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派的人都不是吃素的,儘管有天殺術和天速術的加持,我仍舊難以彌補與他們人數之間的差距。勉強憑藉《天星訣》六層的內力能與他們相抗衡。張嚮明和週末海站在高處看著下面的戰場,張嚮明臉上更是浮現一抹自信的微笑。他已經確定,此戰定能擒住我。

此刻我已經殺紅了眼,身上傷口無數,但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打敗天山派,救回師父。

“路宇,我給你個機會,把玉光劍交出來,把諸葛龍的下落說出來,我放你一條生路。”張嚮明看著戰場緩緩開口說著。我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應付著眼前的天山派弟子。不過他的話讓我心中升起一絲疑惑,莫非師父真的不在他手中 ? 我右腳一踏,一股強大內力自腳底向周圍散去,天山派弟子皆是被我一腳震飛。我大聲喊道:“張嚮明 ! 不打了 !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張嚮明看著我說道:“那你先將玉光劍交出來吧。”

我看了一眼玉光劍,點點頭,將劍一下扔給了張嚮明。張嚮明前一秒還表情淡漠,接到寶劍的那一刻直接換了個人,眼神狂熱地盯著玉光劍開口說道:“好小子,你再說出諸葛龍的下落我就放你走。”

我看著張嚮明開口說道:“張掌門,我師父就在音門。”

“音門 ? 怎麼可能?音門肯定也十分覬覦那東西,不可能收留你師父。你小子耍我?”張嚮明怒聲道。我心中疑惑這張嚮明所說的能被江湖上的人覬覦的“那東西”究竟是什麼,又為何在我師父手中。我急忙開口解釋道:“張掌門,我現在命都在你手裡,我怎麼可能耍你啊!你都說了,音門的人覬覦我師父手中那東西,但是我師父的功夫那麼厲害,所以他們不敢硬搶只能智取。所以現在正好酒好菜伺候著我師父呢。”張嚮明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那你為何在接到那封信之後如此著急地趕到這裡?”我笑了笑回答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師父去音門之前,跟我說若是他被發現了行蹤,一定要第一時間趕回來把他平時卜卦用的銅錢拿走。我師父說那好東西被他藏起來了,只有利用他平時用的那三枚銅錢才能找到那東西。”

“那好吧,你先去把三枚銅錢找出來,然後同我們一起去音門。若是諸葛龍不在音門,你就完了!”張嚮明厲聲說道。我點點頭,快速走進了師父的房間。大筆一揮,將當前處境都記錄了下來。寫完,我緩緩吐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希望師姐他們可以看到。”說完,我轉身又是一番尋找,從床下翻出了師父所用的三枚銅錢,心中笑道“嘿嘿,這張嚮明也不過如此,這種小伎倆就騙過他了。”

“好了嗎?該出發了!”張嚮明在門外喊著,我急忙應了一聲開啟門走了出來。而此刻週末海已經不見蹤影,應該是已經離開了。

“張掌門,走吧。”我拿出銅錢對張嚮明說道。張嚮明點點頭,一把奪了過去說道:“出發,音門。”

音門位於營州,自君子山出發至少要走三四日才能到達,可是如此短的時間恐怕師姐他們也來不及支援我。我只好在一路想盡各種辦法拖延時間,不是肚子疼就是腦袋痛,整得張嚮明很是頭疼。儘管他知道我是裝的,卻也拿我沒有辦法,只能將行進速度一降再降。

第五日,終於來到營州。看著周邊環境,我心中暗自嘀咕著“師姐,周兄,你們千萬要趕到啊!”

幻音宮內……

“報!音主,天山派張嚮明來了。”

“哦 ? 他天山派離我音門相隔萬里,他來做什麼?行了,讓他進來吧。”音主話音剛剛落下,張嚮明快步走入大殿之中開口道:“音主,天山派掌門張嚮明有禮了。”

“哈哈哈,不知道什麼風把張掌門吹來了?”

