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得真快,今天就是重頭戲了!”我站在人群之中激動地自言自語著。

“好啦!大家安靜一下!”安承宣站起身開口道:“今日是本屆泰山大會的第四日。也是開始選舉新武林盟主的日子。今日的擂臺賽所有人都可以參加,最後一個站在臺上且無人敢挑戰的人,就是新武林盟主。接下來,我宣佈擂臺賽正式開始!”安承宣話音落下,全場歡呼起來,隨即一名男人走上擂臺。我一看這人正是第一日賣秘籍的大漢,我搖搖頭道:“周兄,這泰山大會連西爆這等高手都來了,這些人為何還要上臺爭取呢 ? ”周梓卿搖搖頭又抽出了摺扇說道:“原本的泰山大會是有這個漏洞,但是自從上一屆安老奪得武林盟主之後便立了一個規矩。像五絕以及幾大掌門這樣的高手是不允許爭奪武林盟主的,要將機會讓給年輕人。”

“哦 ? 這麼說起來這泰山大會還挺人性化的嘛。”師姐接茬說著。我卻一臉凝重道:“確實給了年輕人機會,但新一代終究沒有老一輩的閱歷,執掌整個武林會不會有些不妥。”周梓卿輕搖摺扇笑道:“這武林盟主只是個虛名而已,只有泰山大會之時這名號才管用,平日裡根本沒有什麼實權。”

“啊~”我恍然大悟。笙兒激動說道:“快看快看,有人上臺挑戰了!”聽著笙兒的話,我們都看向臺上,只見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一瘸一拐走上擂臺。我熟練地看向周梓卿道:“周兄,開始吧。”只見周梓卿嘴角微微翹起,輕搖摺扇道:“酒中劍仙,江湖上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只有一個外號叫九哥。他的一套醉劍耍得厲害極了,聽說是結合了《獨孤九劍》的殘篇悟出來的。”

“《獨孤九劍》?那是什麼厲害的武功 ? ”我開口問道。周梓卿卻搖頭說道:“別問我,我怕我說太多別人說我抄襲。”

說話之間臺上二人已經決出勝負,大漢捂著身上的劍痕狼狽地走下臺。而臺上的酒中劍仙則是一臉輕鬆地開啟隨身酒葫蘆喝了口酒。酒中劍仙一開口滿是酒氣地喊道:“還有誰來挑戰我 ? ”

“我 ! ”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面板黝黑,身材矮小的男人一躍上臺道:“酒中劍仙,就由我來挑戰你 ! ”酒中劍仙醉眼朦朧地看了看來人,吐出一口酒氣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吾名楊桑當赤 ! ”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我剛要看向周梓卿,師姐卻率先開口說道:“呵,不過是個認賊作父的狗罷了。”

“何出此言 ? ”這次周梓卿竟先我一步問出問題。一見連周梓卿都不認識這楊桑當赤,我也趕忙全神貫注地聆聽師姐的科普。師姐說道:“這楊桑當赤是南楊楊頂天的義子。”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皆是一驚,再看臺上。酒中劍仙與楊桑當赤已經打鬥在一起。只見酒中劍仙手中長劍劍氣如雲,狀似蛇龍,時而繞身防禦,時而纏身進攻。楊桑當赤也不甘示弱,手拿一柄彎刀如下山猛虎將龍蛇之招一一破解。酒中劍仙手腕輕搖,腳步雖看似虛浮卻讓進攻之人難分真假,雖不能傷到楊桑當赤,但對方也拿酒中劍仙沒有辦法。二人漸呈僵持之勢,就在此刻酒中劍仙如一條毒蛇一般身體猛然竄出,長劍直逼楊桑當赤。楊桑當赤面不改色腳踏實地一刀對向長劍,忽然酒中劍仙身形一轉腳尖點地繞著楊桑當赤轉了起來。看著愈發快速的酒中劍仙,楊桑當赤也感到一絲不安,臉上的自信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表情。楊桑當赤似乎感到一絲殺氣襲來,猛地轉身,只見兩道劍氣襲來,緊接著四面八方皆是一道道內力深厚的劍氣。楊桑當赤舉刀抵擋,但奈何劍氣太多,楊桑當赤根本擋不過來,結結實實地接下了多道劍氣,楊桑當赤口吐鮮血單膝跪地。酒中劍仙停下了腳步來到楊桑當赤身邊伸出一隻手說道:“沒事吧?”誰知楊桑當赤嘴角竟露出一抹邪笑,酒中劍仙也感到不妙剛要後退,誰知那楊桑當赤將刀柄對準酒中劍仙不知按了什麼機關,三根銀針射出。酒中劍仙來不及躲閃,只得舉劍抵擋,長劍接下兩根銀針,但第三根紮在了酒中劍仙左臂之上。剎那間酒中劍仙的左臂結成了冰塊,眼見這毒將要蔓延開,他忙將左臂震斷這才保住了性命。酒中劍仙看著斷掉的左臂,疼痛使得他表情猙獰。楊桑當赤立即起身將要一刀劈下,安承宣忙起身喊道:“住手 ! ”可這又有何用?楊桑當赤馬上就要將刀劈到酒中劍仙身上,千鈞一髮之際,我飛身上臺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緊接著一掌將他打飛出去。

