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楊府內……

“什麼?週末海死了?張嚮明也武功全廢?”楊頂天對著前來報信的手下驚訝地說道:“他們兩個的實力莫非不如那幾個小娃娃?”

“稟家主。那路宇身邊似乎有一個江湖高手,據情報來看……”

“有什麼直說。”

“據情報來看,那高手應該是張嚮明的師父,也就是早已隕落的天山派前任掌門秦傲天。”

“秦傲天……若是他與路宇一同從神農架出來,那麼他這麼多年在江湖上所謂隕落的訊息也算說得過去了。不過看這狀況,應該是張嚮明這小子當年在背後擺了他一手。不過這些事情都已過去,現在牙哥已經隕落,張嚮明也武功盡失。接下來這路宇又會有何動作呢?”

“義父!”楊桑當赤此刻從門外走來說道:“聽說傳來了路宇最新的訊息?”

“嗯。赤兒,這路宇的進步可真是非同凡響啊!連週末海和張嚮明都成了他的手下敗將。”

“什麼?不可能。這小子的天賦再強怎可能如此年紀便打得過周伯伯?”

“赤兒,這其中或許有些誤會,但你放心。無論這路宇如何天賦異稟,為父都會替你出了那日泰山大會的惡氣。”

“謝義父!”

金鑾殿內……

“什麼?你在跟朕開玩笑嗎?秦傲天早已隕落,如何會突然出現還能將張嚮明擊敗。”李寸茂坐在龍椅之上憤怒地看著殿下跪著計程車兵。

“稟陛下……不……不僅張掌門,連五絕之東牙也隕落了。”

“這路宇怎麼可能有如此勢力!”

“陛下!臣以為現如今秦傲天迴歸天山派,此後天山派定不再臣服於陛下。秦傲天無論出於何種原因終歸是幫助了反賊路宇,臣建議陛下即刻出兵討伐以防後患啊!”丞相李必站了出來躬身說道。

“陛下!臣願帶兵討伐天山派!”張恆裕或許是因東牙之死顯得有些憤怒。

“陛下!天山派底蘊深厚,若是朝廷出兵討伐必然耗神耗時。如今天下反賊四起,若是此刻將兵力用於討伐天山派必然會給反賊喘息之機。臣以為若是天山派僅僅隱居世外,不問政事不礙朝廷不傷陛下。那麼完全不必討伐天山派,若是秦傲天真有動作,那麼陛下再出兵也為時未晚呀!”右丞相李林傑開口說道。

“好了!此事日後再說。”說罷,李寸茂滿面愁容站起了身獨自走去。眾大臣見此皆是不知所措,只敢呆呆立在原地。

御景門……

“張嚮明武功盡廢,我們御景門和青嵐宗日後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啊!”御天縱邊說邊哈哈大笑起來。

“御兄,還是你神機妙算。這張嚮明急功近利非要獨自行動,現如今成了個廢人,如此一來你我倒是得到不少好處啊!”於承允喝了口茶,將茶杯放下,臉上難掩得意的笑容。

“不過這張嚮明雖是急了些,但路宇的實力的確不可小覷。小小年紀有如此天賦,身邊又有眾多高手,看來日後你我二派還需聯手啊。”

“御兄放心!我青嵐宗是御景門絕對的盟友!”

音門內……

音主躺在紅簾之後,面若桃李,眉眼如黛,唇紅齒白,身姿婀娜,膚若凝脂。她雙目含情看著眼前路宇的畫像回憶著見面時的一幕幕。雖然二人初次相見便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場景,但音主仍被路宇那強大的人格魅力所吸引了。

“報!音主!張嚮明……廢了。”

音主仍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聽到手下來報。頓時有些掃興道:“張嚮明發生何事與我何干?”

“音主,他是被路宇等人廢掉的。”

“路宇?!”音主聽到路宇的名字頓時顯得有些興奮,不自主地提高了幾個聲調。殿下侍女聽到音主的反應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音主也發覺自己的失禮,整理了下情緒開口道:“路宇可有受傷?”

“這……屬下也不太清楚路宇現在的情況。”報信的人聽到音主的問題有些發懵。她本以為音主會問關於路宇行程的事情或是天山派現狀,沒想到音主第一時間先關心起路宇的健康狀態。

“行了。那你觀察仔細了,這路宇的天賦極高,若是能善加利用。那我音門來日必將發揚光大。”

漢天府內……

“經武,卿兒他們這次太兇險了!”

“哎呀!這幾個孩子都這麼大了你怕什麼?再說了,這次卿兒他們不也沒有受什麼傷害嗎?”

“可……可我還是擔心。”

“夫人!你就放心吧!當年受卿兒軟磨硬泡讓他出去歷練的是你,現在擔心他安危的也是你。這男人長大了就得像你說的出去歷練一番,若是遇到這種情況便退縮那還是我周經武的兒子嗎?”

“哎……”周夫人聽了周經武的話嘆了口氣道:“要說起來這些小娃娃的實力倒真叫人驚喜呢!”

“是啊!還是夫人目光長遠。若是不讓卿兒隨路宇一同歷練而是一直跟在我們身旁,未來他或許便沒有獨當一面的能力。還是夫人想的周到,讓他出去經歷些磨難以後也好繼承我的衣缽。”說著,周經武端起一杯茶遞到周夫人面前道:“好啦夫人,卿兒也是個大孩子了,他身旁朋友也都實力不差。你就放心吧!”

吐蕃國內……

“師弟!快醒醒啦,別睡了。”師姐輕輕搖晃著昏睡的我。我睜開眼,刺眼的陽光射入我的眼中。我急忙用手遮擋,開口說道:“師姐,咱們這是到了?”

“到了到了!”笙兒活潑的聲音響起,我此刻也有些激動。趕了這麼多日的路,終於可以找個地方好好睡覺了。

“幾位彆著急走啊。”翻譯官突然攔住我們開口說道:“旦教有請。”

“什麼意思?”我頓時提起警惕來。

“別緊張別緊張。旦教早便知道幾位的行蹤。在那神農架外我們的商隊也是旦教大人早讓我們準備的。幾位,請隨我來吧!”

“旦教為何邀請我們?”周梓卿一臉警惕地問著。

“這我便不知道了。幾位不如親自去問旦教大人。”

“周兄,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這其中有何玄機。”說罷,我對翻譯官說道:“小哥,請帶路吧。”

翻譯官前面走著,我們緊隨其後來到一座極具吐蕃特色的建築跟前。眼前建築是個宮殿,建在高山之上。牆體雪白還有少量的紅色部分與白色交相輝映。其上多是平頂,最高處是尖頂。整個宮殿建在山上,與山脈融為一體,好像一個小型的長城一般高大霸氣。

“此處便是旦教大人的住所,裡面會有人帶領幾位,我便不進去了。”說罷,翻譯官轉身離開了。看著眼前恢弘大氣的宮殿,帶領三人走了進去。果然一進門就有一個面板有些發黑的女人走了出來。女人用蹩腳的漢語對我們說道:“我叫白曲,是旦教大人的侍女,幾位請隨我來吧。”

跟著白曲的步子,又走了一段路才到一個大門之前。

“幾位客人,旦教大人就在裡面,請進吧。”說著,白曲推開了大門。隨著大門開啟,我看到了一個正在下棋面容和藹的人。此人大腹便便福態橫生,但卻不難發現從他肥碩的身上散發出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

“這位便是旦教大人。”白曲一邊抬手一邊說著。我點點頭,將目光移開。當我的目光躲開旦教龐大的身軀後,才看到與他對弈的竟是讓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