“音主,聽說諸葛龍先生在您府上,此事可真啊?”張嚮明開口說著,我此刻就被人五花大綁地蹲在門外。聽到張嚮明開門見山地對話,我心頭一緊。

“諸葛龍?”音主聲音略帶遲疑說道:“什麼諸葛龍,他不是已經在江湖上消失十多年了嗎?怎麼會在我這裡。”

“音主不必如此糊弄我,諸葛龍的弟子就在我手中,莫非他的話還能是假的不成?”張嚮明負手而立,看得出來,他十分自信。隨即,他又開口說道:“來人,把路宇帶上來。”緊接著,我被兩個天山派弟子押著走入殿內。

“你就是路宇?”音主開口問著,雖然隔著一層紅簾,但仍舊能從她的語氣中感到她的激動。

“小子路宇,見過音主大人。”我十分禮貌地打著招呼,卻不想音主突然發怒說道:“你小子把顧若笙整到哪裡去了?!”我著實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不過不等音主繼續發怒,張嚮明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發言:“音主,什麼顧若笙的先放一放,這小子可是諸葛龍的弟子,他告訴我說諸葛龍就在你手中。”

“荒唐!我這裡怎麼可能有諸葛龍,你小子不要血口噴人!”音主說完,張嚮明也看向我說道:“你敢騙我!”我忙一臉無辜說道:“張掌門啊!什麼情況?我還敢騙你?那我不是有毛病嘛!”說著,我又轉向紅簾說道:“音主大人啊!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師父在你這都住了幾個月了,你不能為了那東西就這麼犧牲我啊!”

“你!”音主被我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了。我又轉向張嚮明說道:“張掌門,您英明神武,您判斷一下我敢騙您嗎?肯定是音主她不想說出我師父的下落,所以才謊稱不在這裡。”

張嚮明似乎已經完全信任我了,至少相較於音主來說,他更加相信我一些。張嚮明緩緩開口道:“你這音門雖然在江湖上有些名氣,但在我張嚮明眼中也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剛剛那般客氣也是給你面子,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傢伙,我也沒想到這張嚮明做事竟然如此衝動,還沒說幾句,這就要打起來了。不過這也好,趕緊打起來我正好趁機逃出去。

“張嚮明,我音門忍你很久了!你以為你有個三大門派的頭銜就了不起了?我看你不過是虛名而已!音門弟子聽令!殺無赦!”

眨眼間,天山派已經和音門打在一起。我也趁機弄斷了身上繩索,伸了個懶腰慢慢向大殿外走去。

“站住!掌門,那小子要跑!”一個天山派弟子突然喊了出來,我聽到這話打了個激靈,趕忙向外跑去。

“混蛋,中計了!”張嚮明終於發覺我把他給耍了。但眼前局勢難以控制,根本停不下來。張嚮明大聲喊道:“都給我住手!不要再打了。”張嚮明話音落下,戰場慢慢停了下來。

“張嚮明,你想做什麼?”音主冷眼看著張嚮明。張嚮明卻是拱手說道:“音主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都中了那小子的奸計了!”

“哼。我不管什麼奸計不奸計,今日你張嚮明犯我音門,我非要讓你付出代價來!”說著,音主一劍刺向張嚮明,張嚮明堪堪躲開,依舊試圖說服音主,他開口說道:“音主,今日是我天山派的錯,來日必將謝罪。只是今日若非那小賊的奸計,你我也不必如此,若不能快點將他捉回來,今日你我就白動手了。”聽到張嚮明的話,音主表情嚴肅,片刻後她命令道:“傳我令,封鎖下山之路,將路宇給我抓回來!”

幾個音門弟子馬上跳出了大殿,向山下跑去。張嚮明與音主也帶人走了出來。張嚮明笑了笑說道:“音主放心,那玉光劍已經被我奪來了,就算今日他跑得了一時,早晚也會栽在我們手中。”

“哎……張掌門,你不知道,我音門有個弟子現在還在那路宇手中。若不能將他擒住逼問出我那弟子下落,我實在不能放下心啊!”

“音主真是重情重義啊!一個弟子都如此上心。”張嚮明一邊走一邊對音主說著。

天音山中……

“我去,這怎麼還有追兵呢?”我一邊在草叢中穿行,一邊回頭看著身後的音門弟子。不過據我觀察,似乎追兵也沒幾個人,若是能在此將他們殺掉,張嚮明他們應該也發現不了我了。正想著,突然幾個音門弟子從樹上跳了下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路宇,束手就擒吧。”

“可能嗎?我有時候真不理解,你們這些反派都這麼異想天開嗎?上來就勸降?”說著,我將內力凝聚於掌心之中開口說道:“想讓我留下,就打贏我。”說罷,我身體前傾,如離弦之箭般攻向面前之人。

就在此刻,我身後一個音門弟子不慌不忙地向天空放了一顆煙花。解決掉眼前之人,看到這煙花我心感不妙,可卻為時已晚。無數音門弟子已將我團團圍住,看著眼前數人,我再次陷入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