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李寸茂正襟危坐愁眉不展。

“廢物!十年了!一個諸葛龍你們都找不到。朕要你們何用!”

大殿之下,張嚮明,御天縱,於承允三人低頭不語。確實如此,十年時間他們對於諸葛龍和玉光劍的追查沒有絲毫線索。

“報!”一聲士兵的報告聲打破了尷尬的氣氛。眾人看向那士兵,士兵說道:“陛下!在冀州石門計程車兵剛剛飛鴿傳信說他們發現了玉光劍,就在一個年輕人身上,現在他們就跟蹤著那個人。”

“什麼?!”殿下的三位掌門幾乎同時發出驚歎,隨即又立馬低下頭各自心中都想著如何先一步奪得寶劍。

“玉光劍?”李寸茂開口道:“無論真假與否,讓他們繼續暗中跟隨。”

“是!”士兵領命後便退下了。張嚮明忙開口道:“恭喜陛下!玉光劍再次出現,想必是上天要將此劍送給陛下的徵兆啊!。

“哈哈哈哈!”李寸茂大笑起來。御天縱開口道:“陛下!那我等便先告退了。”

“退下吧。”李寸茂大手一揮道。三大掌門見李寸茂答應,趕忙趕回各自的宗門,部署搶奪玉光劍的計劃。

待三大掌門退下,李寸茂緩緩開口道:“去將張恆裕叫來。”不多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入大殿。李寸茂開口道:“張將軍,冀州石門玉光劍,交給你了。”

石門城外樹林內……

“師弟,接下來咱們去哪兒啊?”師姐問著。我搖搖頭道:“這……我也不知道,到處都是追查師父和蒼山殿成員計程車兵。靠近帝都的幾個省怕是暫時無法行動了。”說到這,我忽然心頭一緊,因為我明顯感覺到身後應該是跟著十幾個人,我們停下他們也停下,我們趕路他們也開始走。很顯然,他們是衝著我們兩個來的。師姐也發現了這件事情對我說道:“小宇,你有沒有感覺到後面?”我不動聲色點點頭道:“看來,應該是朝廷的人,他們現在不動應該是在等後援。不能讓他們再跟著了,師姐,出手吧。”說著我右手放在劍柄之上,師姐點點頭,我開口道:“動手!”話音落下,我與師姐各自拔出劍來向身後士兵攻去,而就在我們與士兵將要交手之時,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住手!”聲音落下,一個魁梧男人從天而降將地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大坑。幾個士兵見狀忙躬身道:“將軍。”

“你是什麼人?”我警惕問道。

“張恆裕!”男人慵懶開口道。

“張恆裕……”師姐拖著長音略有所思,忽然她驚訝地盯著男人道:“五絕北懶,張恆裕?!”

“沒想到你這小姑娘也認識本尊。好哇好哇!看來本尊的名氣很大嘛!”說著,張恆裕看向我道:“果然是玉光劍。小子,把劍交出來,再把諸葛龍的下落說出來,今日本尊可以饒你二人一命。”

“哼!什麼狗屁北懶?老子可不是吃狼心長大的,想讓我出賣師父?想讓我交出玉光劍?痴心妄想!”

“原來是諸葛龍的弟子,怪不得,那今日你們兩個也同玉光劍一同留下吧!”說罷,張恆裕衝向我們,我與師姐忙舉劍相迎與他打在一起。我與師姐配合默契,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張恆裕節節敗退,如此配合似乎彌補了我們與張恆裕功力之間的差距。我高高躍起,使出《三十六天罡秘技》中的天殺術。瞬間只覺渾身轉起一股暖流在體內不斷衝撞,我的內心逐漸燥熱起來。自上而下一劍劈出,此擊在天殺術的加持下威力無比,擊中張恆裕的一瞬間便激起了周圍塵土。我與師姐並排而立,自信地看著眼前塵土,可塵土落下,眼前一幕直接將我二人驚住。只見張恆裕輕輕拍下身上塵土笑道:“《三十六天罡秘技》中的天殺術?不錯,但這功夫有四重境界,分別是形,意,勢,無招。你這功夫才練到第二層吧?或許你再練練,練到第三層能夠傷到我,不過可惜了,你沒有機會再練功了。”他一臉輕鬆地說著,下一秒他忽然發難,兩掌向我與師姐擊來。此掌來勢洶洶,只見他掌心之上氣流湧動,這是內力催動的效果。我忙將師姐推開,一人上前與張恆裕對掌,憑藉《天星訣》六層的內力我勉強在張恆裕手中堅持了下來。四周在強大的內力對抗下轉起一層風壁,地上的草木石子被這風壁帶動起來,一時間風壁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我二人的情況,更加無法突破風壁。師姐在外慌張地想要進入卻被強大的內力彈開。不過二十幾秒,我嘴角流下一抹鮮血,已經扛不住了。

