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天府內……
“爆,喝茶。”周經武將一杯茶香四溢的紫筍茶遞給西爆蘇旱。“你可是好久沒到我這來了,這回多停留幾日也讓老弟我看看你最近武學造詣是否又有所長進。”
“哈哈哈,周老弟你還是跟年輕時候一樣是個武痴啊!”蘇旱喝了口茶閉上眼睛回味道:“好茶呀!你這茶何處來的?”“這都好說,若是爆兄喜歡,走時帶些便是。”“好好好,那我便不客氣啦!”
“掌門,有一位蒙面人說有急事求見。”一個弟子穿著棉衣在門外敲門喊道。
“蒙面人?誰啊?”蘇旱有些疑惑地問向周經武。後者微笑道:“我怎的知道呢?見他一面便知道了。”聲音一提向門外道:“讓他進來吧。”
話音剛落,一道略顯蒼老但底氣渾厚的男聲響起,“既然周掌門同意了便不用小兄弟跑腿了。”話罷,一個戴著墨色面具的黑袍人從天而降,如一片雪花隨風飛舞不緊不慢地落在院子空地之上。蘇旱聽到這聲音心中立即有了猜測,忙是和周經武起身應出門外。黑衣人見兩人出來滿意地點點頭。
“不知閣下有何要事,我們進屋再敘如何?”周經武感到此人內力深不可測,知道是個高手,話語也沒了先前的隨意而是加了些尊敬。黑衣人點點頭,一聲不吭走進屋內,蘇旱和周經武也緊隨其後回到屋中。倒上一杯茶,周經武雙手遞給黑衣人,“想必閣下一路勞頓該是口渴了,先喝些這上好的紫筍茶吧。”說完,周經武死死地盯著黑衣人的臉,只等著他把面具卸下好一睹真容。
“哈哈哈!不過是想看看老夫的樣子嘛!爆兄你還猜不到我的身份嘛!”黑衣人突然開口,一句話拋給了蘇旱。周經武也看向蘇旱,後者一愣笑道,“諸葛兄,都是自己人,你便將那面具卸下吧!”“諸……諸葛?前輩可是諸葛龍?”周經武有些驚喜,畢竟自他學藝以來只是聽說過諸葛龍的大名卻從沒有機會見識,不過今日一見也確實讓他覺得諸葛龍並非浪得虛名。僅僅是自天而降踏雪無痕這一個功夫就不是輕輕鬆鬆便能做到的,可諸葛龍竟然那般輕鬆便做到了。周經武此刻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
諸葛龍緩緩摘下面具喝了口茶道:“爆兄好眼力啊!”隨後又轉向周經武道:“周掌門不必過多驚喜,老夫前來也是有一事相求。此事與令郎有關。”
“諸葛前輩請講。”周經武聽到與兒子周梓卿有關,臉色當即嚴肅起來,其中還略帶一絲疑惑。畢竟自己安排暗中保護周梓卿的都是門派中的高手,若是兒子出事情了他肯定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老夫昨夜夜觀天象,西南方三星連珠熒惑守心。於是我便卜了一卦,這幾個小傢伙此次遇到麻煩了!”
“還請前輩明示!”周經武有些緊張,周家幾代單傳,他這寶貝兒子周梓卿可不能出事啊!
“諸葛兄,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老夫不眠露面,此事拜託二位了!”說罷,諸葛龍講述起了所算之事。
吐蕃境內……
“嗚呼呼!今天可真是熱鬧啊!”我看著來往人群可謂是車水馬龍啊!
“小宇!周梓卿和笙兒呢?別走散了!”師姐在人群裡擠得只能仰著頭喊我。我卻是一臉輕鬆道:“沒事兒!咱就好好玩吧!九哥和小尼不是和他們在一起呢嘛。”
“我不是擔心他們走丟,我是擔心咱倆走丟啊。”
“怕什麼?千里傳音知道嗎?我現在的功夫可比以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到時候迷路了就給旦教千里傳音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
“宇哥!董姐!我們來啦!”笙兒嘴裡嚼著牛肉乾一蹦一跳地向我走來,後面跟著周梓卿輕輕搖著他那扇子一臉的歡喜之色,這小子也很喜歡這節日的氛圍嘛。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吐槽道:“這大冷天,你小子居然還扇著他那扇子,真是不怕凍啊!”九哥和小尼就跟在他們後面一道向我們走來。
“路兄,九哥說寺廟有些活動,不如我們去看上一看?”周梓卿將摺扇收起,詢問我的意見。我心中很是願意,便點頭答道:“好啊!師姐,咱去看看呀?”
