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東嶽泰山,五嶽獨尊!真不是浪得虛名啊!”我站在山頂之上,張開雙臂感受著自然又開口說道:“泰山吶!啊!”
笙兒和師姐兩人看著我以為我要吟詩一首,卻不想下一秒我開口道:“真高!累死我了!”說完,我蹲下開始大口喘氣。
“哈哈哈!”笙兒看著我的樣子大笑起來道:“誰讓你要和董姐姐打鬧跑著上來,累壞了吧。”
“哼,臭小子,跟我比耐力,你還差點。”師姐在一旁也喘著氣,但沒有像我這般狼狽。
“你們跑得真快啊。”周梓卿輕搖摺扇,慢慢悠悠地走了上來。見他上來,我站起身道:“周兄,這泰山真是雄奇壯麗啊!怪不得能成為五嶽之首!”周梓卿聽我這麼說,將摺扇收起說道:“這麼說你以前去過其他四嶽?”
“那倒沒有,嘿嘿嘿。”
四人正嬉鬧著,一旁忽然圍起來一群人,只聽人群之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說道:“你小子故意找茬是吧?”話音落下又傳來一個尖細的男聲用著蹩腳的漢語大喊著:“哎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你說要賣秘籍的,我就問問這秘籍是不是真的而已,怎麼就找茬了?”
我們見此,忙是湊上前去觀瞧。只見人群之中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渾身肌肉,人高馬大的大漢,另一個則是身型矮小頭頂梳著一個奇怪的髮型的男人。看得出來,這個小矮個子應該是東瀛人。只見那大漢開口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泰山大會啊!我能來到這種地方給你賣假貨嗎?”
“那我哪知道?我就問問怎麼了?還不讓人問了?”
“你問可以!但是你不能打擾我跟別人做生意啊!”大漢越說越激動,臉已經憋的通紅。周圍的人紛紛開始指責那東瀛男人,東瀛男人卻是一臉不屑道:“你們華夏人真奇怪。”說完,東瀛男人轉身就要走。而那大漢此刻卻是正在氣頭上,將大刀一橫攔住了東瀛男人的去路。
“怎麼?你還想動手?”
“哼!如此囂張,今日灑家便要教教你如何做人!”說罷,大漢舉刀便砍,周圍人見真要動起手來,趕忙想要制止。誰想那東瀛男人竟不知何時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一下便擋住了大漢的攻擊,電光火石之間只聽“咔”的一聲,大漢的大刀竟應聲而斷。大漢後撤一步,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小矮個,沒想到他竟有如此力氣。當然,圍觀眾人包括我們在內都沒有想到這東瀛男人竟這麼厲害。
“東瀛忍者。”周梓卿輕搖摺扇,開口說道。
“忍者?那是什麼?”笙兒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問著。
“我也不確定是否是忍者,只是看他的出招動作和所用兵器推測的而已。”周梓卿接著說道:“東瀛忍者所修習的是一種叫忍術的武技。而這忍術又叫隱術,說白了就是隱身術。”
“隱身術?”我驚訝問著:“天底下還真有這種神奇的術法?”
“當然沒有。”周梓卿又開始了科普狀態,摺扇一揮說道:“忍術起源於華夏,最初源於《孫子兵法》,是一種伏擊戰術,後又經幾代完善,形成了如今的忍術。而忍術主要訓練的是偽裝、逃跑、隱藏、格鬥、地理、醫學和爆破技能。”我眼神崇拜地看著周梓卿說道:“周兄!我太崇拜你了!”周梓卿擺擺手得意笑道:“雖然這忍術歷史悠久,但終歸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哦?怎麼說?”我趕忙問著。
“看著吧,你馬上就知道了。”周梓卿收起摺扇,繼續觀瞧戰場。
我們說話時,場中兩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一直處於互相試探的狀態,而此刻那大漢似乎有些坐不住了,右拳一揮,向東瀛男人打去。就在此時,東瀛男人忽然將一直放在腰間的左手抬起張開,只見一片白花花的粉末出現在男人手中又被男人揚起。大漢一下子被迷住了雙眼。
“我去!這種下三濫的東西也能叫武術?”我開口吐槽道。
“哼,知道為什麼我說這東西上不了檯面了吧。”周梓卿冷哼道。
此刻大漢雙眼已經睜不開了,只能胡亂揮拳,東瀛男人藉此機會一刀砍向了大漢。此刻所有人都為大漢提起了一顆心,但想出手相救肯定來不及了。
“嗒!”的一聲,只見剛要落到大漢身上的短刀被一顆石子硬生生打斷。眾人皆是一驚,忙轉頭看向石子飛來的方向,只見一個頭發稀疏,體型富態的中年人就站在人群后面。中年人開口道:“比武,點到即止,你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招數竟還想取人性命?”
“這位高手是誰啊?”眾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好哇!你們華夏人不講武德,以多欺少。我不與你們打了!”說罷,東瀛男人掏出一個球狀物,向地一扔,頓時濃煙四起嗆得眾人一陣咳嗽,待煙霧落下,東瀛男人已是不見蹤影。而那頭髮稀疏的中年人緩緩走來對著大漢道:“沒事吧?”