“這至剛至陽的內力……你修煉的是《天星訣》?這諸葛龍竟將這都傳給你了。”張恆裕開口說著。而此刻我完全沒有力氣分神與他說話,費力地苦苦支撐著。

“撐不住了?認輸吧!把玉光劍交給我,把諸葛龍的下落說出來,我還能留你一命。”張恆裕仍舊想讓我主動放棄,我無力開口,但我仍舊堅持,用行動回絕他的勸降。就在我即將力竭之時,一根飛針竟穿過風壁扎進了張恆裕背上。“噗”的一聲,張恆裕口吐鮮血向後飛去,風壁也隨之消失。我一頭向後倒去,師姐趕忙扶著我,而我閉眼前最後一幕,看到一個白袍長髮的男人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我。

“咳咳……師姐。”我緩緩睜開眼,口中喊著師姐。

“小宇,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快喝口水。”師姐說著,拿起一碗水遞給我。又開口道:“這次多虧了這位周少俠,咱們才能活下來。”喝了口水,聽著師姐的話我轉頭看向一旁,一個白袍長髮的男人就坐在火堆旁烤著火。

“兄弟,多謝相救。”我虛弱地開口道。

“不用謝。我只是看不慣那張恆裕身為江湖五絕之一,竟願為那狗皇帝賣命,甚至對小輩下手如此狠毒,所以我才出手。”

“不論如何,你救了我路宇的命,以後便是我兄弟,若是日後有需要,我必將全力配合。”

“好啊。”男人站起身來到我身邊伸出右手道:“周梓卿。”我也伸出手微笑道:“路宇。”

透過與周梓卿聊天。得知他也是在江湖歷練,今日剛好走到石門城,遇到我們正在對戰。他又提到張恆裕本是五絕中的北懶,武功高強,但被李寸茂招收為大將。

我若有所思開口道:“五絕中只有他被李寸茂收為朝廷的人了?”

“還有五絕之首的中靈鼉張紹央,現在他是李寸茂的八十萬禁軍總教頭。”周梓卿說著,又喝了口水道:“莫要說中靈鼉,憑這北懶的武功,就算今日你我二人合力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嗯。如今你對張恆裕出了手,日後他勢必會找你報復,你日後可有打算?”我問道。

“沒有。”周梓卿搖搖頭道:“今日出手也是腦子一熱,還沒有想往後應該如何。”

我笑道:“周兄,既然如此不如你加入我們,一同遊歷江湖。日後張恆裕若來報復,也好互相有個幫助,你看可好?”

“好!那我便加入你們!一同快意江湖!”周梓卿爽朗說道。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此地不宜久留,朝廷追兵應該很快便會查到這裡,我們快走。”師姐對我二人說道。

我與周梓卿拿好東西,三人便上路了。路上週梓卿道:“接下來去哪兒?”

“還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說道。周梓卿卻搖搖頭道:“我有一處地方可去。”師姐趕忙問道:“去哪兒?”

“齊魯之地的泰山郡。每五年一次的泰山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到時候天下英雄都會齊聚泰山。由前一任武林盟主主持大會,大會共五日,前三日是宴會和武學交流以及欣賞泰山美景。最後兩日便是擂臺賽選舉新任武林盟主。”

“泰山?平民百姓怎麼可以去啊?”我問道。

“平時確實不能上,但泰山大會是個例外。這是景國建國以來規定的,每五年的八月十五到八月二十這五天,只要是身懷武功的江湖人士都可以來到泰山遊覽參加泰山大會。”周梓卿開口普及著。

“這麼厲害?可是……現在江湖上的人幾乎都對我師父和蒼山殿虎視眈眈,若是到時候我去參加的話,肯定會被人認出玉光劍,那就麻煩了。”我愁眉苦臉地搖頭說著。

“嘖,師弟你什麼時候這麼笨了。到時候把玉光劍用布裹起來,誰看得出來?”師姐開口道。

“沒錯,況且誰說參加大會就一定要參加後兩日的擂臺?到時候我們去那裡見見世面,看看當今江湖的高手而已,不用非要出手。”周梓卿點頭說著。

思考片刻,我點點頭說道:“泰山大會……好!這就是我江湖歷練的第一站,師姐,周兄,我們出發吧!”