“九哥,你先下臺休息吧。”我看著酒中劍仙說道,酒中劍仙虛弱地點點頭,在臺下眾人的攙扶下,走下了臺。

“呵,你想為他出頭 ? ”楊桑當赤冷笑著看著我。我輕輕搖頭小聲說道:“可不止是為了他出頭啊。”接著,我將聲音放開道:“身為南楊楊頂天的義子,竟能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當真是虎父無犬子啊!”我冷聲嘲諷著,楊桑當赤眉頭一皺指著我罵道:“好你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竟敢罵我義父,看小爺今日教訓教訓你 ! ”說罷他彎刀一舉,似乎是看我沒有兵器,開口說道:“我也不欺負你,你找把兵器來再戰。”

“不必了。”我右手一伸對周梓卿說道:“周兄,幫我拿把樹枝。”聽到我這話,周梓卿也是一愣,但聽我信心滿滿的語氣,他也只好撿了根樹枝遞給我。

“你什麼意思 ? ”楊桑當赤看我拿起一根樹枝打量,開口詢問道。我微微一笑將樹枝指向他道:“打你,用這個足夠了。”楊桑當赤感到侮辱,大刀一揮向我攻來。我身形一轉用出《三十六天罡秘技》中的天巧術,手中樹枝上下飛舞,短短的樹枝在我手中竟如長棍一般威力十足。一樹枝劈下,彎刀竟被樹枝直接劈斷。

“如此強橫的內力,這個面具人是誰?”安承宣驚訝地說著。周經武開口答道:“安老,這位小友是我那犬子的朋友。”

“哈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梓卿的朋友。”安承宣開懷大笑著。但張嚮明三人此刻卻面色凝重地看著我,似乎他們已經認出來我所使用的是《三十六天罡秘技》。

很快,楊桑當赤已被我打的站不起身,他還想用暗器偷襲,我一腳將彎刀踩碎,隨即又是一腳將楊桑當赤踢飛下臺。看著奄奄一息的楊桑當赤,我輕哼一聲,轉身下了臺。

“小友稍等。”安承宣開口說道:“按照規矩,你贏了還要接受他人挑戰,小友莫急啊。”我拱手說道:“安老,我對武林盟主之位並不感興趣,只是對這下三濫的手段十分痛恨,所以出手教訓一下而已。”安老聽我此言,只能點點頭,就在我即將下臺之時,張嚮明又開口喊住了我。

“這位小友莫要著急,剛剛我見你所用的功夫有種熟悉之感,不知小友師承何人啊?”張嚮明說這話時在微笑,但我相信,一旦他確定我的師父是諸葛龍,他一定會瞬間將我抓住。這就是笑裡藏刀。

“完了。”師姐在臺下冷汗直流。周梓卿卻輕搖摺扇走上擂臺道:“張掌門,他是我朋友。”說罷,他摘下面具。張嚮明眉頭一皺道:“原來是周賢侄啊。”聽到這對話,我驚訝地看向周梓卿,周梓卿卻不理我說道:“張掌門,他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他也不過是曾經跟一個山中高人學過幾招,我想就算說出來您也不會認識的。”張嚮明聞聽此言看向周經武道:“周掌門,沒想到賢侄遊歷江湖還遇到不少朋友嘛。”說罷他又看向我道:“小兄弟,老夫若沒有看錯,你剛剛用的是諸葛龍的《三十六天罡秘技》吧。”

聽他這話,我心頭一驚,臺下師姐和笙兒也是瞪大眼睛,時刻盯著張嚮明的舉動生怕他突然出手。

“哈哈哈。”誰知張嚮明忽然開口笑道:“諸葛龍在江湖上消失了十多年,他的弟子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呢?”聞言我暗自出了一口氣說道:“張掌門說笑了,我師父不過山中一閒人,怎麼可能會是江湖上的卜卦聖手呢。”

“不。”張嚮明話鋒一轉道:“雖然不能確定,但有些事情還是要小兄弟配合調查一下。”說罷他大手一揮,數十名天山派弟子向我衝來。安承宣見此大喊道:“張老弟,今日是泰山大會,無論有何恩怨日後再說。”

“安老,不好意思,今日這小子我必須拿下。”

我和周梓卿與天山派的人打在一起,師姐和笙兒也戴著面具走上臺來一人一劍解決掉了兩個天山派弟子。

“哼,沒有猜錯,那個女娃娃應該是孫神醫的弟子吧”御天縱開口說道:“御景門弟子聽令!抓捕諸葛龍和孫婷珺的弟子 ! ”

御景門的人也衝了上來,於承允發令後青嵐宗也加入戰鬥。

看到面前的三大門派我說道:“怕嗎?”

“怕 ? 老子長這麼大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周梓卿說道。師姐說道:“我怕,我怕沒法殺了臺上三個老傢伙給師父報仇!”笙兒說道:“無論如何,我與你們站在一起!”

“好!今日,我四君子並肩作戰!”說罷,我右手伸向師姐,師姐將被布裹著的玉光劍遞到我的手中。催動內力,布被震碎,玉光劍顯現出來。

“那便是玉光劍!所有人聽令,奪得玉光劍者,皇帝陛下將有重賞,給我殺!”

我右手持劍,四人背對背而立,看著四面衝來的敵人我緩緩開口道:“四君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