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感覺你今日狀態這麼好啊!”

“嘿嘿,練功大成了唄!師姐,回頭給你露兩手看看啊!”

“好啊!路兄,我也要試試你這練功大成之後和我這混元乾坤功相比如何。”

“行了,笙兒還沒醒呢,趕緊叫醒她,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們說。”

“好,我去叫。”師姐轉身回了房,不多時,她牽著睡眼惺忪的笙兒走了出來。

“哎呀!大早清的幹嘛呀!”

“別埋怨啊!一會兒哥帶你吃好吃的去。”

“宇哥,這大相府裡的東西還不好吃啊!誰稀罕你那所謂的好吃的。”

“哎呦!行啊!那我一會兒要說的真相你也別聽。”

“不聽就……什麼?真相?”

“真相?什麼真相?”

三人聽我說出真相二字全都來了精神,圍著我就開始詢問起來,似乎是有什麼大瓜似的。

“師弟,你說的可是大相之死的真相?”

“沒錯!”

“開玩笑呢吧!怎麼可能啊!宇哥你不是聽聽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嘛!怎麼有精力查案呢?”

“路兄,說說吧,這幾日你是不是沒睡覺啊?”

“還是周兄聰明,這幾天我天天晚上不睡覺,就趴在牆上監視著府內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怎麼著?”笙兒瞪大眼睛,全然沒了剛剛睜不開眼的模樣。

“我發現,她和楊桑當赤之間似乎有些男女之情,並且從他們言談之中還可以看出益措就是他們殺的。”

“什麼?你是說曲卓聯手楊桑當赤殺掉了自己的父親?這太荒唐了!”周梓卿將摺扇在手中敲得砰砰作響。

“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但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做的,而且我還和楊桑當赤交手了。你們猜最後的結果如何?”

“他自然是打不過師弟你呀!”

“我將天殺術,天傷術,天速術同時開啟勉強勝過他一點而已。”

“什麼?以你的實力只是勉強……”笙兒很是驚訝,或者說在場聽我講話的三人都很驚訝。

“是因為那唐卡。”我接著說道:“那唐卡之中有一枚名為淨脈丹的丹藥的秘密。那丹藥很是霸道,所食之人……我忘了有什麼形容詞了,反正就是可以讓楊桑當赤那樣的人擁有超越我的實力。”

“這麼說起來那丹藥確實厲害啊!董姐,你聽說過嗎?”周梓卿輕搖摺扇,很顯然這次連他也沒聽說過那淨脈丹。

“當然,淨脈丹就是……”師姐長篇大論了一頓,意思和昨晚楊桑當赤所說的大差不差。

我點點頭,“就是這樣的,行了,現在情況咱們也瞭解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就商量一下如何應對吧。”

“走哇!去找曲卓唄!找她當面質問。”笙兒說著,我卻點了一下她額頭道:“不行,這太魯莽了。”

“我有一計不知可否實行。”周梓卿將摺扇一收,輕輕點在桌面之上道:“我們將曲卓的信鴿拿出來,模仿她的字跡給楊桑當赤送信約他晚上出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動手擒住他。”

聽到這,我用手指輕點桌面道:“好主意,就這麼辦!”

說動就動,笙兒和師姐去偷鴿子,我和周梓卿研究曲卓的字跡。

“周兄,能模仿嗎?”

“不太行,這藏文我不會寫啊!能寫上就不錯了,還要模仿字跡,怎麼搞啊!”

“算了算了,不行咱找個人吧。”

“找誰?”

“我想想吧。”

曲卓院內……

“董姐,你說曲卓會把鴿子放哪裡呢?”笙兒一邊身體上下起伏地翻找著院子裡面一切可以存放東西的地方一邊問著。

“笙兒,哪有你這麼找的,那鴿子那麼大能放那麼小的地方嗎?你得找找能存放下籠子的地方啊!”

“啊!明白明白。”

“誒,笙兒你說會不會放在屋子裡面了?”

“有可能吧。但是……咱們這麼進去把她吵醒了不就白搞了嘛!”

“誒呦,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走吧!”說著,師姐一把拉起笙兒走進了屋內。曲卓還躺在床上睡著,師姐也鬆了口氣。

“董姐。”笙兒的聲音很輕,大概只有在寂靜的深夜才能聽到,而此刻的曲卓房內就是這般安靜。

“怎麼啦?”

“你看這!找到了。”笙兒指著曲卓腦袋旁邊的床上,上面放著個木製的籠子,裡面有一隻雪白的鴿子正閉著眼睛似乎和曲卓一樣在睡覺。

“太好了,快拿出來。”

笙兒接過命令,抬手就要去拿那籠子,誰知她手剛剛伸到曲卓頭部的位置曲卓突然睜開了眼一把開啟了笙兒的手將籠子抱在懷裡。坐起身躲在床的一角。

“曲卓,你……醒了。”師姐有些尷尬。

曲卓點點頭道:“你們拿我鴿子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把這東西放到床頭對風水不太好,所以幫你……”笙兒笑嘻嘻地說著,話還沒說完曲卓就開口說道:“你們為什麼進我的房間。”

“我們……”

“你們出去吧,我就當此事沒發生過。”

笙兒還想再爭取一下,師姐卻搖搖頭和曲卓打了招撥出了門。

“董姐,幹嘛呀,差一點就拿到了。”

“你沒看她都那樣了?明顯對咱們有戒備啊!行了,回去和小宇他們商量一下吧。”

“那好吧。”

房間之內……

“呼……”我看著桌上寫滿曲卓字跡的紙張長舒一口氣。

“天吶!路兄你這功夫厲害啊!你怎麼在這麼短時間裡整明白怎麼寫還能模仿這麼像的?”

“嘿嘿,這還多虧了我這三十六天罡秘技裡面的天彗術。”

“宇哥!”“小宇!”

“回來啦?鴿子的事情如何了?”

“那個……沒整回來。”笙兒好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低著頭低聲下氣地說著。

“怎麼回事?”周梓卿一邊給我扇著扇子一邊問。

師姐解釋道:“本來都要得手了,結果曲卓她突然醒了,很是抗拒我們的要求,死死地護著籠子。”

“走,看看去,曲卓對我也還有救命之恩呢。”我大手一揮,帶著三人一同朝曲卓的房間走去。

來到曲卓房前,我一輕二重敲了門,不一會兒,曲卓的聲音自屋內傳出。“誰呀?

我在門外自然而然地拱手,她應該沒有看到我的動作,但我還是輕聲道:“曲卓小姐,路某來謝救命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