“不去,我跟笙兒要逛街,你們去吧。”說完,兩位美女胳膊挽著胳膊向遠處走去。我搖搖頭道:“九哥,小尼,帶路吧!”
我們一路去了寺廟,一進門便聞到旺盛香火的氣味飄入鼻中,使人浮躁的心立刻平靜下來。感受寺廟中的誦經聲和香火,我們四個在寒冷的冬季得到了一次由內而外的洗禮。
“笙兒,有什麼想要的,姐給你買啊。”
“董姐不用,我剛剛還給你買了件禮物呢!”說著,笙兒掏出一根藍色的琉璃髮簪,那髮簪通體淺藍像大海一般,上面還有海浪的雕刻。笙兒說道:“嘿嘿,董姐,我聽那老闆說這簪子是雕刻的海洋的模樣。我一想咱們都沒見過大海呀!於是就買了它送給你。”師姐笑著接過髮簪道:“謝謝你啦笙兒。”
“謝什麼嘛!都是自己人!”
“哈哈哈,一會兒想要什麼跟董姐說啊!”
“不如將寒靈劍給我如何?”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師姐和笙兒急忙轉身,只見一個髮長半寸面板黝黑的男人陰笑著出現在他們身後。“你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寒靈劍?”師姐眉頭緊皺,手中寒靈被她一把抽出。笙兒也急忙舉劍準備與那男人大戰一番。
“哈哈哈!兩個女娃娃也敢與我動手?”說話間,男人內力運轉,一隻巨大的揚子鱷虛影緩緩呈現在男人身後。“是中靈鼉張紹央!”師姐見多識廣,一見這揚子鱷的模樣以及男人的短髮便猜出此人便是八十萬禁軍教頭五絕之首中靈鼉張紹央。笙兒聞言知道對方是個難對付的角色,也是嚥了口口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笙兒,此人武功高強內力深不可測,若是一會兒打起來,你我儘量能夠找到機會先逃開,我想此處唯有旦教可以與他相鬥。”師姐小聲對笙兒囑咐著,笙兒輕輕嗯了一聲又對張紹央喊道:“哼!什麼中靈鼉,不過一隻畜生罷了!就憑你也想敢在此大放厥詞?吃姑奶奶一劍!”笙兒說罷,飛身攻向張紹央。師姐沒想到笙兒竟然如此心急,也是趕忙跟上前去幫忙,卻不想僅是一個回合二人便被打得倒地不起再無還手之力。
“把寒冷劍交出來,再將路宇的去處說出來,老夫就不殺你們。”張紹央聲音略帶一絲得意,調門很高,聽得兩女很不適應。師姐答道:“哼!要劍沒有,要命一條,你有本事親自來取啊!”
“很好,女娃娃不怕死就別怪老夫了!”張紹央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閃到師姐身旁,一腳便向師姐踩去。這一腳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是內含內力,勢大力沉,這腳若是落下,師姐必死無疑。
“劫倫兄!腳下留情!”蘇旱不知從何處飛出,他那豐滿身子有些像旦教,同時他也有著近旦教般的速度,將張紹央的腳猛地踢開,又是一腳將後者踹出幾丈遠這才停下進攻將師姐和笙兒二人從地上扶起來。
“西爆前輩!多謝!”師姐一站起身就給蘇旱拱手行了一禮。蘇旱擺擺手對張紹央說道:“劫倫兄,別來無恙啊!”
“蘇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張紹央不多客套,斜視著蘇旱冷冷地問著。
“給老弟我個面子,這兩個女娃娃你就放過吧!”蘇旱滿臉堆笑。
“呵,我們五絕之中就你不時暗通諸葛龍,沒錯吧?哥幾個都是念著舊情才沒有因此對你動過手,若是今天你要庇護這兩個女娃娃,那別怪我翻臉了!”
“哎!劫倫兄!得罪了!”說罷,蘇旱一馬當先衝了上去,兩女也緊隨其後一同前去幫忙。
要知這中靈鼉作為五絕之首其實力也是當世第一,蘇旱和我師姐笙兒一同作戰是否能夠與他爭個勝負?我與周梓卿在寺廟之中又遇到了什麼?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