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嚮明,我心中大感不妙。此刻秦傲天消耗巨大,憑我們幾個未必是他的對手。

“你!師父?!”張嚮明沒有立刻看向我,而是第一時間看向了秦傲天。

“張嚮明,你還能記得我啊。”秦傲天冷冷地回答著。

“當然!徒兒怎能忘記師父的教導之恩!”

“狼心狗肺的東西,你也配提感恩?”師姐開口罵道。誰知張嚮明並不氣惱,也沒有理會師姐,而是繼續對著秦傲天說道:“一別數十年,師父,您的白髮已經滿頭了。回來吧,讓徒兒為您養老。”聽到這話,秦傲天沒有開口回應。身後的幾個天山派弟子握緊拳頭咬緊牙關。

“薛曉,快把你師祖扶過來呀!”張嚮明對著秦傲天身後的一個天山派弟子說道。

“師父……我……”薛曉遲遲沒有動作,半天才說出這麼三個字。

“怎麼?你要違抗師命嗎?”

“弟子不敢!”

“夠了!張嚮明,何必為難一個孩子呢?你我之間的恩怨,就此了結吧!”說著,秦傲天身形一轉之間閃到張嚮明身前,一拳轟出,張嚮明倒飛出去。看著眼前打鬥,皆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師父!”我們一邊的十名天山派弟子同時對張嚮明發出了關切的喊聲。

“哈哈,師父,您還是像年輕時候一樣暴脾氣啊!”煙霧散去,張嚮明竟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

“師父,你的速度和力量都比年輕時候差了許多啊!您來看看我這些年有何進步吧!”說罷,張嚮明向秦傲天衝來,倆人再次鬥在一起。一開始倆人還有來有回,但很快秦傲天便落了下風。見此,我們四人也趕忙衝上去助陣,而那十人卻遲遲沒有出手。

“秦老前輩,我們來助你!”說著,我一劍劈向張嚮明,張嚮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四五步開口說道:“好你個路宇,今日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正好,今日將你與這老傢伙一起收拾了。”說著,張嚮明一掌打向我,我也是有些怒氣,與張嚮明對了一掌。沒想到我這《天星訣》六層的內力竟一掌將他擊飛出去,口吐鮮血。

“怎麼可能?你一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內力。”說著,張嚮明再次向我衝來,不過他學聰明瞭。不再與我鬥內力,而是比招式。每當我想以內力進攻時,他總能以各種方式將我的內力化掉。此刻秦傲天氣喘吁吁已經累得不能參與戰鬥,我急忙將他扶下交給那十人,再次返回戰鬥。

“四兩撥千斤的功夫嗎?有點意思,但是不知道和我這《混元乾坤功》相比哪個更強。”說著,周梓卿雙手放於胸前呈抱球狀,四周氣流不斷湧入其雙手掌心之間。我示意笙兒和師姐退下,自己一掌攻向張嚮明,緊接著以內力將張嚮明不斷牽引至身旁。我轉身躲開,周梓卿手中氣流猛地襲向張嚮明。張嚮明來不及躲閃,又想以對付我的方式對付這一招,誰知周梓卿此招竟無法化解,直接將張嚮明胸前衣服炸開。

“這幾個小娃娃竟如此厲害,來人!”張嚮明單膝跪地,開始搖人。很快,其背後出現數十名天山派弟子。

“給我上,把他們抓住!”話音落下,天山派弟子齊刷刷地衝上來。見狀,那十名天山派弟子衝了上去對我們喊道:“快帶師祖走!”

我二話沒說,帶著三人,背起秦傲天向外面跑去。

很快,追兵趕了上來,情急之下只得看看周圍有什麼掩體。正好身邊有個商隊,我們四人交了些路費便躲進了馬車之中。

“四位……還是說五位呀?”一個男人坐在馬車之中,看著我背後昏迷的秦傲天問道:“你們是景國人吧?”

“是又如何?”

“別緊張別緊張,這是咱們吐蕃來的商隊,我是商隊的翻譯官。你們放心,既然交了錢,我們護著你安全。”

“後面有人追殺我們,你可攔住他們?”師姐問道。

“放心吧!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商隊嗎?”

“誰的?”

“這可是吐蕃第一高手旦教的買賣。不管對方是誰,我敢說提旦教的名字他們肯定不敢阻攔。”

幾人正說著話,天山派的追兵也來了。我撩起簾子看向外面,只見一個吐蕃打扮的人正與一個天山派弟子交談,沒過多久,那弟子一臉怒氣地離開了。見此,我鬆了一口氣,看來這翻譯官沒有騙我,這個什麼吐蕃第一高手的名字確實管用。

“呼……”我鬆了口氣說道:“老兄,給我們講講這個吐蕃第一高手唄?”

“你們連旦教都不知道啊?”

“咳咳!路兄,不如聽聽先我的講解再由這位小哥評判如何?”周梓卿將摺扇掏出說道。

我看了看翻譯官,見他沒有什麼表示,我又看向周梓卿點了點頭。周梓卿見我的模樣,輕搖摺扇說道:“旦教,吐蕃第一高手。傳說他自幼便聰慧過人,25歲已是打遍了半個吐蕃的高手。後又來到景國遊歷,集百家之長自創了一套名為《言閱論》的功夫。此後更是打遍吐蕃無敵手。他在吐蕃的地位相當於蒼山帝聖趙文鉉在景國的地位。”說完,周梓卿看向翻譯官說道:“小哥,我說的可還正確?”

“厲害厲害,一點不錯。”

“厲害啊周兄!”我一把摟住周梓卿肩膀,他得意一笑。

“幾位,我們要出發了,坐好了。”說完,翻譯官走出了我們的馬車。

“師弟,這商隊是要去吐蕃啊。”

“是呀。不過我覺得這樣挺好,畢竟現在只要在景國之內便處處是敵人,此次去吐蕃也說不定是個好好放鬆的機會呢。”

“你還真要去吐蕃啊?”周梓卿驚訝問道。我點點頭:“當然啊!我們還可以順路去拜訪一下這位吐蕃第一高手旦教嘛。”

“好誒!我覺得宇哥說的沒錯,我支援宇哥。”笙兒開心說道,她真的把這次去吐蕃當成了旅遊了。

“笙兒!好品味!還得是咱倆呀!”說著,我和笙兒擊了個掌。

“好了,要到吐蕃路程不短,大家休息一下吧,我來看著情況就行。”

“師弟,你看一會兒,累了就叫我。”

我點點頭,看三人睡下,我又看了看昏迷之中的秦傲天自言自語道:“年紀大就是好,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