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是說有天山派的人來了?”秦傲天在我講述完後震驚地看著我,我點點頭一指樹洞外說道:“就在外面。不信您自己去瞅瞅。”

秦傲天隨我一同來到外面,看到昏迷不醒的幾個天山派弟子。秦傲天走上前與那幾個野人交涉了一番,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只是最後幾個野人點點頭走開了。秦傲天蹲下身摸了一把幾個人的脈,點點頭道:“他們所修習的的確是我天山派的功法。”

“前輩,那您打算如何?”

“先把他們弄醒再說吧。剛剛看了一下他們的脈象,應該只是受了驚嚇,過度緊張導致的。”說著,秦傲天運起氣來,一個一個將真氣輸送給這些弟子。

“咳咳……”咳嗽聲響起,一個天山派弟子醒了過來。

“這是什麼地方?路宇!”那弟子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看到我時直接蹦了起來。我一個箭步衝上去,點住了他的穴位。

“小聲點,你師祖給其他人療傷呢,不要驚擾他。”聽我這麼說,不能動彈的天山派弟子用眼睛來回掃著周圍,這才看到正在救人的秦傲天。他雖不認識秦傲天,但他能看出來這個老者對他的師兄弟們沒有惡意。

“路老弟啊!哎呀!扶我一把。”秦傲天給其餘幾人療好傷後開始呼喚我。我急忙上前將他扶起。秦傲天搖搖頭道:“年紀大了,真是不中用了。消耗這麼點精力就有些吃不消了。”

“你……你是什麼人?”剛剛被我定住的天山派弟子突然向秦傲天開口詢問。秦傲天轉頭一看,走上前去將那人穴位開啟說道:“好小子,按輩分來說,你應該叫老夫師祖。”

“師祖?不可能,師祖他老人家早已仙逝,如何會在這裡。”

“師弟,這是什麼地方?剛剛那些野人呢?”又一個天山派弟子醒了過來。

“哎……”秦傲天仰天長嘆一聲說道:“不必擔心,那野人並非外界傳言般恐怖。”

“老人家,您是?”

“師兄,這位老前輩說他是……”

“什麼?有話直說啊。”

“是你們師祖,天山派前掌門秦傲天。”不等那人開口,我率先搶答道。

“路宇!”後醒之人見到我也激動起來。見狀我搖搖頭,又是一個箭步將他定住道:“別這麼激動,好像你們現在能抓住我一樣。”

“張嚮明,他現在怎麼樣了。”秦傲天向那倆人詢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和路宇在一起?”

秦傲天聽聞此言搖搖頭道:“既然你們不願意相信我,那便在這多待一會兒吧。路老弟,將他們定住。”聽到秦傲天的話,我直接將二人以及還未醒來的天山派弟子全部定住。

“宇哥,發生什麼了?”笙兒走了過來。

“沒什麼,只是聽秦老前輩之言,將這幾個天山派的小子定住了而已。”

“好呀!正好之前受了這幫人的氣,今日讓我出出氣!”說著,笙兒就要動手,那天山派弟子滿眼恐懼地盯著笙兒。秦傲天突然開口說道:“顧姑娘!手下留情啊!”

見秦傲天開口了,笙兒也不好再下手,只得悻悻地將拳頭放下開口說道:“宇哥,周梓卿找你,說是要商議一下離開的事情。”我點點頭,與秦傲天打了招呼後便與笙兒一同來到了一個樹洞之中。

“路兄,你來了。”周梓卿正在思考什麼,見我來了急忙起身。

“來了,周兄可有計劃?”

“小宇,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些。這神農架兇險異常,憑我們幾個想要出去確實很難。若是想要走,還是需要秦前輩的幫助。”師姐開口說道。

“這個方案我知道,可是怎麼能讓他願意與我們一起走?”

