忽然的無事獻殷勤,眼見著燒了將近十萬冥錢,祠堂之中忽然驟起了一股陰風,隨著陰風而來的還有崔判官的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趕忙恭恭敬敬的跪倒,朝著牌位一拜,只是恭聲道:“判官大人,有事相求……”
只是我的話音落下,崔判官卻沒有聲音再傳來,顯然並不是很想理睬我,這讓我有些無奈輕輕地嘆了口氣,不過我卻沒放棄,依舊一個勁的燒著冥錢,只要崔判官不出手,我早晚燒到崔判官開口。
凡事有因果,這因果很重,我這一口氣燒了三十多萬冥錢,絕對是一大筆錢了,就算是判官哪裡也不算小數,這錢堆在崔判官哪裡,總是有些不妥當,拿我的越多欠的債就越多,不能總這樣下去。
果然燒到了三十萬的時候,一股陰風平地起,猛地將正旺的火頭壓住了,那一股旋風就好像被什麼悶住了一樣,壓著火頭怎麼也燒不起來。
“你有何事?”崔判官的聲音有些不耐,這可不是當初有求於我的時候了。
我猶豫了一下,只是將陰差令呈到了崔判官的牌位前,隨即恭聲道:“大人,最近幾天我可能要斬殺惡鬼,所以請大人幫我在陰差令中傳一道氣息,能封鎖陰陽便可。”
“斬殺惡鬼?”崔判官忽然嘿了一聲,聲音透著一絲古怪:“你不是跑了嗎?還殺惡鬼……”
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沒想到崔判官已經知道了,這倒是省得我費心竭力的往這上面引了。
“大人知道了……”我不由得苦笑了起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大人怕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一次還真不怪我,我也是被人坑了……”
當下,就想著,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崔判官,這本就是我最大的目的,周判官如此我也不是一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有些事就是想借著崔判官的嘴說出來。
我便將一開始九爺尋我,然後如何答應的事情,一直說到我將小鬼子引進了黃泉路,又藉著小鬼子將惡鬼引*誘了出來,就打算說到重點,將事情都說透了說開了,卻那想到說到此處的時候,忽然間冥冥中猛地降下了一股力量,正要說話的我就忽地咳嗽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如何,但是崔判官何等人物,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欲蓋彌彰啊,何必呢……”
話音落下,從崔判官的牌位中冒出一股氣息,瞬間就讓我止住了咳嗽,也開啟了剛才被遏制住的喉嚨。
我呼呼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是周判官出手了,並不打算讓我將事情說出來,不過他在崔判官面前動手,這也未免太不給崔判官面子了,崔判官又怎麼可能不出手。
“他好歹是我的人間行走,你欺負他就罷了,竟然到了我當面來,這可就有些過分了……”崔判官冷哼了一聲,這話周判官應該能聽到。
說到這崔判官忽然沒有了聲音,多半是暗中和周判官再說什麼,不想在我面前透露出來。
我當然不會傻到去琢磨這些,只是穩下性子來默默地等待著,果然過了沒多久,冥冥一股力量忽然降下,就落在了陰差令中,那是周判官的氣息。
周判官給了我封鎖黃泉路的一道力量,這就是告訴我讓我閉嘴,不許在胡說八道了,不然就饒不了了我了。
牌位中傳來了哼的一聲:“自己做錯了事,還想著……”
雖然沒有再說下去,卻已經透露出來了意思,聲音中透著不滿,話到此處從牌位中邊灑落處一道道黑氣,落在了陰差令中,便在陰差令上凝成了中州的字眼。
眼睛一亮,我這就等於有了身份銘牌,以後再想動我就要考慮崔判官的心情了,而且這股氣息不散,還可以用來震懾惡鬼,讓惡鬼都不敢碰我。
“多謝大人。”我堆著一臉的笑容,朝著崔判官就拜,說不出的興奮。
崔判官卻是輕輕哼了一聲,顯然是對我的小聰明有些不太滿意,不過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隨著聲音沉寂,一股陰風捲起,猛地將地上的灰燼捲了起來,捲成一團落在了我面前。
我大約明白崔判官的意思,給了我銘牌等於有了正式編制,這不可謂付出不小,所以崔判官才會有些惱怒。
“張默涵,再來五十萬冥錢……”總要堵住崔判官的嘴,五十萬便已經不少了,不過這一次我是直接堆在祠堂門口,一把火就全給燒了,火焰竄起來七八米高。
張默涵見我高興,也就跟著高興起來,忙不迭的去取了冥錢來燒。
這一下我是出了一口惡氣,崔判官出頭了,周判官就肯定憋屈了,所以才會給了一道氣息,但是我出了這口氣,周判官就要壓著一口氣,其實對我沒有什麼好事。
遲疑了一下,我還是嘆了口氣,又招呼了張默涵準備了三十萬冥錢,然後還是開啟了周判官的祠堂。
原本以為周判官還會上脾氣的,但是沒想到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我燒過去她就收下了,並沒有在鬧脾氣的打算,估計著是想開了,其實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該知道的都知道的,這件事也瞞不住了,在糾結下去只能顯得他小心眼。
周判官收了冥錢,我也長長地鬆了口氣,畢竟我不想鬧得太生分,我早晚是要進入陰司的,我可不想到時候被穿小鞋,真到了陰司之中,周判官想要踩死我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不過收了冥錢我就放心了,因果之下週判官也不敢牽扯太多,否則就不會想逼著我和惡鬼死戰了。
如今有了陰差令,我就等著桃子找來,再殺一場天照教的人,免得這些王八犢子總是惦記我們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