“無礙,多謝大俠相救,不知大俠如何稱呼?”此刻大漢眼睛仍舊無法睜開,只得閉眼抱拳詢問。
“是五絕中的西爆蘇旱!”人群中有一人認出了中年人身份,隨即人群開始躁動起來,紛紛喊著西爆的名字。
“師姐,這人就是西爆啊?”我問著師姐。
“不知道,之前沒有和師父見過西爆前輩。”師姐搖頭說著。
“沒想到還有董姐不認識的高手啊。”周梓卿又將摺扇掏了出來。我忙一把按下他的手開口道:“周兄,西爆前輩的故事我們多少聽說過,不用科普了。”我說完,周梓卿悻悻地收回摺扇道:“看起來也沒什麼有趣的了,不如我們回去吧。”
“走吧!”我轉身就要離開,此刻蘇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我身邊道:“小友,我們見過嗎?我覺得你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聽到這話,我強作鎮定搖搖頭道:西爆前輩您好。晚輩之前都是在山上學藝,沒有下過山,這只是初次行走江湖,我們肯定不曾見過。”
“這女娃娃身上也有種熟悉的感覺。”蘇旱看向師姐說道:“不知你們師承何人啊?”
“我們的師父只是山中一個閒人,想必西爆前輩也不會認識。”我開口說道。
“啊……看來是老夫年紀大了,看錯了。”
“西爆前輩,那我們先走了。”我開口說道。蘇旱點點頭也轉身離開了。我長出一口氣,面具之下臉上已經滿是汗水。我看向師姐說道:“師姐,回去之後你和笙兒也都把面具戴上吧,這太嚇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師姐應付說著。
“董姐,之前路兄就說讓你們倆戴上面具防止遇到音門的人和張恆裕,你倆非說什麼戴面具捂臉會捂出痘。現在知道害怕了吧。”周梓卿搖著摺扇,此刻也是被嚇得不輕,冷汗直流。
“呼……行吧,回去就把面具戴上,雖然這次沒有看到音門的人和張恆裕,不過往後還是要小心些。”師姐的臉上也見了汗,看得出來,除了笙兒之外,我們三人都很緊張。
走在下山路上,我明明看到腳下的石頭很紮實,沒想到一踩那石頭竟開始左搖右晃,周梓卿趕忙拉住我,而我另一側則是望不到底的懸崖。
晚上夜宴,為了躲避漢天府掌門周經武,我們四人沒有留在泰山而是回到了酒館。
“今天可真刺激啊!”我邊大口吃著龍蝦,一邊說著。
“可不嘛,差一點就被人家認出來了。”師姐似乎還驚魂未定。
“放心吧,據我所知,西爆蘇旱與蒼山帝聖私交甚好,想必與卜卦聖手和孫神醫的交情也不錯。”周梓卿開口安慰道。
“那你今天怎麼還那麼緊張?”我問道。
“萬一你們倆被認出身份,一旦訊息傳出去,就算有蘇旱護著,但以朝廷的實力,咱們肯定還得逃亡。”周梓卿解釋道:“你想想,參加泰山大會多麼好的開闊眼界的機會!要是就這麼離開的話多可惜啊!”我點點頭,放下手中龍蝦道:“既然如此,從明天起,咱們就得全部戴上面具了。”說完我嘿嘿一笑又開口道:“既然都戴上面具,那咱四個一出門肯定引人注目。”
師姐開口說道:“這裡人多眼雜,如此引人注目確實不太好,所以師弟你是想說……”
“沒錯!我們要起一個響亮的組合名!就叫面具四人組怎麼樣?”我說著,不知不覺已經激動地站在了椅子上面。周梓卿“噗”地一口將剛喝下的酒噴出,與師姐兩人用一種“你是傻子嗎”的眼神看著我。一直埋頭吃飯的笙兒見突然安靜了,放下碗筷說道:“我覺得主意不錯,就是名字有點土。”
經過一頓飯的時間商討,我們最終敲定,組合名就叫“四君子”。
夜晚,我與周梓卿回到房間,我摘掉面具倒頭就睡著了。周梓卿卻坐到椅子上開口道:“出來吧。”話音落下,窗外竄入一個人影。此人黑衣蒙面,對著周梓卿單膝跪地道:“少主!掌門說讓您不要再鬧了,快些返回宗門。”
“都說了我想一個人在江湖上轉轉,怎麼就這麼難?宋叔,回去告訴我爹,我現在十分安全,不用他擔心。混元乾坤功的修煉我也沒有落下。”
“少主,宗主讓我跟您說,您身邊的幾個人都不一般,讓您一定小心身邊之人。”
“我知道了,對了,有件事情我只說一遍。不許再對我身邊之人下手,若是再讓我發現一次,後果你懂的。”
“明白,屬下也只是奉命行事。”
“快回去吧,我要睡覺了。”周梓卿說完,徑直走向另一個床上倒頭便睡。黑衣人見狀欲言又止,只得無奈地搖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