“我就不信他不想找張嚮明報仇。”周梓卿嚴肅地開口道:“這些年來到神農架的外界之人,除了秦傲天外武功都十分差勁。但僅憑秦傲天自己的實力又絕對不能出去。所以他要出去的話需要的是強大的隊友。”

“但以他的能力,想看出我們的境界應該輕而易舉,可他到現在都沒有說過合作的事情。”師姐疑惑著。

“或許,他在等待。”我若有所思道。

“等什麼?難道我們的實力還不夠做他的隊友嗎?”笙兒開口問道。

“我們的實力若是與他合力,肯定能夠出去,他在等待的應該是一個時機。一個能夠最省力離開的時機。而我想這個時機馬上就要來了。”

“路老弟。”幾人正說著,秦傲天的聲音忽然從外面響起。

“秦老前輩,您有何事?”

“你們之前所說的離開神農架一事可還在籌劃?”

“沒錯,我們想了許久,遲遲沒有想到方案。”

“哈哈哈,那不如老夫助你們一臂之力啊?”

“如此一來便太好了!有了您的幫助,此次行動必能成功。”

夜晚,與野人們告別之後,我們四人便與秦傲天和十名天山派弟子出發了。而此刻那十人已與秦傲天相認,並加入了我們。

走在路上,笙兒偷偷問我道:“宇哥,所以秦前輩所等的時機究竟是什麼?”

我搖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之前還說不走,結果現在就說要離開還如此倉促。

“馬上就要走出野人部落了,即將大霧瀰漫,大家一定要緊靠在一起。”說著,秦傲天拿出了野人送的火把,這火把與普通火把不同,所生之火只有照明功效卻不能引起火災。

“大家跟緊了。”說著,秦傲天率先走入大霧之中,我們也緊隨其後。

走在森林之中,烏鴉叫聲時有時無,一陣陣陰風向我們吹著。忽然,幾聲脆響。我聽到這響聲心中一緊,冷汗直接出來了。這是年鬼下樹的聲音。

“秦老前輩,怎麼辦?”

秦傲天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天山派弟子聽令,結陣!”

秦傲天話音落下,只見眼前的天山派弟子迅速結成一個劍陣。秦傲天冷哼一聲說道:“這是我天山派的秘術,塵封多年,今日就拿你們這些年鬼開開刃。”

正說著,年鬼們直接撲了上來。秦傲天就站在劍陣中央,體內真氣不斷流出向周圍弟子輸送去。只見陣法發出熠熠光輝,一道道劍氣向四周散去。那些肉體硬似玄鐵的年鬼在受到這攻擊之後竟毫無招架之力,不多時那些年鬼身上便出現道道血痕。見這劍陣如此厲害,年鬼們不敢再向前,而是步步後退。

見到年鬼不敢上前的樣子,我心中升起一陣火來喊道:“靠!你們這幫孫子,之前欺負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慫啊?!有本事上來打呀!”

“行了,別喊了,快跑!”劍陣中央的秦傲天此刻突然顯得有些虛弱對我喊道。說完,他帶著天山派弟子轉身便跑。

我深知自己打不過這幫年鬼,剛才狐假虎威過過嘴癮不錯了,此時秦傲天都跑了,我要是再不跑我就該成孫子了。想到這,我轉身跟著秦傲天就跑。

“秦老前輩,您怎麼突然願意和我們一起走了?”一邊跑,我一邊問秦傲天。秦傲天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說道:“之前我就知道張嚮明無論因何種原因,早晚會派人來神農架裡面。只要有了天山派弟子,我便能教施展天山派的秘術劍陣,有這劍陣的加持,那些年鬼根本不足為懼。只是沒想到這年紀大了,維持劍陣都如此困難,只能逃跑了。”

看到秦傲天此刻疲憊的神情,我能想象剛剛劍陣那般揮散真氣對陣心之人的消耗多麼巨大,怪不得是天山派掌門才能學的秘術。

眼看就要到神農架外圍了,一個令我們所有人都十分厭惡的人出現在眼前。此人正是天山派掌門,張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